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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儲》第三百七十九章 拓跋家族,夜談!

第三百七十九章拓跋家族,夜談!

清水湖畔,假山接連相臥,一方石亭之下,幾道影坐而相談,品著香茗,茶香裊裊,談笑風生。

葉輕彥赫然在場,他已然破關而出。

和玄陌生死之決,對方畢竟是巔峰王者,雖拚盡全力擊殺他,但葉輕彥最後亦付出不小的代價,傷勢慘重,若非服用了數枚蘊含富靈力的靈果,他想要這麼短的時間恢復,幾乎不可能!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應,或者是其他什麼,紫溪和昊天趕來之時,葉輕彥恰好傷勢盡復,破關而出。

久別重逢,自然頗為欣喜,葉輕彥、昊天幾人酒逢知己千杯方恨,醇酒佳釀,一杯接一杯,好不熱鬧。

「逍遙兄本就名聲在外,如今更是一劍擊殺巔峰王者,青年一代絕對罕逢敵手了!」昊天舉杯相邀,一臉慨。

葉輕彥搖頭,「拚盡全力,甚至差點賠上自己,巔峰王者不好殺啊……」

「過謙了!」昊天搖頭道:「你在萬眾矚目下,一劍劈殺玄陌,乃是公認的事實,誰人敢反駁?」

「昊天兄說的不錯!」沈連洲也笑道:「玄陌是你憑真正實力擊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誰詆毀也沒用,以後再有人對你出手,恐怕他們就要考慮考慮自己是否有資格了!」

沈連洲心下嘆,葉輕彥擊殺巔峰王者,在青年一輩已經堪稱無敵了,想及曾經幾人並肩殺敵,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如今想來,不由一陣唏噓。

「後天就是九公主木微綿訂婚之日!」一直微笑不語的紫溪忽然開口。

葉輕彥眉頭皺了皺,凝聲道:「這拓拔野究竟是何份?」

當年雖年,葉輕彥也能看出木微綿並非貪權勢的子,如今訂婚,木微綿或許不會在意拓拔野的份,但天木皇家不會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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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村夫是沒有資格娶皇家天的!

即便木微綿不介意,皇家也不會答應。

再說,葉輕彥無論怎麼看,那拓拔野也不像是男版的灰姑娘,囂張狂傲,行事乖戾,沒有足夠的底氣,他不會如此跋扈。

天木大帝的為人,葉輕彥很清楚,無利不起早,如果拓拔野份卑下,他絕不會允許木微綿下嫁的,更不會廣邀四大帝國皇子皇來觀禮!

如今天木帝國憂外患,想要下,唯有和其他勢力聯合,而聯合,最好的方式就是聯姻!

強強聯合,才能完他聯眾合璧的野

所以,拓拔野定然世驚人!

「他是拓跋家長子,拓跋家第一順位繼承人!」沈連洲道,語氣略微沉重,很顯然,對於這所謂的拓跋家,他也深深忌憚。

「拓跋家!」葉輕彥眼中神,心緒翻騰,拓跋家,八大家族之一,和東方家、玄家等並列世間超級勢力!

堪稱權勢滔天!

「難怪如此囂張!」

葉輕彥瞇起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當初天帝都相遇,囂張的拓拔野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當時他就暗自猜測的份,沒想到他姓拓跋還真是拓跋家族之人。

「拓跋家,八大世家之一,權勢顯赫……」葉輕彥喃喃自語,眼神朦朧。

「拓跋家?我倒是和他們家族一人有過衝突,嘿嘿!」昊天突然開口,語出驚人。

「實力如何?」葉輕彥道。

「一般!」昊天冷笑道:「隻是這個家族行事猖狂,毫不把別人放在眼中,當時有一個拓跋家的老鬼出手,那小子才逃得命!」

想到當初之戰,昊天眼神憤恨,若非對方察覺他份特殊,乃是天皇子,恐怕就要出手當場滅了他,如今想到當時的場麵,他就怒火狂燒,恨不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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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彥眼神微瞇,若有所思。

「拓跋家的確行事囂張無比,這在大陸並不是!」沈連洲道:「這個家族簡直不要臉,小的不行,就老的上,老的再不行,就回家哭訴,喊更老的出馬,相當沒品!」

「這……也太無恥了吧!」葉輕彥愕然,還有這樣的,小輩手,長輩不得手,這是預設的協議,拓跋家卻罔顧不聞,的確有夠不要臉的。

「所以……拓跋家仇人不!」紫溪一陣見眸注視著葉輕彥,語含深意。

葉輕彥眉梢微挑,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接下來,幾人又聊了幾句,言談間對拓跋家頗為鄙視,看不上眼,最後看天不早,幾人道別,也就各自回了院子。

明月高懸,月輝傾灑,疏影婆娑,斑駁點點。

清水湖畔,一座假山下,葉輕彥凝視那圓月,負手而立。

「木微綿……」葉輕彥瞇起眸子,喃喃道:「我該如何對你?」

不管現在如何,是人非也好,移他人也罷,曾經那段相依相伴的歲月,怎麼也抹不去。

烙印在心底的痕跡,要用多久才能忘記?

「縱被無棄,不能休!」葉輕彥凝視著茫茫夜空,苦一笑,「可是你呢,無,漠然回頭!」

山盟雖在,空!

流水落花已隨風去,思悠悠,念幽幽,轉頭空!

「再誠摯的,沒有溫嗬護,也會慢慢淡去!」一道和的聲音忽然在葉輕彥耳畔響起,語氣中有著擔憂。

葉輕彥淡淡道:「你來了!」

他沒有回,似是知道後有人,淡淡開口,語氣幽幽。

「執著於過去,你就會忽略現在,隻是你的一段經歷,長的路上,有太多的人,隻是匆匆而去的過客!」紫溪走到葉輕彥側,輕聲道:「隻是曾經陪伴過你一段時,那段時,或許是因為年單純,有些難忘,但絕對算不上刻骨銘心,所以,即便如今失去,你也沒有必要太過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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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命中,有新的人出現,自然會有舊的人離去,珍視現在就好!」

葉輕彥苦一笑,「我隻是想知道,為何會輕易放棄?」

這讓葉輕彥不解,難道曾經的那些快樂時都能隨意放棄嗎,若雲煙般,飄散而去,不留痕跡?

「不說,你捫心自問,你是糾結曾經的那段經歷,還是介懷他人?」紫溪淡淡道:「況且你怎麼知道是隨意放棄,也許也曾掙紮過,隻是最後依然選擇的妥協而已!」

葉輕彥神一凜,隨即苦笑,「你說話果然一針見,直至佛心!」

紫溪搖頭輕笑道:「曾經的你,有過太多的鮮花和掌聲,很多人把你捧得很高,但捧得越高,你就摔的越狠,你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自己接背叛,這也是導致你現在糾結的源頭!」

「你仔細想想,你真的嗎?」紫溪凝聲道:「當年,不論是你,還是,都太年了,以至於很多東西都懵懵懂懂,以為那就是,你以為自己,所以聽到和別人訂婚,你才會糾結痛苦,事實呢,真是如此嗎?」

葉輕彥驟然繃,眼神微變。

「事實是你無法接拓拔野,這纔是你糾結的源!」紫溪沉聲道:「歸到底,這都是你的驕傲造的!」

沉默良久,葉輕彥苦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們當年都太年了,不懂得,才誤以為,木微綿撥反正,也算有可原!」

紫溪點頭,滿意道:「放棄偏見去思考問題,才能得見本質!」

「其實你是能想清楚這些的,隻是你深陷泥淖,當局者迷罷了!」

葉輕彥微微沉默,而後一掃之前的惆悵,笑道:「聽師父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紫溪啞然失笑,「能得名滿天下的傾城公子讚譽,本公主不勝榮幸!」

葉輕彥微笑,他當初就猜測紫溪知曉他的份,今天看來,果然如此。

「你還認我這個師父?」紫溪忽然開口,語氣頗為玩味。

「認啊,為何不認?」葉輕彥笑道:「古有聖賢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輕彥若是違背了,那豈不是大不孝?」

「那你是把我當父親了?」紫溪介麵,玩笑道。

「呃……不是……」葉輕彥一怔,苦笑道。

「那是把我當母親了!」紫溪又道,一臉狡黠。

葉輕彥噎了下,張了張,不知道該說啥。

見葉輕彥無語,紫溪輕笑,明月當空,青飛揚,明眸似水,笑靨如花。

笑,葉輕彥怔了下,也笑了起來,出潔白的牙齒,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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