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冰雁送葯長樂一行人在外麵等著,最後宋林卻讓們先回,飛遙半信半疑,一臉狐疑,「說要留我們公主,此刻又避而不見,難不是在耍我們不?」
宋林想到此刻躺在床上的秦述,一肚子的話卻隻能憋在肚子裡,替秦述不值,又因為長樂等人的不理解而氣憤。
「若是公子要耍你們,何必跟莊主鬧翻,又去祠堂罰,如果公子知道自己的真誠是換來你們這樣的質疑,不知是何心?」
綠筠看出宋林生氣,作為一個行醫之人,剛到門口,便聞到了在不易讓人察覺的藥水味,看來秦述避而不見的原因是因為出了狀況,早先就知道這秦小公子不佳,這陣子鬧出這些事,確實是撐不住。
飛遙的語氣有些沖,綠筠替表達歉意,「是是是,宋大哥所言極是。」
「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請見諒。」長樂也接道。
主僕兩人都表達了歉意,宋林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這時,從左邊的芭蕉林方向走來幾位婢,那為首的子手中端著托盤,上麵盛著熱氣騰騰的葯,步伐優雅,後的丫頭為執著傘,輕輕的側,輕巧的躲過額前的枝葉,那雨滴落在的衫紗上,像是水一般溫。
比起長樂的狼狽,的出現倒是神一般,踩著五彩祥雲而來。
冰雁慢慢走近,見到一汙泥的長樂,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但這友好的笑容下似乎帶著某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長樂配合的向後挪了兩步,大概也猜到這子的份了,想必就是秦述小時候訂下的未婚妻吧。
宋林打量著來人,看手中的葯,開口道,「公子不易見客,姑娘請回。」
冰雁輕笑,「我原本也沒想著要見秦述哥哥,隻是方纔聽人傳話,他昏倒了,我在南山學藝時,學過幾手煮葯湯的方法,麻煩你幫我端進去,讓秦述哥哥嘗嘗。」
這好歹是一番心意,總不像那舞公主,不僅什麼都沒有做,還要連累秦述。宋林看了一眼那湯,可見子的用心程度,這一路走過來,湯沒有半天灑出來。
宋林不好拒絕,接了葯湯,「我會替姑娘轉達的。」
冰雁點頭,十分好相的樣子,「那便謝謝了。」
說完將原來丫環手中的傘拿了過來,走到了長樂麵前。
飛遙非常警惕,總覺這的是在公主麵前炫耀,但這炫耀個什麼勁呢?公主又沒看上秦述,不過是利益為之,不得以要有些牽連而已。
冰雁走近,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善意,「想必這位便是名天下的北齊舞公主吧,今日一見,果然是……」的目在長樂的上來回打量,語氣轉了轉,變了調,「非同凡響。」
這必然是說得反話了。
長樂也不躲,甚至不覺得尷尬,隻怪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
一的汙泥與這不染纖塵形強烈的反差,似雲泥之別。
長樂倒是坦然,甚至無所謂,同樣微笑回應,「我倒不知自己居然有如同大的名氣,不知姑娘是?」
冰雁的傘剛舉過長樂的額前,那雨水順著傘骨滴了下來,有一些落在長樂的頭髮上,不知對方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長樂又後退了一步,冰雁止住腳步,表有些玩味,「冰雁,秦述哥哥未過門的妻子。」
果然是宣示主權的。
長樂心中明瞭,必然是秦述之前為救自己,多次頂撞了莊主,引起了這位未婚妻的注意,所以這才幾天,秦夫人便將人請過來,以此來告誡長樂,這秦述的主意是打不得的。
長樂輕笑一聲,這笑似乎是惹怒了麵前的子,下一抬,「你笑什麼?」此之前,也做了萬全的準備,知道這個李長樂是什麼人,也知道秦述反常是因為。
與秦述從小便訂下婚約,說實話,那個時候他們的年紀太小,一切是父母的安排。對秦述沒有,就是不說話,還活不長的未婚夫而已。
但是的父母已經早早離開,需要一個強大的夫家來站住腳,但是也是出世家的千金,自然不屑於依靠男人,尤其是自己不的男人。
但現實如此,如此也是寄養在外人家中未出閣的子,時間一長,家裡的人不說,外人也有個看法。
隻得向現實低頭,秦家好歹會善待自己。
本來秦述大病初癒之後,秦家便提了親,誰知道這個半路殺出來的舞公主,居然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秦述瘋癲至此?
比起冰雁的探究和打量,長樂要顯得平靜很多,「我也聽過你,你是秦公子的未婚妻,從小便下親的。」
這話讓冰雁一愣,「你居然知道?」
長樂點頭,「這莊子誰不知道秦公子是有未婚妻的,姑娘今日來,不就是給本公主一個下馬威的嗎?你放心,我與秦公子是君子之,沒有男之,他為人仗義,願意搭救我,而我隻是心懷激而已。」
「別無它想。」
這話說得乾淨利索,冰雁反倒覺得是自己咄咄人了。
說話間,宋林也將葯送了房間,軒轅絕已經離開,紅蓼正扶著秦述在喝酒,轉頭一看宋林手上的葯,挑了挑眉,「誰送的?」
有他這個賽華陀在,居然還有人給秦述送葯,宋林將事說了一遍,正喝著葯的秦述愣了一下,「呢?」
不必問,這個自然指的是李長樂。
宋林說,「這會兒把是已經回去了,公子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
「這是冰雁姑孃的心意,公子是……」
「倒掉。」他今日喝的葯已經夠多了。
紅蓼上前聞了聞那葯,讚賞道,「倒是有幾分能耐,倒掉有點可惜呀。」
秦述臉蒼白,慢慢合上眼,「先生若是喜歡,便喝了是。」
「給你的心意,我怎麼敢當啊。」紅蓼笑了笑,將葯湯放回去,給宋林使了個眼,意思讓他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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