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子彈沒有取出來,其實這並不是合傷口的最好時機。
但是為了方便厲司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能夠行自如,不讓傷口阻礙到他的作,不得以才將傷口重新合起來。
這也就意味著,下一次當他決定手將子彈取出來的時候,他將會再一次承傷口被剖開的痛苦。
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嗎?
麵對這種酷刑般的對待,他竟然連痛都沒有喊一聲。
而人並不知道,他最後說的那兩個字對於厲司夜而言就仿佛是天籟之音一樣。
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厲司夜原本繃住的神經一下子鬆懈開去。
他整個人突然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人正準備去收拾手材,隻不過還沒來得及轉,迎麵就被癱倒得厲司夜撞了個滿懷。
此刻的他,整個人就仿佛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上下幾乎全部都了。
那張原本靜朗無雙的臉更是慘白的沒有一,就連也開始微微發紫。
“真是的!”
人看著厲司夜那慘白的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換做正常人,早就因為麻藥的失效,在自己刀的第一個瞬間就疼得暈過去了吧!
可厲司夜卻繃著那弦,生生地過了整場手。
卻在自己說出手結束的那個瞬間的時候,神一鬆,痛的暈了過去……
這個男人,真不知道應該誇他毅力太強,還是自討苦吃!
人原本跋扈的聲音在看到厲司夜那痛苦無比的表的時候也逐漸鬆懈了下來,變得從未有過的溫。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手取出了棉布,替厲司夜小心翼翼地將額頭上細細的汗水全部都乾之後,這才低低的說了一句:
“好好休息吧。”
憑借著那強大的毅力去忍耐那本就無法承的劇痛,幾乎已經耗儘了厲司夜所有的力氣,他的全然支。
人將手旁的醫療械收拾好了之後,正準備從厲司夜的裡將那橡膠木拿下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木頭早已經被厲司夜給咬斷了。
他用力之大,甚至連牙齦都開始朝外麵覓出了。
由此可見,這個男人剛才到底承了多大的痛苦。
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發出痛苦的吼聲。
麵對這樣常人本就沒有辦法承的劇痛,麵前這個男人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這樣的男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不令人敬佩,但也沒有辦法不令人害怕。
因為人好像發現了,與他而言,在這個世界上仿佛本就沒有肋。
他本就沒有任何害怕的東西。
在過手之後,因為全的力消耗過境,再加上服過了退燒藥,厲司夜睡得很沉很沉。
如果換做平時,他的睡眠向來就很淺。
但凡是邊有一點點細微的靜,他都會在第一時間驚醒過來。
可這一次,甚至連人幾次搬他的,替他檢查傷口的況,他都沒能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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