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余音愣了幾秒鐘,也不認識他們,他們應該是認錯人了。
四人見狀,領頭的人頷首:“我們已經報警了,這件事會立案,以后他都不會再來擾你了。”
余音還未從剛剛的驚恐之中緩和過來,但噎了一下,“我這里有他的證據,我和你們一起去警局。”
自從加工廠回來,被李暑堵住,余音就加強了警惕。
剛已經在手機按了錄音。
“這……”對方有些猶豫。
忽然巷子里出現了亮,接著就是警笛的聲音由遠而近,匆匆而來男人影跑在了最前面。
“阿景?”等余音看清楚了眼前而來的人,有些疑地開了口。
“周總。”那四人和他打招呼。
所以這是周景的人?
他們把認作周景朋友了,才會這樣稱呼自己嗎?
“嫂子,你沒事吧?”周景上前來張詢問了余音的狀況,他一眼看到了余音脖頸上的紅痕。
這下要被溫延珵罵死了。
他接到電話就去余音的公司等了,結果他接了個電話,就錯過的人了,還是保鏢通知的他。
萬幸,沒出什麼大事。
“我沒事。”余音緩了緩,“但我需要去一趟警局。”
“行,我陪你過去。”周景指了指他的車,“我車停在那邊。”
和警務人員涉好了之后,周景和余音前往警局,剛制服李暑的四個人也跟著去了。
余音的鎮定只是表象,當抬起腳步的時候,才覺得腳上綿綿,差點就,跌了過去,周景上前一步,出了自己的手臂,“嫂子,你扶著我的手臂點。”
這種時候了,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謝謝。”余音扶住了周景的手臂才得以往前走。
周景回頭:“嫂子,您可別告訴珵哥,你扶著我,他會生我的氣的,到時候我哄都哄不好他。”
被他這麼一說,余音都不逗笑了。
“你還了解他的,他真的很難哄!”
“是的,還超級嫉妒,我多夸你一句,他都不行,要是我的話,別人夸我朋友,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說得對。”余音被周景一路的開解,緒緩和了不。
周景哽了哽間,“說實話,我還真是很佩服珵哥的,他還難的,早些年還要靠著吃藥,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現在有你了,他就好多了!”
“吃什麼藥?”余音不解,果然溫延珵有不知道的,大概和他那種失控的行為有關。
周景不知道余音不清楚,忙著閉,“嫂子,瞧我這張,又說錯話了。”
兩人走到了周景的車邊上,周景給開了車后座,“嫂子,先上車。”
到了車里,余音并未被他帶過這個話題,“現在可以說了?”
“嫂子,你就別為難我了。”
“沒關系,我不為難你,等他回來,我就告訴他,你非要扶著我。”余音眸抬了抬,看向了駕駛座上的男人。
周景開著車,他眼神落在了后視鏡里,“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個人,你兩還真的會拿住我。”
“那你說不說?”
“就還大學那會兒,有一次他父親過來學校鬧事,他失控打了他父親,差點鬧出人命來,后來他親手收集了證據,把他父親送了進去,但也到了周圍人的排,謾罵、網暴等讓他整個人的緒不對勁,他有次在外面做兼職的時候,又沒有拿到相應的報酬,我發現的時候,他差點了結了自己,后來我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也就是后來日子好起來了,他都一直都在吃藥治療,但那個醫生今年聯系過我,說他不再吃藥了,我想應該是和嫂子有關。”周景說起過去那段晦暗的過往。
他和溫延珵的關系那麼好,也是從那時候建起來的,他周景以前就是個紈绔子弟,因為溫延珵的不要命,他就認下了這個兄弟,而后溫延珵的事,他就當自己的事。
原來,他曾經有過這樣的日子。
溫延珵曾經沒有看到過。
余音都無法想象那樣的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所以在書房里看到的并不是偶然,如果發現晚一點,他可能又會做傷害自己的事。
“其實讓珵哥堅持下來的,還有一個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他每次熬不住的時候,就說,他心里有了,大概是白月?”周景疑了一句,“但現在我知道,肯定是嫂子陪著他,他就不會發生以前的事了。”
“白月?”余音上次聽到過這個名字。
周景瞬間瞪大了眼睛,“嫂子也知道悅妍姐?”
“不知道,聽你們說的。”余音甚至不知道那三個字怎麼寫的,“那人是誰?”
“那我就真的不能說話了。”周景可不想要背負太多。
余音勾了勾,失笑,“你都這樣說了,我大概也明白了。”
“嫂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珵哥現在最的人是你,你們結婚了。”周景囫圇吞棗一般蓋過去。
余音垂下了眼眸。
他們結婚了,因為結婚這個條件,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至于“白月”可能就是他熬過去的“白月”。余音還是謝的,至讓溫延珵變了現在這樣,變了這麼好的溫延珵,出現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拯救著自己。
“是啊,我們結婚了,什麼白月也就只能靠邊站,我才不會把位置騰出來呢,是不是?”余音抬起了下頜,挑了挑眉。
周景忙不迭點著頭,“嫂子這麼說就對了,我看嫂子就是與眾不同。”
“那剛四個人是你來的?”余音繼而又追問道,“而你又為什麼這麼巧合在這兒出現,阿景,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周景了鼻尖,“這事要怪我了,珵哥讓我過來接你,是我和朋友打了個電話,打過頭了,我沒看到你出來,這才出了事,要是被珵哥知道,我就完了,至于那幾個,我不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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