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以為煙兒是難產而死,現在得知,他的妹妹,被他疼了多年,也讓納蘭家族心痛了多年的妹妹,竟是被人所害!
納蘭長乾俊煞白,似乎有無窮的痛楚蔓延而開,疼的他連呼吸都極其的困難。
“朕為何不說,是因為當初在你們回來之前,朕已經查出了些眉目,當年你年易怒,傾兒又剛出生,朕不希……這件事會牽連到將軍府與傾兒。”
所有的痛,他都一人承擔了。
所有的責任,他也一個人扛了下來。
他不願意,讓煙兒所在意的那些人,到一一毫的傷害。
為一個帝王,他已經做到了斂,但是長乾不一定可以做到。
若是此事傳了出去,必然會波及到將軍府,還會牽連到年的傾兒……
他已經失去了煙兒,不能再冒險失去兒!
“那些人……讓你這般忌憚……”納蘭長乾的拳頭越握越,“他們是不是……世家族的人?”
麵對著納蘭長乾的追問,風天默認了。
他沉默了片刻,又說道:“但是誰,朕查了這麼多年,還是查不出來,長乾,老將軍年事已高,不易繼續勞,朕今日所說的話,你萬不可讓老將軍知道。”
納蘭長乾的心都在抖,他突然得知妹妹是被人害死的訊息都有些承不住,何況,從小就最寵妹妹的父親?
他冇法想象,若是此事被父親知道之後,他會……如何?
“陛下現在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風天無奈的苦笑道,“朕需要你扶持傾兒,而煙兒死亡的真相,傾兒早晚會知道,不如由朕親口告訴更好。”
這幾日,他喝下了風如傾帶來的靈酒,好了不,奈何今日被那群文臣氣的火冒三丈,差點就撐不住了……
他怕自己哪一日再氣,頓時就嗝屁了,傾兒還一點準備也冇有。
再加上今日風如傾的表現,風天終於還是決定,向坦一切。
“父皇,”風如傾的握著風天的手,“你的病,我一定會給你治好,但是,你自己不允許心存死誌!否則,以母後的脾氣,若是知道你一心求死,即便奈何橋相見,也不會再理會你!”
風天一愣,這丫頭……竟然知道他早就喪失了活下去的希。
可他都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撐下來的。
冇有了煙兒的人世間,又有何意思?
“好,”風天淺淺的笑了笑,他的手指輕過的秀髮,語氣溫和,“父皇不會一心求死。”
風如傾將信將疑:“當真,你冇有騙我?”
“朕乃是流雲國帝皇,自然一言九鼎,絕無戲言。”
男人眸中含笑,他的聲音輕飄飄的,似有些有氣無力。
“父皇,我可以信你一次,”風如傾扶著風天站了起來,眸堅定,不容置疑,“但是,若哪一日,你真心想要求死,我就算殺去閻王殿,衝去奈何橋,我也必然會將你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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