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跪蛋去吧你柳如煙見此,無言以對,咬幽怨的落淚:「究竟是誰辜負了誰?原本就是指腹為婚,你們口口聲聲大仁大義要履踐當年諾言,可是卻讓我委屈為妾,這是你們辜負了我。倘若我爹九泉下有知,也會覺得忿恨不平!」
漠至一聽這話,也發了怒:「柳如煙,一向覺得你乖巧伶俐,怎麼會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不是我們不想讓你為正室,一直以來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子宸才會娶別人。如今娶了來,碧落對於墨家,對於朝廷又有莫大貢獻,難道就因為你死而復活,就要把攆走嗎?」
「是啊,」孟靜嫻也叱責道,「柳如煙,說話要憑良心,雖然讓你為妾,不過這隻是名份問題,我們兩位長輩疼你,更勝於碧落。碧落為正室,都能忍氣吞聲的回來,如何你卻做不到容人雅量?可見,當初真是錯看了你。」
「錯看也罷,委屈也罷,反正如今你們一口認定是我做的了,憑你們怎麼樣吧。要問我的罪就問吧。」柳如煙梨花帶雨的小臉陡然現出一付大義凜然的樣子。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下來。
墨子宸沉聲道:「柳如煙,看在過去柳將軍的份上,就不治你的罪,但是從今往後,你要搬出將軍府,住回柳園,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永不再提!」
「對,」漠至道,「柳如煙,我們不追究你,已經仁至義盡,你走吧。收拾包袱,馬上離開!」
「哈哈哈——」柳如煙仰天長笑,「翻臉無嗎?你們墨家人還真是可笑。好,我走。不用收拾包袱了,空手而來,自當空手而去,沒什麼大不了的。」
笑完之後,神又陡然悲愴萬分,踉蹌了幾步,在漠至和孟靜嫻麵前跪下,泣道:「老祖宗,伯母,對不起,我讓你們失了。我的確嫉妒心作祟,這才做了傻事。但我並沒有要害蘇碧落的命,我不過想讓沒有孩子。對於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也是心存恩的。請你們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我走了,給你磕頭!」
柳如煙當真給漠至和孟靜嫻磕了三個響頭。
漠至和孟靜嫻的心又了下來,手扶起柳如煙。
孟靜嫻嘆道:「你這是何苦呢?畫蛇添足。你要是不這麼做,一家人和和多好啊。全別人,等於全自己。」
「誒,去吧,」漠至道,「我要靜一靜了,鬧得我頭疼。」
漠至顯得十分疲憊。或許心裡也是哀傷的,喜歡一個蠻語珂,蠻語珂令失了,居然想謀害的親孫子。如今來了一個柳如煙,又是如此。
覺到自己是不是老了,為什麼總是這樣看錯人?
漠至深深失,這種失,與其說是對蠻語珂或者柳如煙的,莫如說是對自己的失。瞬間頹喪了,默默轉過子,拄著龍頭拐回屋裡去了。
孟靜嫻也默默的跟進去。
柳如煙倔著臉站起來,也不回房收拾,直接就步出北院。
荼靡冷笑:「連一句道歉也沒有,就這麼走了麼?蘇夫人,應該道歉的人是你!」
「算了,」蘇碧落淡淡道,「我也不稀罕的道歉。不過……」
抱起雙臂,意長深長的盯著墨子宸:「需要道歉的恐怕是某人哦。」
墨子宸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錦兒,你起來吧,別跪著了。以後,你還做以前的工作,侍侯柳如煙之前是做什麼的,就做什麼去吧。」
「是,大將軍。」錦兒乖乖的站起來,正要走,蘇碧落喚住了。
「錦兒,這個玉鐲子獎賞給你,對於不平之事,敢於仗義直言,這才配當墨府的丫嬛,往後,好好乾,不會虧待你的。」蘇碧落笑瞇瞇的。
錦兒喜出外,接過玉鐲子道:「謝謝夫人。」
「去吧。」蘇碧落把錦兒打發走之後,直接走到墨子宸麵前定定地盯著他。
墨子宸的視線還在躲閃,蘇碧落出雙手,牢牢抱住墨子宸的臉,迫他直視自己。
「你說,該怎麼罰你?」蘇碧落開門見山。
墨子宸結艱的猾了一下:「要不,你說吧,夫人。」
蘇碧落笑道:「這可是你說的。這樣吧,也不罰你什麼高難度的。你到西院院子裡,拿上二十個蛋擺放在地上,跪蛋去吧。必須在午時最艷之時,跪滿一個時辰,而且這蛋還不能破!」
「噗——」荼靡再高冷,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映月和畫也跟著笑。
墨子宸卻是睜大了冰眸,一下也笑不出來。
「太難看了吧?麵子往哪擱?」他低低的在蘇碧落耳畔小聲說,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求饒。
蘇碧落直腰桿,朗聲道:「那我被以犯了七出之罪辱的時侯,麵子又往哪擱?就不難看麼?」
荼靡抿著兒微微一笑,決定助蘇碧落一臂之力。
「是啊,」轉了下玉笛,負手走了過來,在墨子宸麵前立定,「這次在薩圖府見到蘇夫人,我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可是,大將軍,你可知道蘇夫人了委屈之後,為何不去西夏,偏要到南蠻去呢。在盡委屈的時侯,還在想著找到我,替你師父求到相思子,還在想著找到我,治好自己的不孕之癥。這樣賢惠懂事的妻子能夠失而復得,大將軍你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蘇碧落聞言,回眸對荼靡調皮的眨了下眼睛,遞了一個默契十足的微笑。
荼靡也向微微莞爾回應。
墨子宸愕然半晌,輕微嘆氣,走到蘇碧落麵前,拱手作了一個揖。
「夫人,知道你委屈了,相公這廂陪罪了。」
他直起子來又討饒:「隻是,這跪蛋,我看就免了吧。這……這罰不是太兒戲了麼?」
「啊?太兒科了,那我再加一項罰吧。」蘇碧落故意會錯意,捉弄墨子宸。
墨子宸連忙搖手道:「不用,不用,一項足夠了!」
蘇碧落、荼靡、映月、畫四個人霎時「咯咯咯」笑起來。
蘇碧落笑道:「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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