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緒稍稍平複後,程錦容了眼淚,領著孩子們給祖父外祖父見禮。
阿圓阿滿一派小大人的樣子,一本正經地抱拳行禮:“賀朝(賀)見過祖父,見過外祖父。”
九個月大的三郎被娘抱著,咧著小,乎乎的小拳頭揮來揮去,也像在行禮一般。
原本拉長著臉不痛快的平國公,一顆心立刻被融化了。不過,他天嚴肅,便是心裡再高興,面上也沒太多笑意:“阿圓阿滿都長這麼大了。”
“可不是麼?”
相比起矜持的平國公,程這個外祖父就熱絡殷勤多了。
程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阿圓阿滿的手,怎麼看怎麼俊俏好看:“真人比畫像可俊多了,眼睛又亮又大,神采奕奕!我還從未見過這般出眾的小年!”
“你們兄弟兩個都會騎馬練箭。我在兩個月前就特意尋人替你們兄弟買了兩匹好馬。今日我來得急,沒能帶過來。明天就讓人送來給你們。”
“還有,我請軍中的工匠給你們兩個做了兩副牛角弓,過些日子就該做好了。”
外祖父真好!
阿圓阿滿小臉一亮神一振,齊聲道:“多謝外祖父!”
程樂呵呵地說道:“這算什麼,不值得一謝。外祖父的宅子離你們近得很,以後讓你們娘帶著你們兄弟常回去。喜歡什麼,隻管告訴外祖父。外祖父統統給你們買。”
然後又道:“還有,以後你們爹娘訓斥責罰你們了,也告訴外祖父。外祖父給你們撐腰!”
哇!外祖父真是太好了!
阿圓阿滿眼睛都亮了,一左一右拉著程的胳膊,別提多親熱了。
被晾在一旁的平國公:“……”
真是太鬱悶太可氣了!
這個程,私下裡給阿圓阿滿準備禮,當著他的面可一個字都沒提過。現在討了孩子們歡心,讓他這個祖父多尷尬!
賀祈悠閑地站在一旁,毫沒有為平國公解圍的意思。
更可氣的還在後面。
平國公心想大孫子二孫子不理我,還有小孫子呢!於是,平國公就去了三郎邊,從娘手中接過三郎。
平國公沒抱過孩子,姿勢別扭僵,力氣也稍大了些。三郎被抱的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程看不下去,走過去說道:“來,外祖父抱一抱。”
他從平國公手中抱過孩子,以一隻手輕拍三郎的後背。作稔又輕巧。一看就知道沒抱過孩子。
三郎被抱的舒服拍的舒服,也不哭了,咧著小咯咯直笑。阿圓阿滿也湊過去,笑著對外祖父說道:“三郎喜歡外祖父。”
程笑得溫而慈:“外祖父喜歡三郎,更喜歡阿圓阿滿。”
幾句話將三個孩子都哄得滋滋的。
平國公:“……”
程錦容清了清嗓子,笑著打圓場:“我們剛到宅子小半日,還在安頓。我令人去附近的酒樓了酒席回來。爹和公公都來了,一同留下用晚膳吧!”
程笑著點頭。
兒媳婦一張口,平國公也不別扭了,點點頭應了下來。
……
京城繁華富庶,遠非邊關可比。從固原鎮最好的酒樓來的最貴的席面,吃著也不過如此。桌席也算盛,以牛羊為主,新鮮的菜蔬卻很。而且,邊關面食居多。
程錦容不是挑剔吃穿的人,前世在邊關生活數年,也早就習慣了。賀祈也是一樣。
阿圓和阿滿,吃著有些不慣,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阿滿,這裡的飯菜怎麼都辣辣的?”
“還鹹鹹的。一點也不好吃。”
“一桌子都是牛羊。
我想吃魚,想吃蝦!”“我不想吃餅子,想吃米飯。”
兄弟兩個的嘀咕聲越來越大。
程錦容笑著瞪他們一眼:“別鬧騰。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到了邊關,就得適應這裡的風土人食住行。不能由著自己的子來。這裡和京城不能相提並論。你們兩個再嘀咕,日後就和祖父一同回京城去。”
平國公心疼孫子們,點點頭道:“我打算一年後致仕回京。阿圓阿滿如果實在待得不慣,和我一同歸京也好。日後我帶著他們讀書習武,你們夫妻兩個大可放心。”
阿圓阿滿一聽急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不,我們要和爹娘在一起,不和祖父回京。”
再一次被嫌棄的平國公:“……”
忽然有些心塞。
兒子賀祈和他不親近,父子兩個就像冤家對頭,到一起說不了幾句話。孫子們顯然也更喜歡溫和可親幽默風趣的外祖父。
平國公默默地吃了一碗飯,就擱了筷子。
賀祈終於良心發現,主為平國公添了一碗飯:“聽二叔說,父親一頓要吃四五碗。隻一碗怎麼能吃得飽。便是心不佳,也該填飽肚子。”
這話乍聽沒問題,仔細一琢磨就不是滋味。
平國公瞥了兒子一眼,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到底還是將這碗飯吃了。
兒媳程錦容笑盈盈地起,又為平國公添了一碗飯:“這裡離邊軍不遠。公公得了空閑就常來,孩子們也都惦記祖父。”
阿圓阿滿習慣地順著親娘的話點頭:“祖父要常來。”
平國公心頭這口氣總算稍稍平了,又接連吃了兩碗,才擱了筷子。
程可沒平國公的壞脾氣臭病,在席上和婿賀祈相談甚歡。直至晚飯結束,依舊意猶未盡。
賀祈笑著張口挽留:“嶽父不如在我們這兒睡一晚。我這就令人給嶽父收拾屋子。明日天一亮,我也要去軍營,到時候正好和嶽父同去。”
程欣然點頭應下:“好。我再打發人送個信回去,免得慧娘跟著憂心。”
賀祈看了平國公一眼,語氣就沒那麼熱絡殷勤了:“父親想留也留下吧!”
什麼想留也留下?
本沒有留他的誠意,純屬買一送一。他就是個添頭!
平國公淡淡道:“我為主將,不能擅離軍營,不便留下。”
賀祈哦了一聲:“那我送父親一程。”
平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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