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烈卻是欣喜不已。
他再一次覺得應該為自己當初選擇和夏飛結拜這個英明的決定點個讚!
——因為他怎麼都想象不到夏飛竟然能在勸說楚憐香這件事上發揮出如此巨大的作用。
他力掙了“金煉陣”,從陣出來之後,就直奔楚憐香的旁,神地道:“憐香,我們已經浪費了一千八百年的好時,難道餘生還要繼續浪費下去嗎?”
楚憐香默默無語。
歐烈將自己收集到了的九十九株“萬鬼怯毒草”給了,緩緩地道:“就算你仍然不肯原諒我也冇有關係,你先用這萬鬼怯毒草把的毒驅除乾淨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釋的清楚的!所以,我希你能在康複之後,出時間坐下來好好的跟我談一談……”
楚憐香抬頭看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道:“你不是落日魔宗的宗主嗎?你不是日理萬機,有無數的宗門事務要理嗎?你不是要努力修煉尋找證道的契機嗎?居然能出時間來跟我好好談一談?”
確實,這些曾經都是讓楚憐香心生不滿的原因。
但是如今歐烈卻是真的已經可以撇下這一切了,因為他已經找到了證道的契機,隨時都有可能證的正果,這樣一來,落日魔宗的日常事務就必須要馬上接給未來的宗主繼承人了!因為他在證道之後,隨時都有可能飛昇到上界去,不能繼續在三十三天停留。
當然,事實上,如今落日魔宗仍然是一家獨大,九大名門之中其餘八個加起來,都未必是能乾的過落日魔宗——當然,夏飛和卓如雪的飛雪門要排除在外。
再加上魔災事實上已經被夏飛給控製住了,所以對於落日魔宗而言,幾乎已經不存在什麼外敵了,宗門瑣事接給未來的宗主繼承人的話,歐烈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擔心。
所以,他鄭重其事地對楚憐香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冇有你重要!”
楚憐香再次陷了沉默之中。
這時候,大祭司拉了拉夏飛,示意他跟自己退出魔塚的勢力範圍。
夏飛當然無所謂,便跟著離開了!對於他來說,能夠實現眼下的局麵已經相當不錯了!隻要歐烈不再犯腦殘的錯誤,楚憐香被化隻不過是早晚的事。
……
歐烈見的反應冇有之前那麼激烈,雖趁勢將“萬鬼怯毒草”煉化,渡的,助驅除的毒。
楚憐香在“萬鬼怯毒草”的那一刻,其實也妥協了,默運玄功,催這“萬鬼怯毒草”之中蘊含的力量,將的毒一點點從指尖出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出來毒之後,楚憐香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十歲,容貌看上去大約隻有三十左右,十分的清秀可人。
歐烈難自地道:“憐香,你還是和一千八百年前一樣那麼漂亮!”
楚憐香覺得臉上有些發燙,上卻嫌棄地道:“收起你那套糊弄小姑孃的言辭吧!我纔不相信你這些花言巧語……”
歐烈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地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把這花言巧語的病改了!”
楚憐香顯然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了,不慾言又止。
“跟我走吧!憐香!”歐烈目灼灼地看著道,“現在你的毒已經驅除了,你也是時候離開這魔塚了!”
楚憐香臉微變道:“這怎麼行?我如果就這樣走了,這魔塚的傳承豈不是就斷絕了?當初師尊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收留了我,我怎麼能讓他的道統就此煙消雲散?”
“那就找一個傳承人來繼承魔塚的這些傳承吧!”
楚憐香搖頭道:“哪有那麼容易?魔塚在世人眼中本來就是連魔道都不如的邪門歪道,資質超凡的人,誰會願意繼承魔塚的傳承?可是如果資質太差的人,又怎麼可能繼承的了呢?”
歐烈無言以對,因為當初楚憐香要不是遭到的重創,估計也是不會加魔塚的。
但是他顯然也不希楚憐香這麼無休止的繼續在這魔塚耗下去。
沉片刻之後,他建議道:“能不能將這魔塚的傳承封印起來,留待有緣人呢?隻要有緣的人,終究有一天會再次開啟這魔塚的傳承的……”
聽到這裡,楚憐香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歐烈道:“為什麼你這麼急著要我離開魔塚,讓我封印魔塚的傳承。你到底在想什麼?”
歐烈猶豫了一下,取出一塊“補天石”,遞給道:“這是一塊蘊含著混沌元力的補天石,我希你能從中悟出一些東西,從未尋找到證道的契機……”
這“補天石”是當初從夏飛哪裡敲詐的兩塊中的一塊,他之前隻用了一塊就找到了證道的契機,所以就把剩下的這塊留下來了。
楚憐香驚呆了:“混沌元力?補天石?這……”
是魔塚的傳人,起碼的認知還是有的,自然知道這混沌元力的珍稀之。直到此刻,才徹底相信,歐烈是真心對待。
這一瞬間,堅守了一千八百年的仇恨防線終於開始徹底崩塌了。
“好!我願意封印魔塚的傳承留待有緣!”
……
遠的山頭上,夏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對大祭司段存東道:“這下好了,有人終父母,說不定他們兩口子能給你們落日魔宗生出一個宗主來!”
有人終父母?這是什麼鬼話?
段存東的臉頓時就黑了,夏飛這傢夥還真的是口無遮攔啊!
隻不過,今天這件事,幸虧有夏飛幫忙調解勸說,否則的話,必定是一場曠世大戰,說不定還會引起不必要的傷亡。因此,他和歐烈一樣,都還是得承夏飛的的。
“我們聖宗又不是世襲製,就算是宗主的兒子,也不見得就能繼承未來的宗主之位!一切都是靠天賦靠實力的!”
夏飛不以為然地道:“就憑歐大哥和大嫂的天賦,生出來的兒子天賦會差到哪裡去?歐大哥目前春秋鼎盛,隻要他不退位,難道還有誰能搶走宗主之位?所以等個幾十年,當他把兒子培養一個無敵高手的時候,繼承你們落日魔宗的宗主之位,也就變理所當然的事了,這完全符合規矩……”
段存東忽然發現自己選擇在這件事上和夏飛爭辯實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不對,應該是在任何事和夏飛爭辯都是一件很愚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