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三堂哥年紀沒我大啊,難怪三嬸總說要我懂事些,那以後我是不是可以喊三堂哥堂弟了?」莫雲霏諷刺的道。書趣樓()
確實是諷刺,要知道莫言秋比莫雲飛大兩歲!
陳氏頓時啞口無言,任歪理一堆,也說不出自己兒子年紀沒莫雲霏大的事兒,說不清就不說了,陳氏心裡不嘀咕:莫雲飛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往常也沒這麼多話啊!可真是哪疼哪兒!
陳氏臉皮厚的可以,說不過就避重就輕:「哎呀你這孩子,三嬸咋就跟你說不明白呢?你說都是一家人,還這麼計較做什麼?你這麼三嬸的心,也就是三嬸大度不計較!行了,你也別杵這兒了,鴨子的事兒不用你,三嬸自己抓就好,不用客氣!」
莫雲霏簡直要被陳氏的厚臉皮氣樂了,到現在人家還能自話自說呢,也沒了心思兜圈子:「三嬸放心,我聽你的絕對不會客氣的!平常鴨子一斤八文錢,但是每逢過年,一斤鴨子就是十三文,三嬸要一隻是吧,我現在就去拿稱來稱!」
陳氏一聽也來了火氣,別說十三文了,就是八文錢都是割的,所以陳氏訓斥道:「稱什麼稱?你個小崽子聽不懂人話嗎?你還知道你我一聲三嬸啊?既然知道我是你嬸兒,那三嬸兒吃你孝敬的一隻鴨子過分了嗎?虧你還是讀書人呢,真是四六不懂!」
陳氏邊訓斥,邊要把莫雲霏推開。
莫雲霏怎麼可能讓開?可不是蘇三妹,能讓人一推就倒的,別看陳氏一膘,莫雲飛也瘦得跟電線桿兒似的,可莫雲霏有一大力,自小天生的,據說傳承於姥爺,這也是為什麼莫雲霏被扮男裝沒人懷疑的原因!
這會兒陳氏吃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可莫雲霏就是紋不;可莫雲霏也頭疼啊,到底誰四六不懂啊,話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這陳氏怎麼還這麼厚臉皮?要是能一掌給對方扇出去該多好?
莫雲霏運了運氣,道:「三嬸,我忽然覺得你這話說得也沒錯,雖然咱們各家都已經分家了,可還是一家人,兄弟嘛,打斷骨頭連著筋,有困難就不該藏著掖著,這不是跟大家見外了嗎?三嬸你教訓的對,我們確實不應該跟三叔三嬸這麼見外!」
然後開始哭訴自家難:「三嬸,你不是想要鴨子嗎?別客氣,拿走吧!隻是我們家這會兒是飯也吃不上了,柴米油鹽都缺,回頭我也去三嬸家裡拿點去,三嬸放心,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客氣的!」要是可以,還想一掌把對方扇出去的,省得自己心裡那麼憋屈,還跟對方打什麼仗啊,也不知道這話威力夠不夠,要不要再加個一年期限,讓對方包了?
莫雲霏顯然低估了自己這話的威力,別說是一年了,就是包個一天他們家的柴米油鹽都是在割陳氏的!
陳氏當時就炸了,也顧不上推莫雲霏了,怒斥:「你個癟犢子,你三嬸的你吃不吃?你想的倒,我家的東西憑啥給你?」隻要想到自家的東西被人拿走一點兒,都心如刀割,更別提莫雲霏裡還說著柴米油鹽了,是聽著就知道不了!
莫雲霏奇道:「憑咱們是親戚啊,三嬸你不是說了嗎?咱們是一家人,不能太計較,我家有困難,去你家拿點,不是很正常嘛?難道三嬸還要計較嗎?這多傷啊?」
「我呸,誰跟你是親戚,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分家了的!」陳氏雙手著腰,怒斥:「你個小崽子,就是個白眼狼,不想著孝敬你三嬸,還想著喝三嬸的,你咋就這麼喪良心呢?你書都讀到狗上去了啊?」
莫雲霏就有些委屈了:「三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怎麼喪良心了?是你說咱們是一家人,不能太計較的!即使是分家了,我們也是一家人啊,這話不也是三嬸說的嗎?我怎麼就變了喪良心呢?」心裡則冷笑:你也知道分家了啊?
要說莫雲霏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極品親戚,心裡憋屈死了,真的很想一掌呼陳氏的臉上,再問問的臉怎麼就那麼大呢?不過也不是吃素的,暴力不行就換種辦法,這不,堵都能堵死!
陳氏一時語塞,莫雲霏把剛才說的話還給,倒是讓一時間找不到詞,不過陳氏的戰鬥力也是剛剛的,一轉眼就又想到了一個歪理,理直氣壯的:「我是長輩,你是晚輩,孝敬我是應當的,你聽過長輩孝敬晚輩的嗎?」邏輯對的上對不上,已經管不了了,反正占理就行!
莫雲霏點頭:「三嬸這話很有道理,不過長輩給晚輩東西也正常,那饋贈!不管長輩還是晚輩,不經本人允許就拿,那明搶或者暗!」就不知道你要認哪一種了?
莫雲霏也懶得糾正陳氏的,因為沒用,誰不知道陳氏的目的就是明擺著要鴨子,說是兒子想吃,不過是藉口罷了!
陳氏要氣死了,手就要給莫雲霏一掌:「你個癟犢子玩意兒,說誰搶呢?你還記得我是三嬸兒不?」
莫雲霏毫不客氣的給擋回去了,開玩笑,在這樣的況下,要是能給陳氏欺負了去,都該找塊豆腐撞死!
「我可沒說三嬸,三嬸為什麼自己往裡麵套?」莫雲霏道,心裡則冷笑:你還知道自己是搶,是啊?
陳氏氣死了,莫雲霏沒說,但他不就是那個意思嗎?當傻呀?
陳氏想再給莫雲霏一掌,可剛才被擋的一下,手還疼呢,結果莫雲霏跟沒事人似的,陳氏隻能拍著大,哭嚎:「我不活啦,莫家二房大小子沒良心啊,為了一隻鴨子,竟然誣賴自己的三嬸是強盜小啊!」
「他,他三嬸,那鴨子,鴨子就給你了,你別鬧了!我家雲飛好著呢,這不是跟你鬧著玩了嗎?」說這話的是蘇三妹。
我不惜性命的付出,不如她回眸的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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