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父的夸獎下,秦母立馬就又開心了起來,樂呵呵地去了廚房,說今天人齊又高興,要讓傭人多做兩個菜。
晚飯的時候,時遠行陪著岳父飲酒小酌。
秦父喝得很是高興。
現在他是越來越喜歡婿上門吃飯了,因為只要時遠行在,平時管他很嚴的秦母就會允許他喝些酒。
一頓飯吃得樂融融的,席間秦母對時遠行說,“遠行,你喝酒了,今晚就住這吧,別走了。”
“那太好了,姐夫你今晚住這里,晚上有大把的時間,正好可以教教我下棋呢。”
看著秦知衡那滿眼期待的眼神,時遠行到的話拐了個彎,面向秦母道,“不了,媽,我今晚回家還有個線上會議要開,資料在家里,還是得回家的。”
說完,他才對秦知衡說,“等下次得空了,我們再切磋棋藝。”
秦書知在一旁給喝酒的老公夾菜,還不忘替他說話,“你剛出差回來,肯定是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接的,爸媽,我們今晚還是回去了。”
秦父點頭,“嗯,確實公事要。”
吃完飯,又陪著岳父岳母坐了一會,吃了些水果,時遠行就扭頭輕聲問邊的老婆,“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見他似乎有些著急,想著應該是急著趕回去理工作,秦書知便點頭。
隨后兩人跟家人道別,回水灣了。
到了家門口,秦書知摁了碼鎖,門一開,后就一力道擒著的腰往里拐。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秦書知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抵在門背上。
燈亮起的一刻,的被堵住。
離別三日的男人熱似火,秦書知連呼吸都被他霸道地掠奪走了。
許久,男人才舍得放開的。
秦書知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便聽見男人輕聲低訴,“老婆,這幾天我好想你……”
秦書知對上他的眼神,意識到他不是只要索個吻這麼簡單,心跳有些快,“你……不是說還有會議要開?”
時遠行對上單純又清澈的一雙桃花眸,勾一笑,“我騙人的。”
“啊?”秦書知疑地瞪大一雙眸,“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撒謊騙媽媽他們?
“要真留宿,我估計得一晚上被弟弟纏著下棋去了。”
時遠行低頭湊近耳側,言有深意道,“那我還怎麼陪時太太?”
灼人的氣息拂在耳際,秦書知覺心尖都了。
所以他著急回家就是為了……
“誰要你陪了……”
紅著臉小聲道。
時遠行笑了一下,直起,灼熱的目寸寸落在姣好的姿上,聲音沙啞著迷,
“不是說要我回家點評你這服?”
“對哦。”
說起這事,秦書知眸一亮,立馬將人推開些,然后認真地理了理擺,才站姿端莊地仰頭看著他。
“你現在就好好點評一下。”
時遠行視線凝在上許久,最后真心贊賞,“老婆,你真的太了……”
他說完就急切地靠近想親。
“……”
?
他想了一晚上,就給出這贊詞?
秦書知不買賬,又手推開他。
“不行,這太敷衍了。”
不滿意地嗔他一眼,抬頜威脅,“你得認真評價,不然……不讓你親。”
時遠行眸緒涌,無奈地笑著將抱進懷里,“行,既然時太太想聽,那我就說給你聽。”
他低頭湊到耳邊說了一句話。
下一秒。
秦書知的臉就紅了。
“你……”
時遠行低笑,“是你非要我說的。”
“我……”
反駁的聲音都被男人的吻吞沒,他不再給說話的機會。
……
離別三日,時遠行本就思念得很……
……
最后,被丟棄在玄關的那件旗袍,扣子壞了兩顆,下擺的叉口也被撕壞了。
時遠行對穿旗袍的評價,不是用言語表達的,而是用行,一整晚力行地告訴了答案。
秦書知發誓,以后再也不要再在他面前穿旗袍了。
第二天。
秦書知起床換服的時候看見自己滿的痕跡,都還有種臉紅心跳的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喝了酒的緣故,時先生野得很。
都有些吃不消了。
時遠行進臥室的時候,秦書知正在帽間穿服。
“起來了?”
他帶笑的眉眼間滿是饜足,走過去摟著的腰,低頭輕輕蹭著的臉頰。
“我跟說了,咱們吃過中午飯才回時公館。”
秦書知原本跟約好了,等他出差回來,今天一早兩人就回時公館陪玩,結果,因為昨晚某人的放縱,時間又耽擱了。
“都怪你。”
秦書知低聲嗔。
時遠行賠著笑,“嗯,怪我,所以為了賠罪,我讓人給你定制一批旗袍,好不好?”
多定制些,下次再撕壞,應該就不會心疼了。
昨晚,控訴他弄壞子了。
一批?
秦書知瞳孔都震了震,當對上鏡子里那雙閃著芒的黑眸時,心一,下意識拒絕,“我不要。”
說完轉打算走開。
“為什麼不要?”
時遠行手搭在的細腰上,將子扣回來,面對著鏡子,灼灼的目落在上。
“寶寶穿旗袍可了。”
秦書知耳有些發燙,有點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平常出門,很有人穿旗袍的,不怎麼用得上。”
有一兩件,偶爾在特定的場合穿一下還行,但誰沒事去定制一批那麼夸張?
“寶寶可以在家穿啊。”
時遠行吻了吻的發,聲音著一興的雀躍,“以后每穿一件,我都給你點評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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