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切記功高震主那天申時已盡,蘇碧落剛跟著映月和畫練完武,子騫和子安就回府了。
他們一回到東院,就見到大家在院子裡練武,兩位爺意誌風發,大家都跟他們道喜。
蘇碧落自然也跟著恭喜。
老祖宗和老夫人是讓他們去北院焚香,祭拜列祖列宗,一為道喜,二為謝祖宗庇佑,才能庇子孫。
拜謝完之後,蘇碧落就把子騫和子安回了東院,把他們喊進了墨子宸的書房。
墨子騫和墨子安早就從皇帝那兒知道了蘇碧落設計騙蘇德昌的事,對這位嫂子也心懷欽佩,因此十分聽話。
墨子安眉飛舞,心愉悅:「嫂子,如今事進展得十分圓滿。我們順利的取下寧王的腦袋,平定了。墨文把寧王的頭顱懸掛在城門,以儆效尤,那些反賊見之,紛紛自掛白旗,皇帝已將其各降三級,另派親信將領取而代之,紛紛解散。這算是平定了。」
「是啊,」斂的墨子騫也意氣風發,「我們兩兄弟一向跟著大哥做事,這是第一次大哥放手讓我們獨立做事,要謝大哥的信任,才讓我們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如今我們也都被封為一品『大將軍』,咱們這墨家軍以後就更加威風了。」
「可不是,」墨子安興的雙目發,轉而稱讚蘇碧落,「大嫂,你也不遑多讓啊,我們在皇宮打一場殘酷戰爭的時侯,你在家裡不聲,就能打一場無硝煙的商業之戰,這智慧,真是我們兄弟們佩服啊。」
蘇碧落微微勾,一抹淺笑盈盈,謙遜的搖了搖頭:「小小舉措,何足掛齒。那份奏摺是我寫的,我是新政之源,新政實施出了子,難道我能坐視不理麼?我出手解決,隻是為了證明新政沒有錯。」
「是,大嫂,你沒錯,」墨子騫此時已經對這位大嫂五投地了,「自從你來到將軍府,所做的每一件事,我們都看在眼裡,大嫂,不知不覺之中,你已經為了我們墨府的軸心骨。大哥不在,你就是當家人。」
蘇碧落聽了,謙遜的笑了:「你能這麼說,大嫂當然很欣。不過,二弟言之甚過,如此過譽,怎敢當呢?墨府的當家人是你娘親,我婆婆,從來都不是我。我隻是不憶城的掌舵人罷了。另外,墨府的軸心骨是你的大哥,再來,就是你們兄弟。隻有你們兄弟三人齊心協力,墨家就不懼任何風雨。」
「大嫂說得對極了,」墨子安立刻表示同意,「但不知大嫂我們前來,有何指示?無論任何指示,我們都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碧落即刻收斂了笑容,凝神正道:「的確是有話待。二弟、三弟,你們建功立業全家都為你們到高興,也為你們到自豪。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句,越是在這種時侯,越要謹言慎行。你們固然欣喜若狂,可曾想過皇上此時的心?」
「皇上的心?」墨子騫和墨子安麵麵相覷,「那自然是極其高興的。」
「何止高興啊?」蘇碧落道,「那簡直就是揚眉吐氣,氣焰萬丈啊!你們想一想,皇上自小就登上龍椅,卻沒有任何實權,一切都是寧王說了算。憋屈的這口怨氣,日積月累,直到今天才徹底清算,他的心裡會有多高興,簡直是要樂瘋了吧!」
「嗯。」子騫和子安用力點頭,深表同意。
「在這個時侯,皇上可以封你們這些功臣,可是肯定不願意聽到有人抹殺他的功偉績。在這個時侯,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皇權,讓所有人都祟仰他,敬佩他。他最希天下老百姓的裡,心裡都徹底忘寧王這個人,而隻有皇上!」
蘇碧落的目在子騫和子安臉上逡巡,果斷的下命令:「所以,我要你們做的事,就是從此刻開始,徹底忘了昨天和今天所發生的事,忘了你們為皇上所做的功績,從此不再提起,心裡,眼裡都隻有皇上一人,忠於皇上,明白麼?」
「明白了,」墨子騫抱拳領命,「大嫂,二弟遵命。所謂『功高震主』,這樣的道理我們懂,多謝大嫂提醒!」
墨子安也躬抱拳:「子安也教了,多謝大嫂耳提麵命!」
蘇碧落欣的笑了:「你們不會怪大嫂多事就好。要記住,所有付出的努力都不會白費。你們的功勞不必多提,皇上心中自然銘記,否則也不會封你們為一品大將軍了。」
「是的,大嫂說得有理。以後這『賽諸葛』之名,非大嫂莫屬。」墨子安甜似。
蘇碧落輕啐:「呸,我不要這虛名。你們也不須要。「你們『攘』,你們的大哥『安外』,細說起來,這皇上的天下,等於是墨家打下來的。但越是這樣,越是要絕口不提。即便天下老百姓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就是不能徒惹非議,懂麼?」
「懂了,大嫂,你放心吧,我們已經通了。我即刻就下令,將軍府上上下下,都不許就此事自傲自吹,但凡有發現者,家法侍侯。」墨子騫道。
蘇碧落頻頻點頭:「對了,就該如此!要記住,你們在皇帝麵前,可以開玩笑,甚至可以放浪形骸,打趣耍賴。唯一要遵守的原則就是『忠心』。不能打破的底線就是『居功自傲』,明白麼?」
「是!」墨子騫和墨子安雙雙領命。
墨家兩兄弟當下立刻通報墨府上下,務必嚴守這樣的原則,不自傲,不自吹,對皇帝忠心,時刻眼裡裝著皇上。
翌日早朝,蘇德昌果然「蒙」皇帝於金鑾殿召見。
蘇德昌和蘇柏羽早就做好了準備,上朝之時,除了攜帶一紙奏章,更是令人帶了足足百萬兩黃金上殿。
當他們在金鑾殿上把這百來箱黃金開啟的時侯,簡直閃瞎了文武大臣們的眼睛。
「哇,這麼多——」
「天啊,以後國庫充盈,再也不怕沒有軍餉了。」
「是啊是啊,以後每年的奉祿是不是又可以恢復原來的水平了呢?」
「什麼恢復呀?肯定比以前更好啊!」
……
一時之間,朝堂上像是炸開了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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