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原本是想以雷霆手段震懾住他邊這些武者,所以他才會一掌直接將那三名真氣境界的武者打了重傷。書趣樓()
可惜周言卻是算錯了這些人心裡的想法,低估了他們對於能夠加泰安城典刑司的決心。
在剛開始的時候,周言邊那些武者的心中確實十分驚駭,甚至就連正在激戰的武者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來。
然而下一個剎那間過後,場中的況卻是再次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現如今站在高大擂臺上麵的武者,盡數都希他們自己能夠通過這場選拔,從而加泰安城典刑司當中。
不過典刑司招收的人手有限,一共就隻有那麼幾個名額,必然有**的武者無法通過這場選拔。
以周言此時此刻所表出來的武道實力,隻要他能夠戰到最後,典刑司的名額幾乎就已經是他囊中之了。
甚至就連這場選拔的桂冠,周言也有很大的希可以折到手中。
如此一來,高大擂臺之上的其他武者們,必然就會缺上一個加典刑司的珍貴名額。
不同於初來乍到的周言,高大擂臺上麵這些參加典刑司選拔的其他武者,大部分都在這中州的地界之居住了很長的時間。
這些武者們又哪裡還不清楚典刑司所代表的地位?因此他們自然不願意白白讓出一個能夠加泰安城典刑司的珍貴名額來。
更何況這高大的擂臺之上,又不是僅僅隻有周言一位罡氣境界的武道好手。
“諸位應該都想要那桿旌旗頂上的指法卷軸吧,既然如此,那麼我等不如暫時聯手,先行將眼前這個強敵拿下再另做計較!”
隻見周言左手邊不遠的一位罡氣境界武者,高聲向著邊的其他武者出言蠱道。
“好,就這麼辦!”
“此言有理!”
………
那名罡氣境界武者口中的話音甫一落下,當即便有幾道贊同聲想了起來。
就在這短短的幾息時間之,周言邊不遠的十幾名武者,竟然直接打了共識,準備先行將周言這個強敵給淘汰出去。
這十餘名真氣境界的武者,在那位罡氣境界武者的帶領之下,驟然間便對周言發了悍然淩厲的攻擊。
至於他們之前各自的對手,更是直接就被他們拋到腦後去了。
眼見得如此清晰,周言不由自主的為之挑了挑眉頭,心中暗自泛起了一苦笑。
周言也沒有想到,他原本為了節省力氣的舉,此時此刻居然讓他淪落為了眾矢之的,陷了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境地之。
然而即便如此,但是周言的麵容之上到是也沒有顯出任何的擔憂之。
這十餘名真氣境界的武者雖然算得上是一不小的勢力了,不過卻也還沒有被他看得太過鄭重。
隻見周言腳下步伐猛地一個踢踏,他的形好似雷霆般暴起向前,不退反進的朝著那十餘名武者攻了上去。
正所謂人先馬,擒賊先擒王,既然三名真氣境界的武者不足以立威,但是周言就不相信了,一個罡氣境界的武者還不能震懾住這高大擂臺上麵參加選拔的武者了?
因此周言出手之際的第一個目標,便是方纔出聲蠱其他人圍攻他自己的那名罡氣境界武者。
眨眼之間的功夫過去,周言和那名罡氣境界武者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然不足三丈之遠了。
但見周言右手手腕猛然一個抖,一道烏黑暗淡的芒就好似靈蛇吐信那般浮現在了他的手掌心裡麵。
這一道澤暗淡的烏,正是那桿一直被周言藏匿在右袖裡麵的機關狀元筆。
伴隨著軀之武道真氣的暴湧而出,狀元筆那尖銳淩厲的筆鋒之上,立時間便盈生出了一道近乎六尺來長,紫中帶赤彷彿如同實質那般,還蘊藏著縷縷墨黑的武道罡氣來。
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夠讓人到那道武道罡氣的恐怖威能。
尤其是近在周言前咫尺範圍之的那名罡氣境界武者,更是覺到了一深骨髓的涼意,刺破了他的麵板,傳到了他的軀之。
此時此刻,他的眼眸深的瞳孔猛然一,其盡是驚恐駭然的神。
那名罡氣境界的武者也沒有想到,周言的武道實力竟然強橫到瞭如此地步。
要知道他雖然同樣是罡氣的武道境界,然而他所能夠凝練出來的武道罡氣最多不過是六七寸左右。
這與周言那長達六尺的武道罡氣相比,可是擁有者近乎十倍左右差距。
那名罡氣境界的武者本不用去多做思考,他也知道周言絕非是他所能夠抗衡的強者。
隨即,隻見那名罡氣境界武者腳下的步伐猛然一錯,立時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著側麵閃了過去。
“哢嚓!”
就在那名罡氣境界武者變招的剎那間,一道清脆的骨裂聲憑空響了起來。
他和周言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極為接近,如此倉促的改變形,竟然使得他右腳的腳腕被生生地扭斷了。
可惜周言又怎麼可能讓那名罡氣境界的武者,如願以償的閃避開他的攻勢?
隻見周言手腕一個翻轉,掌心裡麵的狀元筆好似羚羊掛角那般劃出了一個圓弧,地跟隨著那名罡氣境界武者的形,直接朝著他的右肩上麵的琵琶骨了過去。
凰展翅,霎那芳華!
這一式正是周言剛剛踏武道修行之路的時候,得到的那門短兵搏殺之凰三點頭。
凰三點頭這門短兵搏殺之的神韻雖然看似極為簡單,然而其裡所蘊含的武道神韻卻是十分不凡。
在最初的時候,周言以為凰三點頭這門功法的宗旨,隻不過是一個出其不意罷了。
實則不然,伴隨著周言的武道修為愈發高深,他越是能夠出凰三點頭這門招式的恐怖之來。
此招之所蘊含的武道神韻便在於出手招之際,彷彿凰展翅翱翔那般一瞬間展現而出的強橫威能。
武道漫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