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冰山人「為什麼?」墨羽困不解,「我們怎麼知道荼靡會不會來?又怎麼會知道什麼時侯出來。」
「所以,我們纔要提早出發,不是後天,而是明晚,就是為了提早發現的行蹤。那荼靡若不提前進山,等姑母駕到來,四周戒備森嚴,要再山就不太可能了,更不可能靠近天壇。再說,姑母那麼明的人,又擅於布陣,我想這次祭天壇,提前告知,搞得聲勢這麼浩大,說不定就是下的套子,想看看在這薩圖府有沒有匿著一些對不利的人。」蘇碧落揣測著。
「對,也有這種可能,夫人真是心思細膩!」墨羽慨。
蘇碧落輕輕搖了下頭:「不!我隻是小心謹慎罷了,畢竟現在是在人家地盤,要是有半點差池,我們翅難逃。來,你坐下,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後回房,我給你一封信,你帶著。」
不多時,用完飯後,兩個人回了房,蘇碧落果然寫了一封信,讓墨羽帶著。
墨羽接過後,奇怪的問道:「這仿的是蠻莫寒的筆跡?」
「對!每個月帳房都負責支出銀兩給他用度,他的簽字我見過,大概仿著,不會太像,不過,我想對於這個繼子,姑母關心也不太多,不會太注意細節的。到時侯,如果那荼靡非要闖關不可,那你就先行一步帶著這封信替闖關吧,好讓眼見為實。對姑母,隻說是替蠻莫寒送家書,讓安心,應該也是可以的。但希沒有陣法,荼靡也能聽勸,這一切都不需要。若真想行刺姑母,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蘇碧落細心到令人髮指。
墨羽嘆道:「夫人果真未雨綢繆,顧慮周全啊,怪不得夫人會累倒。夫人要心的事兒太多了。」
「哼,」蘇碧落淡淡自嘲,「那沒辦法,就是這,就是這命!心勞碌命!」
墨羽的目幽遠而真摯:「真希大將軍能懂你,能夠恤夫人,照顧夫人。」
墨子宸是蘇碧落的肋。墨羽一提起他,能說會道的蘇碧落亦有些啞然。
墨羽很識趣的告退:「夫人一路奔波,早點休息吧,墨羽就在隔壁房間,有任何差遣隨時我。」
「好,下去吧。」蘇碧落確實也倦了。
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翌日傍晚,這才起來梳洗,養足神的果然容煥發。
蘇碧落和墨羽吃了晚飯,就帶上佩劍,騎了快馬往城外去。
一奔四五裡,這纔到了壽山,遠遠的,於墨綠樹林間,幾隻鳥兒掠過。
蘇碧落和墨羽找了個穩妥的山坳,將兩匹馬藏好。兩人馭氣而行,憑藉輕功直接上了壽山天壇附近。
顯然,高高的天壇已被打掃乾淨,就等著淩晨太監們前來佈置。
蘇碧落躍在一棵樹上休息,大的樹榦如同暖床似的。墨羽每隔一段時間就去四周圍巡一遍,看看有沒有荼靡的影。
然而,一宿都沒靜,直到卯時,突然之間,遠的樹影間突然掠過一道白影。
蘇碧落陡然驚坐起來,朝墨羽使了個眼。
墨羽立刻施展絕頂輕功追上,蘇碧落也不甘落後,亦施展輕功追去,隻是道行上,明顯是落了墨羽一大截。
前方傳來打鬥聲,看來,荼靡不服管製的。
蘇碧落不願事鬧得太僵,也不願傷到荼靡,連忙追趕上,隻見墨羽果真和那白子打得起勁。
蘇碧落既不上前幫忙,也不急著勸架,隻是站在一邊,很有禮貌的問道:「來者可是醫仙荼靡?本夫人是北漠天下兵馬大將軍墨子宸的夫人蘇碧落。前來找你乃是為了替前軍師尉繚子的夫人花寂月求相思子。花寂月至今未醒,想必也是你爹的一塊心病啊。」
果然,荼靡聞言,立刻停止了打鬥,輕盈的姿飄向蘇碧落。
蘇碧落不自往後退了一步,舉起了手裡的流虹劍。
荼靡在麵前立定,勾冷笑。
蘇碧落有片刻的怔忡。
天邊玉閃爍著銀白的輝,灑在眼前的人上,就像蒙上了一層霜似的,正好與荼靡本人清冷的相輝映。
見到荼靡本人,蘇碧落才知道什麼做真正的「冰山人」。
這樣清冷絕的五和氣質,恐怕隻有以前電視劇裡看過的「小龍」堪與之匹配了。
「你,就是蘇碧落?」荼靡的聲音宛若天籟,乾淨得能滴出水來。
「你,就是醫仙荼靡?」蘇碧落反問。
其實,從的反應來看,已經能確信了,但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是的,我就是荼靡!」荼靡倒也乾脆。
「幸會,幸會!」蘇碧落盯著荼靡手裡的綠笛,那綠笛通得令人無法忽視它的價值,顯然,這不是一支普通的綠笛。
「我也一樣。」荼靡眸依舊清冷,「蘇夫人大名如雷貫耳。隻是要想得到相思子還是改日細談,請夫人先行下山,在下還有要事要辦!」
的冷倔和耿直令蘇碧落莞爾。
即使知道他們有求於,卻沒有以此來要求他們助一臂之力,這樣的,讓蘇碧落喜歡。
「如果……我們不想走呢?」蘇碧落故意拖長音調,有意調侃。
「不走?」荼靡皺眉,「不走當有命之攸!」
「既然知道有命之攸,為何你又要冒險?」蘇碧落追問。
「你不懂!」荼靡看來並不想解釋,小臉依舊冷若冰霜。
蘇碧落冷笑:「你不說我替你說,墨湘君當年就是為了相思子害死你爹。說起來,這事與尉繚子有關,而尉繚子的事就是我蘇碧落的事。所以,你若是想行刺皇後,為你爹報仇,也就請算是我一份。」
「都說了,很危險,你還聽不懂麼?」荼靡蹙眉,的耐顯然已經快要被磨了。
「危險到什麼地步你知道麼?」蘇碧落的聲音突然變得溫關切,「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過來就是送死?你自小在民間,你不懂得皇家禮儀,你不知道這戒備會森嚴到什麼地步?你會被你那無謂的『勇敢』害死,懂麼?」
彷彿是為了印證的話,蘇碧落話音方落,驟然間,一大隊的侍衛兵已經衝上了天壇,排排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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