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父母早就回來了,等著他們進來吃飯。
見岑慕和傅敘白都是帶著一雪回來,傅母替岑慕拍了下上的雪 ,說著傅敘白,“那麼冷的天氣,你帶你老婆出去做什麼,也不怕凍冒。”
傅敘白彈掉肩頭的雪,輕笑道:
“江城今年雪,還是第一次下,帶出去看看。”
岑慕雖然被凍的臉頰通紅,但還是在旁邊替傅敘白解圍道:
“外面的雪真的很漂亮。”
傅母:“聽說這場雪要持續好幾天,瑞雪兆年,應該是個好兆頭。”
果不其然,次日,外面的雪依然還沒停。
地上的積雪已經厚厚一層。
塔芙妮穿著新年限定服裝,一金線刺繡的紅襖子,看起來像是個聚寶盆,十足惹人喜。
一早,它就急不可耐地撓著臥室的大門,想要進主人的房間。
但今日。
房間里面的人卻是怎麼也沒來給它開門。
岑慕昨晚就立下flag,除夕這種好日子,不能白白睡懶覺度過去了,所以次日必須早起,就算是不干活也要出去賞雪。
傅敘白答應了,說是明天會起早。
但岑慕晚上說的話,第二天就忘記了。
天氣冷,又不愿意出被窩,所以傅敘白在旁邊起床,只當做沒聽見,甚至把腦袋塞進枕頭里面,嘀咕著他這人還真是啰嗦。
傅敘白聽見說自己啰嗦,也沒反駁,只是說道:
“昨晚不是你讓我你起床的?”
岑慕:“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傅敘白安靜幾秒,然后掀開上的被子。
冷空氣驟然來襲,岑慕被冷的睜開眼睛。
不滿的撇,看向傅敘白的眼神明顯就是嫌他打擾自己了。
傅敘白也沒打算出去賞雪了,按照他對岑慕的了解,要是惹做了不愿意做的事,定是要生氣。
但今日是除夕,他難得休假在家,睡懶覺的確是有些浪費。
于是,信奉高效率的傅總將一日之計在于晨的理念貫穿于夫妻關系中。
他似是哄著,作卻有些不容拒絕,帶著岑慕做起了早起運。
第49章 羅曼尼康帝
岑慕不用上班, 也不用早起,對于運方面更是不怎麼積極。
若是給機會,寧愿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畫畫, 也不愿意耗費力氣地揮灑汗水。
冬日。
被子掀開的一瞬間, 寒氣驟然包圍了軀。
傅敘白對說,運可以很好的驅散寒冷,而且 一早運,對也有好,吃早飯的胃口也會好。
岑慕往常吃早飯,大多數都是糊弄, 隨便吃些自己喜歡的,然后便放下不吃了。
他看似是為了岑慕好,可岑慕卻不是太領他的。
哪有除夕一大早就讓人這麼耗費力的。
而且,這還是岑慕第一次占據主位置。
傅敘白半靠在床頭,神淡然慵懶地看著, 像是個高高在上的指揮者,經驗富地引導著。
岑慕一開始還是打算配合的。
想著, 畢竟是除夕,也可以稍微跟傅敘白培養下,給他一些好臉。
他難得有休假的日子,平時就算是周六日,他的時間也很,有的時候早起還會出去運。
盡力地配合著傅敘白, 牙齒輕咬下, 呼吸也不太均勻。
因為這對于來說, 算是天殺的力活。
從小便是養尊優,從來沒做過家務, 工作也是關于藝方面,對運也沒什麼興趣,所以力自然一般。
傅敘白一開始有想過岑慕會懶喊累,但沒想到,不過幾分鐘,岑慕就一臉不滿的開始抱怨。
傅敘白問:“累了?”
岑慕:“……”
他這時候還在鼓勵著,“再試試。”
岑慕卻是不肯委屈自己,怎麼也不試了。
使了子,怎麼都不肯再為難自己,遭罪的還是傅敘白。
他輕嘆一口氣,淺笑道:
“力這麼差?”
岑慕反問他:“你很好?”
但這話剛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問錯了。
這話問的,就像是在夸傅敘白一樣。
他力好不好,他自己最明白。
而且,岑慕也明白。
抿,有些拒絕意味的想推開他,轉移著話題,“塔芙妮在撓門。”
“不用管它。”
傅敘白湊近,吻了吻鼻尖,不像是在教訓,而是在跟閑聊,“之后你可以報個你興趣的運課,這樣對你的健康很有好。”
岑慕呼吸有些,“……才不要。”
傅敘白:“運的時候可以分泌多胺,你多幾次,就知道運的樂趣了。”
岑慕的確不了解運的樂趣,就像不知道傅敘白為什麼有的時候工作那麼忙,還要專門早起運。
并且,此刻不就是在運,可還是氣吁吁,累的要命。
問傅敘白,“那此刻算不算是運?”
傅敘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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