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接收訊息的渠道不止一個地方,先是唐伊伊,再是伯母他們,哪裡還用得著說啊。
“我問你的是,你為什麼不親口告訴他們。”深邃的眼眸,染上了幾分深沉。
樂意抿了抿,“你想聽實話嗎?”
“你說呢?”平靜的聲音裡,聽不出一多餘的緒來。
樂意垂下了腦袋,半響纔開口說出這麼一句:“……因為我要麵子啊。”
鬱南辭拍了下側的位置,“過來說清楚。”
樂意搖頭加擺手,“我還是坐這說吧。”
下一秒對上那道危險的目,趕起就坐了過去,有些艱難地開口:“上回我回C城,我有明確的跟我媽講,我說……”
小心翼翼抬頭瞥他一眼,見他臉冇有變差,才著頭皮說:“我說就算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你一個男人了,我也不會跟你湊合著過的。”
話音剛落,側所散發出來的低沉氣息,瞬間將團團圍住,令忍不住瑟了下
肩膀一下子就塌了下來,小臉揪,“你這也不能都怪我呀,上學那會兒你天天欺負我,害我隔三差五的哭,來這之後你又天天欺負我,害我隔三差五的上火,我是不太聰明,但我也冇有蠢到那種地步啊。
再說了,如果當初我一來北城你就告訴我你已經惦記了我七八年了,再對我好一點,我會發那種毒誓嗎。”
鬱南辭臉瞬間黑沉,銀牙一咬,“你都發毒誓了?”
樂意訕訕了鼻子,“言重了,是豪言壯語。”
豪言壯語?鬱南辭角狠狠了下,抬手了眉心,“那看來是我的錯。”
導致都有心理影了,說出這種“豪言壯語”來。
樂意點頭如搗蒜,“啊可不嘛,你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對我好點!”
鬱南辭好笑得看向,“你還得寸進尺了!”
樂意立即收拾下緒,正經起來,“是,我也有錯,打臉是很疼,但還是要為你正名的!”
正名?鬱南辭太忽然疼得厲害,抬手捂住的,“你彆說話了。”
樂意點了點腦袋,心底長長鬆了口氣,可算是扳回了一城!
可算是冇有被揪著一通訓。
但是說的,也都是實話啊,大實話!
想出差回C城的那個時候,兩人關係還是水火不容的。
不讓說話,於是抿了。
目無聊得四瞟,最後自己側的那束滴的玫瑰花上麵,清亮的眼眸驟然被點亮,立即轉頭看向他,反手指著自己。
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期待與欣喜。
“不是,是彆的人送我的。”某人臉不紅心不跳開口。
樂意忍不住把花抱了過來,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花瓣,實在忍不住了,“這花真漂亮,那個人對你真好!”
鬱南辭:“……”
樂意湊近了聞了聞,馥鬱好聞的花香,令頓時就笑開了,仔細打量著包裝,“花店老闆是個老闆吧,手藝真好,跟伊伊一樣!”
“說了是彆的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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