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晏看到他在想事,也不敢打擾,只安靜了下來。
許久,謝寂辰才抿了一下角,“你可以讓李南喬去試探一下,李南喬不是很信服你麼?”
李南喬的績一直不上不下,他深知自己跟那個位置無緣,所以干脆早早的結起了李清晏,雖然外界不知道,但謝寂辰是知道的,現在李觀死了,那個位置肯定就是李清晏的,李南喬更加聽李清晏的話。
但李清晏的眼里沒有任何親可言,眼底劃過一抹冷意,然后給李南喬打了電話。
“二弟,我覺得妹妹最近有些不對勁兒,你要不去接接,我總覺從回來之后,就有些邪門呢。三弟這個事兒,該不會跟有關系吧?”
李南喬的人生一直中規中矩,聽到這話擰著眉,“大哥,你確定麼?”
“我確定,李姝本來就是野心很大的人,這次是三弟,可能下一次就是你了,我們還是早做打算。”
李南喬混到現在,最怕的就是死,他將來可是要過好日子的,怎麼能像李觀那樣,死在那樣的一個地方,而且死后還要被那麼多人罵。
李南喬馬上就來了李姝住的地方,說是要找李姝聊聊。
李姝看到他主上門,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變得平靜。
“二哥,你有事兒麼?”
李南喬的視線在周圍轉了轉,這附近也沒出現其他變化,看起來跟以前一樣,為什麼大哥會說上的氣場變了呢。
“妹妹,我聽說你從北那邊帶回來一個人?”
李姝的眸閃了扇,緩緩點頭。
李南喬將背往后靠,“我聽大哥說起那人的份了,反正現在也沒盯著那個李隨了,我看你和李隨的關系還不錯,要不要你把李隨讓給我,以后跟著我做事兒。”
“二哥,李隨是李家人,不是我的奴隸,這事兒你去跟他商量就好,我可以把他現在住的地方告訴你。”
李南喬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盯著李姝,就是想看看有沒有破綻,但是李姝表現得實在太平常。
他不懷疑是不是大哥的直覺出差錯了,李姝要是真有這樣的能力,怎麼會被他們三兄弟欺負這麼久。
他垂下睫,找了個借口就離開,給李清晏打了一個電話。
但李清晏還是覺得不對勁兒,然后他就把目標定準了李姝的媽媽。
李姝的媽媽周曦,現在還每天為了父親的事忙上忙下,顯得十分殷勤,但是父親懶得看對方一眼,這個人早年用自己賄賂了不人,現在年老衰,還想再玩年輕時候那一套,可惜已經沒有人買賬了。
李南喬坐在汽車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周曦這人活得太久了,就該去死,李姝對這個名義上的母親不是沒有一點兒關心,要是周曦死了,肯定會傷心。
黎歲還在家里休息的時候,李姝就找上門了,說了李南喬的事兒。
黎歲打了一個哈欠,現在是真的有點兒困,直到看到周曦上門。
黎歲的眼睛瞇了起來,現在用的這個李隨的份在李家就是不流的人,怎麼周曦會親自登門?
周曦這些年不是一直在為了李斯的事忙上忙下麼?怎麼會突然來這里?
邪門。
黎歲瞬間不說話了,聽到旁邊的李姝開口,“媽,你來這里做什麼?”
周曦的眼睛看了黎歲一眼,然后在旁邊坐下,“前段時間李家多了這個人,近期你二哥又出了事兒,我擔心,就想著過來看看這個新人,沒想到你們關系會這麼好。”
李姝心里說不出來的怪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但是周曦表現得十分冷靜,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打開,并且恰好保持著一個能讓黎歲看到的角度,黎歲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上的人,那是的母親!
因為蕭老夫人一直供奉著那幅畫,后來那幅畫被蕭家其他人拿了出來,黎歲自己也看到過,所以知道自己的母親長什麼樣子。
現在周曦手里的這份相冊上,有很多媽媽的照片。
黎歲垂在一側的手指緩緩握,指甲都深深的嵌進掌心。
李姝看到又翻著這本相冊,只覺得十分心煩,“這些年你一直在翻這個相冊,總是翻這些莫名其妙的老照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跟以前的那些人聯系麼?媽,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外界對你的那些傳言,我實在不想在意,但你怎麼還要繼續為了父親的事忙上忙下,你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賤了嗎?”
黎歲雖然不了解周曦的為人,但是站在兒的角度,李姝這話說得實在太嚴重了。
周曦仿佛習慣了這樣難聽的話,臉上的表很淡,“照片上的人是我的姐姐。”
黎歲的瞳孔狠狠一,心臟跳得很快。
怎麼可能?!!
周曦的指尖在照片上緩緩拂過,像是在回憶什麼似的。
李姝瞬間不耐煩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每次周曦里的說辭都不一樣,所以大家都以為瘋了。
周曦的角彎了彎,“是啊,我以前說過很多話,但只有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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