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武俠仙俠 九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 漫山耳目

《九天》第一百六十一章 漫山耳目

「法?坑人?」

張無常被方貴一句話說的懵了半天,實在有心想問一句,就你這小小年齡,哪來的底氣老氣橫秋的說自己已經將法修鍊到最高深的境界了,不過聯想到方貴這一路之上施展出來的法,看起來確實很嚇人,自己是做不到了,所以便憋住了這話,不去自取其辱。書趣樓()

但對於方貴將法與坑人兩個字聯絡起來的說法,還是實在不太明白。

隻能在心裡想,看你怎麼表演!

方貴倒也沒多做解釋,很有的說出了自己對法的理解之後,便盤膝坐了下來,手法印,靈息緩緩運轉,整個人在這時候,彷彿陷了一種沉寂無比的狀態裡。

張無常看了,臉倒是多了點凝重之意。

他知道,這是修行中人即將盡全力施展法的徵兆。

一想到方貴之前施展法時那威力驚人的場麵,便下意識的考慮要不要離方貴遠些。

不過還不等他做出決定,方貴已經將法施展了出來。

他右手仍著法,左手卻輕輕抬起,兩手指,夾向了他們旁邊的一株野草,而在他二指夾住了野草之後,明顯可見得,一縷淡淡的微,飛快的從手指指尖進了野草之中,而後,從這一株野草為中心,有淡淡的一圈華,瞬息間向著遠擴散了去。

「這是……木行法裡的低階法,?」

張無常很快便認了出來,心裡登時覺得微微驚訝。

這一路上,他已見方貴施展過了大火鳥、搬山、冰箭,正是五行法裡麵的火、土、水、金四行之法,且都是這四行法裡麵最簡單的法,隻是被方貴施展出來威力很是驚人,除此之外,還有風、雷二字法,但五行裡麵的木行法,卻一直未見。

Advertisement

對這張無常也表示理解,因為五行法之中,木行法很是罕見。

這倒不是木行法最難修鍊,隻是最難用在臨敵之戰而已。

修行木行法的前輩高人,大有人在,甚至將木行神通修鍊到了極致,還會有著非常可怖的威力,比如說有些木行神通修鍊到了極致的人,可以直接將自己的法力與一片森林融為一,森林不滅,他便不死,整片森林的生氣,都可以化作他的療傷之源。

也有人可以直接以法控草木,化作自己的兵,讓人防不勝防。

但這些,都已經是比較高深的法神通,木行法裡麵,最為簡單的法,看起來卻十分肋,便如這最基礎的,其實就是先與草木建立應,掌握草木裡麵的生氣與經絡走向,細緻紛繁,極為考較人的心不說,與人手的時候,完全就沒什麼用啊……

想想看,與人敵之時,對方修火行法,一隻火鳥飛過來了,這時候你告訴對方,我旁邊這株大樹快要枯死了,那不正好是告訴對方可以把這棵大樹砍了給你做棺材?

也正因此,普通弟子裡麵,為了將來打基礎,而去修行木行法的倒是不,但很會有在這上麵下很大功夫的,臨敵之際會用出木行法來的,更是十分罕見,除非是已經修習了高階木行法,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控周圍的藤蔓,這還可以試著束縛對手。

而如今,這便是讓張無常不理解的了,他實在不知道方貴這時候要幹什麼。

隻是為了向自己演示他木行法也修鍊過?

一口疑問憋在了肚子裡,張無常又不敢輕易問出口來。

實在是之前方貴施展的法給他留的印象極深,萬一這木行法也有什麼貓膩呢?

Advertisement

也就在此時,張無常忽然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他雖然還沒修鍊靈識,但基紮實,五也異常靈敏,這時候能明顯覺到,隨著方貴施展了木行法,周圍的草木之間,皆多了一種無形的聯絡,便好像有某種力量,正以方貴夾著的那株草為中心,不停的向周圍擴散了出去,良久之後,又再度回了過來。

「前麵,有一道籠罩了三百丈方圓的大陣……是什麼陣不清楚,但能應到陣勢的流轉……大陣裡麵,有……一二三四……五個人,分散的很開,不知在忙什麼……大陣之外,好多靈在巡邏,不知道是什麼靈,但數量的話……好傢夥,足有十七隻!」

張無常一片獃滯裡,方貴已緩緩開口,說出了許多驚人的容來。

「你……你這是……」

張無常在旁邊看著,眼睛都快瞪圓了。

猜到了方貴在做什麼,隻是一時難以置信。

啊,你沒學過?」

方貴這時候已經睜開了眼來,緩緩收了法

隻這麼一道,靈息居然損耗了大半,可見這道法施展之難。

不過他的臉卻顯得很是興,拿起葫蘆灌了一大口靈酒,然後向張無常解釋:「通過這道法應草木,再通過草木應四方,修鍊到了火候,周圍草木,皆是耳目……」

「學是學過,但是你……」

張無常想說些什麼來表現自己的驚愕是有道理的,偏偏說不出來。

施展木法,確實可以做到這一步,所以與修鍊木行神通的高手,在山野之中手最是頭疼,因為滿山遍野,皆是他的眼睛,甚至能算是他的一部分,心念一,漫山草木都會化作任其驅使的妖魔,連躲都沒法躲,可關鍵是,這是很高深的法門啊……

Advertisement

如今方貴纔多大,他怎麼就能施展到這一步了?

……

……

「嗬嗬,虧你也是青溪穀的天驕,居然這麼沒見識,以後真得多下點功夫啊……」

方貴拍了拍張無常的肩膀,像是對他有些失

一句話說的張無常心裡憋屈!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大火鳥、搬山什麼的打底,這時候張無常簡直要把方貴當怪胎了,我是沒見過木行法嗎?我隻是想不到你會把這麼偏門的法修鍊功而已!

不過看著方貴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他卻覺得好像自己真是見識太淺了……

難道現在的練氣境界,真得把法修鍊到這種程度才合格嗎?

……

……

「算了,我跟一個把飛石了搬山的人講什麼道理啊……」

張無常心裡暗暗寬著自己,生生把自己心裡起伏的緒平穩了下來,當作沒有什麼好意外的樣子,就事論事道:「看樣子前方那個仙門也非常謹慎,先布陣守住了那地脈之,然後又將仙門靈布守在了外圍,這簡直就是滴水不啊,我們……還要進去嗎?」

這番話說了出來時,心裡也著實沒底。

五大仙門進境的弟子有限,每一次隻有二十人有此造化,但為了提升弟子們的實力,他們卻也往往豢養靈,以求戰力提升,如今便是如此,前方還不知道是哪一個仙門,但他們大部弟子去攻打太白宗,留守在此的人也不敢怠慢,倒是都將靈布在了周圍。

這些靈,對主人來說,那,對陌生人來說,卻比妖還兇。

一旦有人靠近,那恐怕立時就會撲過來吃人。

而方貴與張無常本領再大,也不可能敵得過外圍的十七隻靈啊?

更何況,再往裡去,還有一道防法陣,法陣裡麵,還有五位仙門英弟子?

剛纔不瞭解前方的形,力還沒這麼大。

如今知道對方的實力了,才發現方貴和他兩個人,想要深境來從四大仙門手中奪晶,是一件看起來多麼荒唐的事,這力量上的差距,已經可以用螳臂擋車來形容了。

「來都來了,還能不進去?」

方貴很不喜歡張無常打退堂鼓的行為,這哪裡有個青溪穀弟子的樣嘛……

張無常道:「那先不說裡麵的五個仙門弟子,這外麵的靈怎麼辦?」

「你怎麼總是問怎麼辦?」

方貴一句話把張無常說的啞口無言,實在覺心有些累。

「靈畢竟是,難道還對付不了?」

方貴則乾脆不理張無常了,蹲在了地上,從乾坤袋裡出了一顆丹藥來。

「生生造丹……」

張無常一見了那丹藥,心裡便有些凝重。

這一路上,他已不知見方貴餵了那怪蛇多高階氣丹,沒想到如今還有!

而嬰啼一見了氣丹,更是小尾搖的飛快,親昵的了上來。

「這可不是給你的!」

方貴一掌呼開了嬰啼的腦袋,然後就見他細細的將那一顆氣丹給分開了,每一份都攤在了一隻樹葉子上麵,分得十分勻稱,然後又取了十幾顆補氣丹,混在了一起。

補氣丹的靈氣再加上那刺鼻的氣味道,把個嬰啼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張無常在旁邊看得都愣了:「你這是在做什麼?」

「請那些靈們吃頓飯……」

方貴頭說著,然後又取出了一隻乾坤袋,掏出了大把的葯沫撒了進去。

張無常眼睛都瞪圓了:「這又是什麼?」

方貴頭也不抬的道:「瀉藥……」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