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說包養阮小咩的是一個七老八十,半截子土的老頭子嗎?怎麼,怎麼會……”
阮家老二急得舌頭都快要捋不清了。
“我怎麼知道!我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就隻說了一下那個男人的名字,描述了一下他的形外貌,兒子就立馬把我臭罵了一頓!他還說,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他就提刀回來把我們兩個人砍死!”
“什麼?”
阮家老二這一次是徹底的震驚了。
他整個人就那樣僵直的站在原地,目呆滯的抬頭掃了一眼自己才住上幾年的小洋房。
天知道這棟六層的小洋房,可是他想了四十多年才想到的呀!
要是換做以前,他本有都不敢有這個念頭。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能住上這麼漂亮的洋房,一想到這房子即將要被彆人霸占,而且自己還有可能被送進監獄,阮家老二隻覺得兩眼一黑,氣上湧,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阮家的那兩個兄弟和妯娌在看到阮家老二這個反應之後,瞬間就傻眼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電話裡麵阮明亮對他們兩口子說了些什麼,可是在掛斷電話之後聽到宋麗那一番話之後,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原來剛剛他們兩口子得罪的不是彆人,竟然是阮小咩的金主。
不阮明亮的那碗飯是這個金主賞臉給他吃的,就連他們家建起來的這棟六層的小洋房,也是金主一手出錢把房子蓋起來的。
那個沈司晨的男人在寧海市有權有勢,聽說更是到了翻手雲覆手雨的地步。
如今在這樣一個封閉的小漁村裡麵,他想要收拾他們幾個人,霸占他們的房產,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隻怕他們到時候連冤都無門了,就隻能流落街頭。
一想到這個可能,阮家另外兩兄弟和妯娌更是氣得又哭又跳。
他們仿佛完全就忘了剛才他們一家四口人一致對外和沈司晨打架時候的場景。
槍頭立馬調轉,直接對準了阮家老二他們兩口子:
“你們真是糊塗呀,糊塗呀!這麼糊塗的事你們怎麼能做得出來?”
“這麼久,竟然連阮小咩的金主到底是誰你們都不知道!”
“我看這件事就得怪你們兩口子!人都沒弄清楚是什麼份就手,現在把我們也給害慘了!”
“看一看你們兩個人,以為自己生了個兒子多了不起,結果呢,還不是靠著那個便宜貨的姐姐才能夠混到今天的地步!今天阮小咩跟你們翻臉啦,你們兒子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這下好了吧,這下好了吧,我們得罪了一尊大佛,不但要把我們從房子裡趕出去,還要送我們進監獄呢,我告訴你,這件事全權都得你們兩口子負責!”
“這件事全部都得怪老二的媳婦,平時那張上沒個把門的也就算了,怎麼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當著小咩的麵說媽媽已經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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