也是現在,陸硯才注意到霜霜今天穿的,領口開的頗有些大,正好出了一片細白的和鎖骨。
霜霜的鎖骨纖細又致,漂亮的近乎妖。
陸硯抿了,這人!
這廂陸思朗說了一籮筐道歉的話,卻沒見陸硯回應,陸思朗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二叔?”
陸硯回過神來:“嗯,現在回去寫大字吧。”
陸思朗向霜霜道別:“霜霜姐姐,那我和二叔回去寫大字了,等你下次來我再和你玩。”
霜霜點頭:“好。”
這會兒霜霜蹲的也有些累了,站直了子,只是蹲的時間有些久,難免有些酸麻,子就有些搖搖晃晃的,頗有些弱不勝的味道。
陸硯牽住了陸思朗的手回了書房。
霜霜也回了正屋向陸老夫人辭別,來了也有一陣子了,是時候該回府了。
…
書房。
陸思朗乖乖地坐到了專門為他準備的小椅子上,然后提筆寫起大字來。
眼下他正害怕陸硯懲罰他,字寫的又快又好,很快就把另外四張大字給寫完了。
寫好后,陸思朗把紙張都收集好,然后拿到了陸硯的書案上。
“二叔,我都寫好了,你現在看吧。”
陸硯很是嚴格,每次陸思朗寫完了大字都會仔細批閱,還會圈出陸思朗寫的好的字。
陸硯接過紙張,這次他為了磨一磨陸思朗的子,一個字也沒有圈。
陸思朗有些失,不過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是他做錯了,是他沒有遵守自己的約定,他以后再不這樣了。
完功課后,就有丫鬟把陸思朗領走了,畢竟陸思朗現在年紀還太小,不能一整天都上課。
等陸思朗走后,陸硯繼續理折子。
很快就到了晚上,陸硯洗漱后上了榻。
陸硯做了個夢,他夢到了霜霜。
霜霜還穿著今天的,領口略略扯開,致的鎖骨一覽無余。
陸硯冷了聲音:“把裳穿好。”
霜霜眨了下眼睛,似是沒聽懂,眼睛水霧蒙蒙的。
見霜霜沒回答,陸硯上前了一步。
他想把霜霜的領口收束好,可剛到的襟,霜霜就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陸硯的作停住了,他看向霜霜。
霜霜嫣紅的瓣半張:“陸大人……”然后輕輕地挲了下他的手。
兩個人離的太近了,陸硯幾乎能看到霜霜臉上清淺的絨。
的如同細瓷一樣,出不食人間煙火的致勁兒。
陸硯抿了下:“別再了,”他的聲音有些喑啞。
霜霜似是不解,又挲了下他的手背。
陸硯的眼神很嚇人:“聽到我的話了嗎?”
霜霜似乎是沒聽到,甚至還大膽的靠近陸硯懷里。
溫香玉,陸硯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霜霜抵到了榻上,然后一把把霜霜的領口扯開,咬噬上霜霜的鎖骨。
一夜混。
第二天,陸硯又起晚了。
陸硯閉了閉眼睛,全是昨晚夢境的畫面。
這是他第二次夢到了。
如果說第一次做夢還算正常,可這次,陸硯知道若非是他心底的綺念,他不會一而再地夢到霜霜。
他想,他或許是被的一時迷住了。
這般貌的人,果然是禍水,該遠離。
第19章
承恩伯府。
又到了家宴的日子,霜霜收拾妥當后去了正屋。
到的時候兩個姨娘已經到了,兩個姨娘俱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霜霜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等了一會兒,裴正德和杜氏一行人才出來。
等人都聚齊后才開了宴。
承恩伯府再落魄,好歹也算是勛貴人家,規矩禮儀自然是錯不了的。
一頓飯沒什麼聲音,很快就用完了。
用過膳后,眾人分別坐到了椅子上,丫鬟們端上來了茶,這時候才閑聊起來。
裴霖坐在下首第一個椅子上,他從牢里回來長時間了,子早養好了,“爹,我聽說皇上近日要去西山圍獵,這事是不是真的?”
本難移,裴霖好了以后又同他那些朋友玩在一塊了,這消息正是他從朋友那聽說的。
裴正德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三天后皇上便要去西山圍獵。”
裴霖眼睛都亮了:“爹,那咱們家能不能去?”
一般能伴駕的都是得了皇上圣心的臣子,或是勛貴人家,可承恩伯府位置尷尬,不上不下,就看皇上能不能想起來。
裴正德笑著捻須:“能。”
裴霖差點歡呼出聲:“太好了!”
這樣他就能和那些朋友一塊打獵喝酒了,而且若是能得了皇上的親眼,說不定前程都有了。
杜氏和裴嘉寧聽了這話心里也激起來。
皇上要去西山圍獵,陪同的定然都是京中數得上號的人家,這其中定然有不年輕的公子,裴嘉寧說不定能覓得得意郎君。
裴正德端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他看向裴霖:“瞧你這像什麼樣子。”
裴霖立馬坐直了子。
兩個姨娘的神卻沒有任何變化,們的份低,去不了。
裴正德沉了片刻,然后道:“這次霜霜也跟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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