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文心裡咯噔一聲,目飛速轉向在夜芷言後站著的連翹上。
連翹上前一步,眾人的視線落在上。
皇帝冷聲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連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免有些忐忑,咬道:“陛下,婚宴那晚奴婢到王府門口氣,親眼看見太子妃和三王爺把太子一同扶上馬車……”
這話便是印證了剛纔芙蕖的供述。
顧辭文麵愈發沉,他冷笑一聲:“莫要信口雌黃,本王那日隻是送太子回府,並未與太子妃見麵!”
他手指向夜芷言二人,字字懇切:“父皇,兒臣絕不會做出這些事來!這一切都是夜芷言和顧辭宴的謀,就是為了陷害兒臣!”
“您想,不管是芙蕖還是連翹,不都是夜芷言安排的嗎?夜華清還是個被關了半年的瘋子,您寧願相信他們編造,也不願相信兒臣嗎?”
他滿臉哀傷,眼神毫不躲閃,好像真是被冤枉的一樣。
皇帝看著他誠懇的眼神,不由怔然,老三素來是個本分聰明的人,或許……
“顧辭文,你真不要臉啊!”
皇帝的思緒被夜華清尖銳的聲音打斷,被在地上的腦袋費力地抬起,死死地盯著顧辭文。
事已至此,定要將顧辭文也拉下地獄!
“到底是誰信口雌黃?若不是你強迫我發生關係,我又怎會懷有孕?”
換作之前斷不會說出這些,可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
獰笑一聲:“陛下,一切都是顧辭文的謀劃,我懷孕後本想讓他負責,誰知他不但不願意,還還藉著這事讓我去勾引太子,為太子妃後為他所用!我一介流,為了名聲隻得妥協,一切都是他的謀!”
該死的人!要死憑什麼拉著他?
明明是求上門來找他幫忙,如今卻把責任都推到他上!
顧辭文眼裡浮起殺意,堪堪被他下:“父皇,不是這樣的,您……”
他話未說完,皇帝神一變,帶著磅礴怒氣指向顧辭文:“老三,你還在狡辯什麼?難不夜華清不顧自己死,也要害你不?”
顧辭文心慌,可這時候除了否認冇有他法:“父皇,這隻是夜芷言設下的謀,至於這夜華清更是胡攪蠻纏……”
夜華清放聲大笑,笑的眼淚都落了下來:“我安什麼心?顧辭文,你敢當著陛下以及皇後的麵說這不是事實?”
“若不是你使我有孕,我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都在害我,都在害我!”
“你閉!”
顧辭文額角青筋暴起,猙獰之在看向皇帝時頓時變祈求。
他顧不得風度,膝行幾步上前,手抓住了皇帝的袍角:“父皇,這幾人合起來汙衊兒臣,還請父皇明鑒啊!”
夜華清癲狂的笑意漸歇,著氣,聲音嘶啞:“陛下,我敢用我全家命發誓,我剛纔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
夜芷言一挑眉,夜華清這毒誓下的,真真是極度自私之人才說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