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濛將鐲子拿出來的時候,手上都有些抖地小心翼翼。
一如姜栩栩之前問的,見到那福袋的時候,里頭是一對金鐲。
阮小濛一開始并不打算留下一個,畢竟一個當紅小花,實在沒必要貪圖那點金子。
只是喜歡鐲子的樣式,想著拿一個出來給自己鞏固人設,另一個自己留著,回頭正好融了當結婚禮送給老家的堂姐。
怎麼也沒想到,這鐲子居然有問題!
尤其在看到姜栩栩撥出鐲子里的骨灰后,只覺得渾都不自在。
因為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當時很想直接拿出來給姜栩栩一并理掉,但又擔心自己私藏一個金鐲的行為影響自己的形象,只能一路忍著。
但既然知道那鐲子有問題,阮小濛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單獨留下那鐲子的。
雖然不能當著觀眾的面拿出來理掉,但手頭有商陸畫的另一張退煞符,可以自己理啊!
阮小濛想得很簡單,主要是看姜栩栩理的手法很簡單。
小心將金鐲放到地上,學著姜栩栩砸壞鐲子挑出部分骨灰,又拿出商陸給的那張符紙,學著姜栩栩白天的樣子,將符甩到鐲子的骨灰上。
然而甩過去的符紙并沒有像白天一樣自燃起來。
阮小濛心里著急,又害怕有人經過,干脆拿出打火機,直接用火燒。
符紙很快竄起火苗,阮小濛將燒著的符紙放到金鐲的骨灰上,很快,骨灰被灼燒干凈。
阮小濛眼看著符紙燒完,便就地拿土將剩下的金鐲掩埋起來。
這也是提前問過姜栩栩怎麼讓人理的。
做完這一切,眼見著金鐲被理干凈,阮小濛終于狠狠松了口氣。
決定以后這種便宜還是不能占。
真是邪了門了。
回到房間,阮小濛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床邊收拾東西準備洗漱。
姜栩栩已經從浴室出來,看到,問,
“你去哪了?”
阮小濛隨口就撒了個謊,“出去買了瓶飲料,吹吹夜里的風,可涼快了。”
自認放下了一樁心事,這會兒整個人狀態回歸,說起謊來那都是細節滿滿。
姜栩栩就看著額間漂浮的,比起白日里還要濃郁的黑氣,稍稍沉默。
但最終還是沒有揭穿對方,哦了一聲,不再追問。
第二天一早,姜栩栩趁著還沒正式開拍,換上運服在山腳下跑了一圈步。
回來的時候,周察察已經醒了,見神滿滿地跑完步回來都不可思議。
“錄制節目那麼累,你怎麼還有這種力?”
“習慣了。”姜栩栩說。
也是想順便看看這日照山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周察察嘖了一聲,洗漱完開始收拾自己,眼見著節目組攝像頭開播時間就要到了,看一眼還在床上睡著的阮小濛。
雖然不喜歡,但總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于是走過去推了推人,把人喊醒,
“拍攝時間快到了,再不起來化妝都來不及了。”
雖說明星素一向是綜藝的一眾噱頭,但有時候能不素,大家還是盡量避免素的,尤其是明星。
說話間,就見床上的阮小濛嚶嚀一聲,有些不耐地哼了聲表示自己醒了。
阮小濛有些懶散地從床上坐起,周察察離得近,一眼對上阮小濛剛醒的素,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
阮小濛似毫無所察,徑自起進了洗漱間。
周察察看著的背影,還在暗暗咂舌,
“我真是救了你一命!”
這要讓阮小濛看到素的樣子,起碼得一百萬!
明明平日里瞧著也是年輕貌的一張臉,沒化妝的樣子怎麼瞧著像是比實際老了好幾歲?!
周察察看著時間到,房間里的監控攝像頭開始工作,到底忍住沒跟姜栩栩吐槽自己剛才看到的。
但很快,浴室里自己就響起了一聲驚呼。
下一秒,就見阮小濛捂著洗完的臉從浴室里走出來,像是著急忙慌地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著什麼。
直播間觀眾守著時間剛進直播間,冷不丁就聽到阮小濛的驚呼,自然都到了這邊查看況,便看到了阮小濛的況,忍不住問,
【在找什麼?】
【我老婆這是在找什麼?】
【剛剛怎麼了?聽著好像我老婆的驚聲?】
彈幕一片問號。
周察察這邊剛剛化好妝,見阮小濛捂著臉在翻東西,好心地從屜里拿出一張面,
“你是不是要找這個?”
周察察猜是發現自己狀態太差所以想急補水。
阮小濛看到手里的面眼神微閃,還是悶聲道,“不用,我帶了。”
才不會隨便用別人的面。
明星的臉那就是生命!
阮小濛從一開始的慌冷靜下來,終于找到了自己的面,剛拿出來,扭頭卻好像看到自己床上的枕頭邊上像是有什麼東西。
好奇地掀開枕頭,在看到床頭的東西的瞬間,整張臉瞬間陷慘白,隨即就是一聲響徹民宿的尖!
這下不僅是直播間前蹲守的觀眾,連帶著將樓下吃早飯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嘉賓都嚇了一跳。
不多時,房門傳來一陣砰砰的敲門聲,伴隨著靈真真有些著急的詢問,
“怎麼了?里頭發生什麼事了?”
姜栩栩原本就在門邊準備出去吃早飯,聞聲打開門。
外頭幾個男嘉賓連同主持人和攝影師烏泱泱一群人闖了進來。
負責阮小濛的攝影師此刻沖在最前邊,對著床邊坐著滿臉驚恐的阮小濛就拍。
也是到這時候,直播間前的觀眾才終于看清了阮小濛的臉。
不看不打,一看差點嚇一跳。
這阿姨誰啊?!
實在不怪觀眾和到驚嚇。
主要是因為阮小濛這會兒還沒化妝,也不知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此刻整張臉實在有些憔悴,素狀態直接像是老了好幾歲,
再加上這會兒一臉蒼白到驚恐的表,哪里還有平日里元氣滿滿的模樣。
而此時的阮小濛,因為過度驚嚇,甚至沒能發現節目組的攝影師將自己糟糕的素清晰地拍到了直播間,只死死瞪著床頭的那件品,整個人陷一種渾發寒的狀態。
攝影師又順著的視線將鏡頭轉向床頭的位置,然后,在場所有人包括直播間的觀眾也都仿佛到了驚嚇。
只見鏡頭前,阮小濛的床頭上靜靜躺著的,儼然是昨天阮小濛撿到,又當著所有人的面理掉的那個要命的金鐲!
更詭異的是,那本該被砸壞的金鐲,此刻卻是和阮小濛第一次拿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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