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秦述質問原來隻是同名而已,是想多了。
是啊,秦述是秦述,與穆川有什麼關係呢?
幾月前,親自見過他的,甚至綠筠也檢驗過,穆川確實死了,這一次,沒有奇蹟了。床上的秦述還是在昏迷狀態中,乾涸的時不時呢喃著,那一聲聲阿希,喚得長樂心神不寧。現在未婚妻來了,沒有理由再待在這裡。
「他需要你的照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這句話,長樂便朝門簾走去,好巧不巧,紅蓼和宋林同時進來,三人了個正著。
長樂有些尷尬,畢竟這是男子的寢室,一個子擅自進來,是有失禮節的。雖然冰雁也在,但人家和秦述那是正經訂了親了。
紅蓼和宋林兩人見到長樂,先是驚訝,然後不約而同看了對方一眼,皆表示不是自己將人放進來的,長樂也很直接,開口便承認,「是我自己進來的,想看看秦公子的傷勢如何。」
提到傷勢,紅蓼想起自己走的時候,就將那傷口草草包紮了一下,長樂不會將紗布解開了吧?想到這裡,紅蓼立馬沖了進去,又看見冰雁坐在床沿上,正為秦述掩著被子。
這秦述真是艷福不淺,先有舞公主李長樂,現在又有冰雁在旁作陪,但看樣子,長樂並沒有發現什麼。
宋林對長樂是懷恨在心,眼中時時刻刻都帶了一敵意,「公主殿下,這是我們公子的院子,您沒有經允許就擅自闖,是不妥的吧。」
長樂理虧,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現在就走。」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現在真後悔自己進來,隻怕過後真有說不清的事了,尤其是那冰雁,不知道會不會誤會什麼。
「慢著。」冰雁突然走了出來,長樂心中暗不好,就知道同相斥,今後這冰雁怕是要視自己為敵人了。
長樂著頭皮轉,深吸一口氣,「冰雁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但冰雁想提醒公主一句,我與秦述哥哥已經有了婚約,不久後便會婚,我知道公主對他沒有男之,但任何事都有分寸。公主如果是關心秦述哥哥的傷勢,以後可以明正大的進來,我絕不會阻止,但像今天這樣,恕冰雁沒有那麼大度。」
這是在宣示主權了。
總拿這訂婚說事,那不過是幾十年前父母輩的約定,長樂也聽過莊子裡的一些人議論過,似乎秦述對這位姑娘並不怎麼熱。
但這畢竟是他們的事,長樂不在意,而且今天的事,是有錯在先,隻怪沒有製住心的好奇,貿然就進來了。
冰雁的話,好脾氣地著。
「姑娘此話我記下了。」
長樂走後,冰雁也是鬆了口氣,也是聽過這舞公主的脾氣,方纔說話時,那也是斟酌字句,生怕會得罪這位公主,幸好沒有。
長樂一離開,這室隻有冰雁一位子了,紅蓼上下打量著冰雁,「公主是擅自進來的沒錯,那冰雁姑娘你呢,你好像也沒有經過允許吧?」
紅蓼是公平的,雖然這冰雁與秦述早有婚約,但現在這個男之妙得很,了親的還能和離,更何況還隻是訂親而已呢?
又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難道不是擅闖嗎?
宋林本來是偏向冰雁的,但聽紅蓼這一分析,也覺得有道理,「冰雁姑娘,這裡有紅先生和我,姑娘也請出去吧。」
「這……」冰雁有些為難,看了被床簾擋住的秦述,似乎並不願意離開。
但宋林和紅蓼兩人都盯著看,現在說要留下來照顧秦述本是在瞎說,這世上還有比紅蓼和宋林更能照顧好秦述的嗎?
可是好想留下來驗證自己的猜測啊,看來是隻能等下次機會了。
「讓留下。」原來躺在床上的秦述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撐著手臂坐了起來,眼神穿過門簾,落在冰雁的上,「我有話問。」
冰雁渾一凝,此時的秦述雖然是在病態中,但那周的氣度彷彿是一位戰場梟雄,那氣魄是無法形容的,縱然是虛弱的語氣,也能到他英氣與果斷。
這是跟前幾日的秦述完全不一樣的神態。
這些天,看見的秦述,是溫的,疏離的,客氣的。
就是一個完到沒有瑕疵的人,與人相也挑不任何錯,可是那樣的他,卻像是一個假人,沒有了靈魂。
以為,這是秦述久在病中,所以失去了生活的樂趣。
但此刻的秦述,卻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紅蓼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皺了皺眉,並不贊同秦述的做法,「與有什麼好談的,我現在準備給你治傷了,你躺下。」
秦述搖頭,「你們倆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跟講。」這已經不是秦述第一次不聽紅蓼的話了,紅蓼也懶得計較,與宋林換了眼,最後還是妥協了,「行吧,你們快些。」
宋林與紅蓼一道出去,順便將門也關上,走了十步左右的距離,宋林才開口道,「公子要問冰雁姑娘什麼?」
紅蓼翻了個大白眼,「我是神醫,又不是神運算元,我怎麼知道。」
「你沒有發現剛剛公子的語氣和神態……」
宋林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這倒是提醒了紅蓼,他仔細回憶了一遍,終於知道方纔為什麼覺到不對勁了。
隻怪剛剛他的心思全在秦述的傷口上,沒有多注意。
秦述為什麼突然還原自己本來的模樣,是不是冰雁進來的時候,發現了什麼?
如果冰雁發現了什麼,那李長樂呢?
知道什麼,是不是也……
兩人都意識到事不妙,但也不敢隨便行,隻能靜觀其變。
冰雁率先開口,「問吧,想問什麼便問。」
「你知道了什麼?」秦述不喜歡賣關子,說話也是簡潔明瞭,不帶任何的彎子。
隻是冰雁不確定秦述是什麼意思,隻好繼續裝糊塗,「什麼知道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表子是珍,並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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