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周言聆聽著徐熊講述的時候,隻聽一陣陣沉悶卻又格外響亮的擊鼓聲,緩緩從這青石校場上麵響了起來。書趣樓()
伴隨著重鼓聲的漸漸停歇,隻見一位渾散發著鐵強悍之氣,穿著穿玄黑連鎧甲,背後掛著紅披風的鐵衛銳緩緩越眾而出。
那名鐵衛的銳策馬行至青石校場中央以後,高聲呼喊道:“所有參加選拔之人,立刻列隊聽宣!”
彷彿如同雷霆那般洪亮的聲音,立時間便自青石校場上空浩而過。
原本那些還在談喧嘩的圍觀之人,當即就在這道聲音下麵安靜了下來。
“又是一位武道高手,這中州之地鐵衛的勢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著那名駐馬立的鐵衛銳,周言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聲道。
這名鐵衛銳的著,雖然與其他鐵衛銳沒有任何的區別,不過周言卻是能夠肯定他的修為必然不凡。
單單憑借天空中那飄零而下的雪沫,還未接近這名鐵衛銳周一丈之地,便直接被融化蒸發掉了這一點,周言便能夠推測出他的修為來,這必然是一位周天境界的武道高手。
“公子,俺去參加選拔了?!”
正當周言心中無盡慨的時候,隻見站在他邊的徐熊,附在他的耳旁請示道。
此時此刻,典刑司舉辦的選拔就要開始了,徐熊作為參加選拔的武者之一,他自然也應該去點卯了。
“去吧,祝你旗開得勝!”
回過神來的周言,向著徐熊點頭祝賀道。
“公子您放心,俺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
臉上滿是嚴肅神的徐熊,重重地點了點頭應聲道。
隨之,徐熊便自周言的邊離開,向著青石校場中央走了過去。
除了徐熊以外,其他參加選拔的武者,亦是開始往青石校場中央匯集了起來。
至於那些如同周言這般觀看選拔的人,則是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候著選拔開始。
“凡是名冊當中提及者,立時應聲喊到!”
眼見得再無一人向著青石校場中央匯聚以後,那名周天境界的鐵衛銳,騎著高頭駿馬抬眼掃環視四方,微微頷首道。
與此同時,隻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疊名冊,刷的一聲展開在了雙手上。
“隊率陳英!”
那名周天境界的鐵衛銳,沉聲喝道。
“到!”
立時之間,便有一位參加選拔的武者舉手應聲道,然而這般舉卻是招來了那名周天境界鐵衛銳的冷冷一眼。
那滿含迫的冰冷眼神,使得那名為陳英的武者,差點就癱到地麵上去。
好在那名周天境界的鐵衛銳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念起了下一個名字:“隊率謝峰!”
“到!”
有了陳英的前車之鑒以後,其他參加選拔的武者到是聰明瞭不,隻是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去做什麼多餘的舉。
“隊率徐熊!”
“到!”
…………
方圓數千丈的青石校場上麵靜悄悄的,唯有那名周天境界鐵衛銳的點卯聲,以及分外乾脆簡單的應‘到’聲。
“在此靜候,不得喧嘩!”
將名冊上最後一個參加選拔的武者名字唸完以後,那名周天境界的鐵衛銳合上名冊,沉聲下令道。
隨之,他便策馬回返,朝著那端坐著刑擎戈和鐵棠以及慕容詡的高臺行了過去。
“啟稟三位大人,所有參加選拔之人盡數已經到齊,還請各位大人訓話!”
那周天境界的鐵衛銳自馬背上翻下來,單膝跪地稟報道。
“免禮!”
高臺之上,端坐在中央座位上的刑擎戈右手一擺,聲音清脆如同銀鈴那般悅耳的說道。
隨之,便有一縷十分和的武道真氣,憑空自那名周天境界鐵衛銳的膝下浮現而出,將他輕輕地攙扶了起來。
眼見得如此景,混跡在人群當中的周言,眼眸深的瞳孔立時為之猛然一。
雖然武者的真氣有著剛之分,但是無論如何,武道修為越高的武者,武道真氣當中也必然蘊含著越發恐怖的威能。
例如刑擎戈這般舉重若輕掌控武道真氣的強者,周言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要知道那高臺距離地麵可是足足有著數丈之高,刑擎戈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隨手揮出的一縷武道真氣,在接那名鐵衛銳的時候,竟然還沒有傷到他分毫半點。
單單憑借這一點,就足以見得刑擎戈的武道修為,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周言心中所想如何,刑擎戈自然是不得而知,隻見緩緩自座位上站起來,輕笑著開口說道:“諸位,咱們泰安城典刑司雖然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選拔,不過這一次選拔卻是不同於以往的況!
往常典刑司選拔新鮮脈的時候,隻會從衛城司的普通鐵衛裡麵挑選人手!
但是這一次慕容司主卻是準備打破常規,從鐵衛之外挑選一些英才俊傑,而且本座也已經同意了!”
說到這裡,刑擎戈那明的眼眸裡麵不浮現出了璀璨的笑意,開著繼續玩笑說道:“當然這畢竟是典刑司自家的事,本座就不多說什麼了。
現在還是請慕容司主來說一說況吧,要不然慕容司主怕是要埋怨本座咯!”
口中的話音落下以後,刑擎戈便款款地重新落座到了椅子上。
而執掌泰安城典刑司的慕容詡則是站起了來,拱手笑著對刑擎戈說道:“刑大人說笑了,在下又那裡來得膽子埋怨您呢!”
不過當慕容詡轉麵對高臺之下人群的時候,他臉上那抹笑意便迅速的收斂了起來。
隻見慕容詡那彷彿鷹顧狼視的眼神橫橫一掃,聲音淡漠的說道:“因為某些原因,本座打算在泰安城的鐵衛之外,來為典刑司挑選一些英才俊傑!
要求有不多隻有三點,真氣境界以上的武道修為,年齡二十五歲以下,家清白從未犯過中州之地的秩序律法!”
武道漫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