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停住了腳下的步伐。書趣樓()
畢竟周天境界的祁峰都已經開口了,周言他也本就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去折了祁峰的麵子。
眼見得周言依言止住了加下的步伐,祁峰也是滿意地向著周言點了點頭。
不過在下一個剎那過後,祁峰臉上的神卻是驟然為之一變,隻見聽他冷哼一聲對著那名武者開口嗬斥道:“有什麼事就抓時間說,別在這裡耽誤考覈選拔的進行!”
那名武者也知道他剛纔打斷選拔考覈的呼喊聲,已經得罪了負責主持選拔考覈的都尉祁峰。
一時之間,那名武者的角也不泛起了一苦笑,不過他卻是有不得已而為之的苦衷。
哪怕現如今這座高大擂臺之上還有著其他七名武者的存在,然而憑借他自武道真氣這般消耗巨大的狀態亦,他是沒有半點把握保證他自己能夠在周言的手下全而退。
方纔周言獨自一人以雷霆手段戰勝十餘名對手之時的表現,那名武者又不是沒有看到,每一位倒在周言手下的武者,最起碼都要修養上一年半載的時間,他自然明白他本就不是周言的對手。
加典刑司雖然是那名武者心中一直以來的目標,但是如果就此讓他付出重傷的代價,這就有些不劃算了。
更何況他此時此刻已經通過了典刑司的第一場選拔考覈,已然有資格加泰安城典刑司了。
接下來的考覈也不過就是為了選拔第一名而已,對於他是否能夠加典刑司當中,本就起到任何的影響。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自討苦吃的與周言手,甚至使得他自己陷危機裡麵呢?
此時此刻,深知自己本就不是周言對手的那名武者,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直接認輸算了。
“都尉大人見諒,在下自知不是這位兄臺的對手,所以在下希能夠棄權,退出著第二場選拔考覈!”
隻見那名武者先是拱手抱拳朝著祁峰行了一禮,而後麵帶苦笑的出聲說道。
耳中聽得那名武者口中的話音,無論是周言還是擂臺之上的其他七名武者,盡數都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們也沒有想到,那位武者竟然直接放棄了對於那幅指法卷軸的爭奪。
不過祁峰臉上的神到是並沒有什麼變化,主持過三四屆典刑司選拔的祁峰,自然遭遇到過有參選之人棄權的況。
因此祁峰也僅僅隻是瞥了那名武者一眼,然後便點頭同意了:“好!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自己退下擂臺吧!”
“謝過都尉大人!”
那名武者再次抱拳拱手行了一禮以後,他便直接翻自高大擂臺上麵躍了下去,毫都沒有半點的留之。
“還有其他人退出嗎?沒有的話就繼續進行選拔考覈!”
眼見得那名武者離開擂臺,祁峰環視了一眼擂臺之上的周言等人,聲音平淡的開口詢問道。
周言參加典刑司舉辦的這場選拔考覈,本就是為了旌旗頂端的那幅指法卷軸。
更何況此時此刻,周言的氣神正於巔峰的狀態,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奪得這場選拔考覈的桂冠,因此他自然不會就此退出選拔了。
不過擂臺之上所剩下的其餘七名武者,他們心中的想法就和周言截然不同了。
正如方纔那名選擇退出這場考覈的武者一般,他們七人也不願意為了那沒有多幾率的勝算,從而使得他們自己不輕的傷勢,耽擱他們自武道的修行。
“都尉大人,我等自知實力不如那位兄臺,就不再這裡獻醜了,我等同樣選擇退出這場考覈!”
隻見擂臺之上剩餘下來的那七名武者,他們七人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竟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退出這場選拔考覈。
“這……這就結束了?”
伴隨著他們七人口中的話音落下,周言臉上當即就顯出了錯愕的神,他不在心裡麵暗忖了一聲道。
即便是麵容神向來平靜淡漠的都尉祁峰,他也直接被眼前這怪異的況給破了功。
祁峰雖然經歷過有人退出選拔考覈的況,但是這種所有參選之人全部退出,馬上決定出奪冠之人的況,祁峰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一時之間,祁峰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是好了。
因為如同現在這種沒有經過手就直接確認出奪冠之人的事,祁峰本就沒有資格去做主。
“既然如此,那麼這場選拔考覈就此結束,由這位俠直接勝出!”
好在正當祁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響了起來,解除了祁峰的困窘。
眾人尋聲去,當即便看到了緩緩自座椅上起的典刑司司主慕容詡。
繼而,隻見慕容詡麵和煦地將目投放到了周言的上,輕聲詢問道:“不知這位俠怎麼稱呼啊?!”
麵對一位通玄境界武道強者的出聲詢問,周言自然也不敢有毫的怠慢,他連忙就拱手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禮,輕聲回應道:“晚輩周言,見過慕容司主!”
上下打量了周言兩眼以後,慕容詡滿意的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說道:“好,既然周俠已經折得桂冠,那麼這幅指法卷軸便是你的了!”
中話音落下的瞬間,隻見慕容詡屈指一彈,一道淡金指芒當即便自他的指尖急而出,將旌旗頂端掛著的那幅指法卷軸彈向了周言所的位置。
那幅指法卷軸初時的速度迅疾無比,甚至在空中撕裂出了一道道的呼嘯聲響。
不過當指法卷軸越是接近周言的時候,其上的速度確實越來越發地緩慢,最終更是好像一片落羽那般輕飄飄的落到了周言的手心裡麵。
著手心當中的這幅指法卷軸,周言眼眸深滿是錯愕至極的神。
即便周言現在沒有確認這幅指法卷軸是不是他所需要的秋夏兩字指決之一,然而這最起碼也是一部五品以上品階的指fǎ gong訣啊,這讓他心中也頗有些不敢置信。
武道漫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