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熱氣沖天,額頭冒出一汗,他一靠近,反而覺得更熱了,低下頭說:“知道也要來,這是工作。”
陸焯峰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兩人會站在他部隊里,一起看新兵練。
以前還念高中的時候,對他部隊上的事好奇的,有時候會問他一些問題,剛開始他以為想聽徐睿的事,就說給聽,其實說那些事,并不好。
尤其是徐乃乃,也總問,他一說,老人家就老淚縱橫,后來便不說了。
問過他為什麼會當兵,陸焯峰說:“就是想吧。”
答案很簡單,男兒骨子里有著熱,有想保護的姑娘。
陸焯峰爺爺是個老兵,從小聽他說以前抗戰的事,聽多了,骨子里就有了向往,報考軍校,一點兒猶豫都沒有。
他見額頭冒了汗,下往邊上抬了抬,“去邊上吧。”
“嗯。”明燭點了下頭,兩人一塊兒走到涼。
那邊訓練場上,看見陸焯峰邊站著個漂亮的人,穿著旗袍,氣質干凈獨特,不免分了些心,有人邊做俯臥撐邊往這邊打量了眼。
陸焯峰回頭,掃了一眼過去,那些新兵立即低下頭去,俯臥撐做得更賣力。
“八十!八十一!八十二……”
士氣震天。
明燭忽然想到什麼,從包里掏出筆記本和筆,唰唰記錄下來。
陸焯峰瞥了眼,見在記錄靈之類的東西,又移開了目。
新兵數到兩百,結束上午的訓練。
張武林也帶著一群人回來,唐馨看見明燭站在陸焯峰邊,莫名覺得兩人出奇的般配,看了一會兒,又快步走過去,站在明燭面前,喊了聲:“熱死了。”
明燭給了一張紙搽汗。
那邊結束訓練的一群新兵,往這邊走來,一走近,仿佛把熱氣都往這邊帶了。
“隊長。”
大家齊刷刷喊了聲,又看向主創團,尤其是明燭,一是漂亮,二是剛才跟陸焯峰站在一起,他們好奇著呢。
陸焯峰擺擺手:“都去吃飯吧。”
張武林也招呼他們,笑著說:“走吧,一起走,我們食堂伙食還是不錯的。”
每天高強度的訓練,需要補充能量,伙食自然不會差。
唐馨拉著明燭,走在一群穿著戰訓服的軍人中間,看了眼走在明燭旁邊的陸焯峰,腳步慢下來,落在了隊伍后面,才悄聲問:“你跟陸隊認識啊?”
明燭也沒有瞞,點頭:“認識,很多年了。”
唐馨跟認識很多年了,邊的朋友,追的男人,基本都知道,陸焯峰還真沒聽說過,還是有些驚訝:“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好幾年沒見了,沒什麼好說的。”
“其實剛才我看你跟他站在一塊兒,覺還般配的。”唐馨開著玩笑。
“是嗎?”明燭彎了下角,抬頭看了眼走在中間的男人,輕聲說:“他是徐睿哥以前的隊友。”
唐馨默了默,“哦。”
到了食堂,各自拿了食坐一排,陸焯峰跟主創們坐一起,就坐在明燭旁邊,大家都默認明燭跟他認識,特意給他們留的位置,也沒多想。
姜導說:“原來陸隊跟明燭認識啊,剛才在門口你們沒打招呼,還以為不認識呢。”
陸焯峰低頭吃飯,睨了眼旁安靜吃飯的姑娘,“認識幾年了。”
高二上學期的時候,他第一次見,算到現在,快八年了。
“哦哦。”
認識就好,有人好說話。
林子瑜說:“一路上明燭也沒說,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是第一次來呢。”
明燭看了一眼:“我是第一次來。”
林子瑜笑了一下,坐在旁邊那桌的張武林舉手說:“我們真是第一次見明小姐,要是來過,大家肯定都記得。”畢竟部隊里的人是真的,除了軍醫和偶爾來做心理輔導測試的心理醫生,一溜的男人。
真來了人,大家肯定印象深刻。
尤其是,穿了旗袍的人。
還跟陸隊認識的。
張武林一說話,大家的目都落在明燭上。
明燭大方一笑,沒說話。
吃完飯,幾個編劇就坐在食堂里跟兵們流聊天,大家都很熱,基本有問必答。
陸焯峰有事被王國洋走了。
姜導問:“你們平時看軍事電影電視劇嗎?”
張武林老實說:“看得,主要是沒時間……”
林子瑜笑:“那有時間的時候呢?”
“有時間的時候就看看唄,不過還是不怎麼看的……”
“但我們陸隊喜歡看。”
“對,他喜歡看。”
明燭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張武林,“他喜歡看什麼片子?”
張武林說了兩個電影名字和一部電視劇名,嘿嘿笑:“還有兩個不記得了,我們剛開始也覺得奇怪,不過他說劇本寫的不錯,拍的也不錯,我們也跟著看了些。”
唐馨眨了下眼睛,看向明燭:“那不是你寫的劇本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目又聚集在上。
明燭恍惚了幾秒,心念微,有些許興的緒從心底冒出,笑了一下:“是我寫的。”
以前大家都只顧著看劇,很注意過編劇是誰,唐馨一說,這群人才反應過來,陸隊是不是只看明姑娘寫的劇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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