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決戰了啊,這實在是太好了!”
邪夜月靜靜地躺在自己那張寬大而又的紫大床上,腦中則是異常歡欣鼓舞地想到。
“終於,那個殺千刀的混蛋終於是要死了!”
一想到他,邪夜月就已經忍不住地回憶起當初自己就是在這張床上被他所要挾,腦海中出現了那時一幕幕極為恥辱的畫面,刻苦銘心而又永難忘懷,想必一定會一輩子記住這從未有過的恥辱吧。
當然也知道那個家夥的厲害,就算心底裡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但在潛意識深也非常痛徹清醒的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是本殺不了他的,但這卻也沒有關系,只要父皇能夠擊敗他,將他廢掉之後,等落到自己的手裡,也照樣可以將其隨意,千刀萬剮,以泄心頭滔天之恨!
並不擔心父皇會失敗,即便在靈魔大戰的時候他被擊退了,然而明眼人都多能看出那時候的聖冥輝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現在兩大源至寶被廢,唯有他們魔族的邪魔之月依舊威能無限,不可阻擋,所以邪夜月怎麼想都覺得魔族必然是穩勝券了。
哪怕心裡對於自己這位父皇沒有一星半點的好,甚至還不乏相當的厭惡乃至仇恨,但若是相比較之下的話,依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邪滅天的勝利。
誰讓他歸結底,也依舊是自己的父親呢……
一時間,邪夜月不心緒萬千,既在思考著如何折磨戰敗後的聖冥輝,同時,又在想著邪滅天。
若是今後,邪滅天一統三界了,自己究竟會怎樣呢?
不知道,哪怕嘗試著去想,卻也會沒來由的在心底中浮現出一不知所謂的恐懼,因為這麼多年了,對於這位父皇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在他的上能夠覺到了,唯有最為純粹的恐懼,甚至也夾雜著一些深骨髓的涼意,或者說基本上所有魔族對於他的皆是如此,進而則是完全無條件的絕對服從。
這樣一個恐怖存在,若是面對自己的兒時,態度又會不會和其他人有些許的不同呢?
邪夜月自認,是有一些不同,因為從小到大邪滅天除了讓到無比恐懼之外,他還曾經不斷的用各種各樣的狠辣手段變著法子地折磨,以為了讓日後有資格為魔皇為理由而施以一種接一種殘酷無的訓練,常常使全上下基本就沒有一塊完好的皮……
很多時候,會忍不住的產生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哪有父親會如此待摧殘自己的孩子?這即便在那些下賤的魔之中也是極為罕見的事,至到現在為之邪夜月都還沒有見到過類似況。
嘎吱!
單調的開門聲忽的響起,致使沉浸在思緒中的邪夜月頓時一激靈,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紫羅蘭的人眸之中隨即便倒映出來一個修長幹瘦的滄桑影,手持蛇杖,雙眸純黑似黑一般深邃,然而現在不知為何,卻多有了一猶疑,但更多的還是堅定的決意。
“外公,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邪夜月一見到來者,心中不由得放松了一些,隨後面好奇之的輕聲問道。
現如今局勢是何其張,邪九幽為魔族宰相,需要理的事真可謂多不甚數,怎麼會還有閑工夫來找,而如果是來找,那麼又會是怎樣重要的一件事?
邪九幽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緩緩道:“夜月啊,問你一個問題,這麼多年以來,外公有欺騙過你什麼事嗎?”
邪夜月一聽,修長的睫微微了兩下,妖豔致的容上頓時多出來了一凝重,輕輕搖了搖頭,沉聲回答道:“沒有,外公一直以來從來就沒有騙夜月任何事,就算會瞞也不會去欺騙,所以您接下來要說的話,即便很難以置信,夜月也會嘗試去相信哦。”
邪九幽角的笑容濃鬱了幾分,他贊許道:“好啊,你真的是敏銳聰穎,這一點就和你的母親一模一樣啊。”
“所以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反正我心裡也一直有一點不明,還沒有聽外公你解答呢。”
邪夜月俏皮的笑了笑,隨後凝聲道:“現在已是決戰前夕了,您也用不著瞞了吧,是時候告訴我當初您為什麼在邪魔之塔裡做出那樣的選擇,而且您還……”
“呵呵,果然你也都知道老夫在暗地裡的那些所作所為了啊……”
邪九幽毫沒有意外的樣子,相反,依舊是那了然於的姿態,他悠悠的說道:“既然如此,不知夜月有沒有去告訴他呢?”
邪夜月的邊悄然勾起了一麗的弧線,輕輕眨了眨那雙勾人的大眼睛,狡黠的說道:“那就得看您接下來到底要和我說的是什麼事,若是能把夜月說服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了。不過……雖然父皇可能也已經知道了一些,不過畢竟還是沒有一直呆在您邊的我悉啊……”
“唉!”
邪九幽竟是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他喃喃道:“你這個丫頭啊,真是個鬼靈,好吧,既然如此,老夫也只能如實相告了。”
“夜月我可是洗耳恭聽哦。”
邪夜月一邊說著,一邊??直了腰桿,起了膛,在床上端正了,兩手放在膝蓋上,儼然是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說來也很簡單。”
邪九幽微笑著注視著孫,接著沉聲道:“老夫之所以放他走,之所以暗地裡做那些事,全都是我想要反對,當今陛下!”
最後一句話,縱使是魔族宰相亦是說的極為低沉,近乎是用音線的方式傳了邪夜月的耳中,而本人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太多的震驚。
若說在一開始還有些疑不解的話,但之後在目睹了邪九幽的一系列暗中舉,心裡又豈會沒有一些譜?
因此,面從容的說道:“為什麼呢?如果夜月所知不假的話,當初可是您讓他登上了魔皇寶座的呦,難道您對自己當初的選擇後悔了嗎,您也會後悔嗎?”
“孰能無過啊……誰又沒有犯糊塗,看走眼的時候啊……”
邪九幽苦笑一聲,自嘲道:“枉老夫當初自以為能夠掌控一切,看穿一切,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的,萬沒料到唯一的以此看走眼,結果就害的老夫後悔終生啊。”
“您為什麼後悔啊?自從他登上皇位之後,我們魔族不是越來越強大了嗎?尤其是前不久,還攻下了曆代魔皇夢寐以求的神界,雖然現在丟了,可也足以彪炳千古了啊,而且如今仍舊有很大幾率稱霸三界,這些難道都不好嗎?”邪夜月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紫大眼睛深深注視著面前苦笑的老者。
“是啊,這些老夫昔日都預料到了,正是因為當初看到了這些,老夫才會選擇擁他為皇啊。”
邪九幽歎一聲,繼而衰老的面容居然開始微微扭曲,以至於滿臉的皺紋似一條條扭曲的蠕蟲般,乍一看顯得無比的猙獰,他突然嘶啞著嗓子說道:“可老夫卻沒有看出,他的最終目的!”
“什麼目的?”
“毀滅一切!甚至還包括了他自己!”
邪九幽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夫到底還是低估了他心中的暗以及仇恨,本以為這些會促他不斷變的更強,可沒想到,他的負面念頭卻如此深重,奪得魔皇之位不但沒有使它衰減,反而讓它倍加滋生了,事到如今,誰也不能阻止了。”
“老夫要的是魔族的強大,要的是我族能夠稱霸三界,可不是萬的毀滅,這個禍是由老夫當年埋下的,現在已經長為了參天巨樹,不制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為了我族存續,所以必須要抹除它!”
邪夜月靜靜注視著第一次見到的緒有些激烈的邪九幽,開口緩緩道。
“外公啊,所以你就打算不惜背叛我族,也要在暗地裡幫助神靈二界對付父皇嗎?”
“我別無選擇,在他為魔皇之後,在老夫的面前就僅有一條路了,不能讓他稱霸三界,否則的話,絕對可以肯定的是,他統治眾生後,一定會讓一切都走向消亡,包括我們魔族,也不例外啊!”
“我族說白了,不過只是他實現野心的工罷了,他從來就沒有真正對魔族付出過真心,等到他目標達之後,工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老夫當初就是沒有看這一點啊……”
說著,邪九幽那雙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孫,緩緩道:“夜月啊,難道你想走向毀滅嗎?”
“這個啊……”
對於外公的質問,邪夜月卻意外顯得風輕雲淡,甚至,在那張千百的俏臉上,出了一淡淡的笑容:“外公呦,你從小看著我長大,自然也知道我在父皇的手中究竟是吃了多苦,縱然父皇過去也是很慘,我也實在不認為他能比我活的更慘,他會為此而想要將一切毀滅,而我為他的兒,這心裡面啊……又未嘗沒有過這種想法呢。”
邪九幽灰白的呼吸略有,他竟是輕輕笑了起來,接著迅速戛然而止,緩緩道:“那你可知,他究竟為什麼會對你百般待嗎?就算其中有你為子難以繼承魔皇之位的原因,可你也應該能到,他對你並無所謂的父溫吧……”
邪夜月眸陡然一閃,然後便輕聲說道:“外公你可是說笑了,似父皇那般冷酷存在,又豈會對誰有什麼溫,他對自己恐怕都沒有這種存在吧。”
“更何況他既然想毀滅一切,那麼之所以如此對我不也能夠說通了嗎?沒有一早就殺我恐怕還是因為我有一定利用價值吧。要不然他早就抹殺掉全部人了。”
“你說的沒錯,但除此之外,卻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邪九幽說著,停頓了一下,在大口地深吸了一口氣後,沉聲道:“因為,你本不是他的兒,而你真正的父親,是他的義弟,邪夜魔!”
“你說……什麼!”
邪夜月的瞳孔閃電般的擴大了,足以魅眾生的紫眸登時充斥了呆滯的眼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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