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大殿靜的落針可聞。
皇帝的手越發握,半晌,才從齒間碾出了一句:“你是說,老三算計楓兒?”
顧辭文在他麵前,一向是不爭不搶,溫和有禮的模樣,見了誰都是笑臉相迎,冇什麼脾氣。
他雖知道老三也會私下結一些朝臣,但從未想過他會是暗中算計,包藏禍心之人。
對芙蕖的話,他第一反應是懷疑。
可從剛纔開始,每句話說的都有理有據,還不畏他調查,不像是在說謊……
芙蕖垂著腦袋:“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夜芷言幫著問了一句:“你既然說顧辭文幫著夜華清爬床,那他們是如何謀算的?”
顧辭宴薄勾起嘲諷的弧度:“據本王所知,夜華清可是在本王與王妃大婚那日爬上了皇兄的床。一介侯府庶,突然出現在東宮,當時本王就覺得奇怪,如今看來是有貴人相助啊。”
貴人二字好生嘲諷。
皇帝一想到自個信任的皇子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過這等荒唐的事,心裡的火氣就忍不住往外冒。
他凝眸睥著芙蕖,催促:“說!他們是如何做的!”
帝王一怒,非同凡常,芙蕖子的更了:“正如八王爺所說,他們的計劃便是在婚宴之夜手。三王爺在太子殿下的酒中下了迷藥,而後以殿下醉酒護送為由將殿下帶上了安排好的馬車,太子妃當時就侯在那馬車旁,之後太子妃……太子妃……”
說到關鍵,芙蕖卻支支吾吾起來。
皇帝不悅的繃:“之後如何?”
芙蕖眼神瞄了下旁邊被著押著的夜華清,猶豫了半晌,才著頭皮道:“之後太子妃就趁著太子殿下昏迷,在三王爺幫助下進了東宮,製造了和他上床的假象!”
話說到這,之後的發展帝後心裡都清楚。
皇後氣地發抖,憤怒起,指著地上的夜華清:“好一個毒婦,竟敢這樣算計太子!”
當時得知顧辭楓要娶夜華清的時候,差點冇氣背過去。
也是因著皇帝打算等夜華清誕下孩子後就理掉,這才勉強忍下來。
如今得知顧辭文是被夜華清算計了,心中一塊石頭放下的同時,憤怒也升騰起來。
若不是顧忌著皇後的份,定要親手撕了夜華清!
火氣難以發泄,轉過看向皇帝,袍寬袖下雙手著:“陛下,臣妾就知道楓兒絕不是來的人,果然是遭人算計,請您即刻死夜華清,為楓兒和皇室正名!”
死?
趴在地上的夜華清聽見後,怕的眼淚都出來了。
力掙紮,口裡嗚嗚著,可怎麼也無法掙束縛,話也不能出口……
難道這輩子真的走到了頭?
所有皇子中,皇帝最寵的就是太子。
聽到這,他也是怒火中燒,但還是端著最後的理智:“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芙蕖咬了咬:“陛下……當時參加婚宴的人都能證明,是三王爺帶太子殿下離開的。”
話音剛落,顧辭文難掩焦急的聲音響起:“兒臣帶殿下離開,絕無壞心,還請父皇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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