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俠客行
當看見羅舒中被逮捕,考古隊員們都大震驚。
我研究了一下他的裝備,發現這小子上的鎧甲是橡膠做的,看上去和鋼鐵很像,鞋被墊高了;至於噴火麵,裡麵藏了乾冰,以及紅的二極管,乾冰揮發到空氣中,在二級管的照耀下就好像火焰一樣,這倒是蠻新奇的,那把道劍也是這個原理。
另外,他在麵下麵戴了一副防毒麵!
我最興趣的仍然是那塊黑石頭,我翻來覆去地端詳,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宋星辰接在手上,反過來拿,問我:“你看這像什麼植。”
經他一提醒,我明白了:“曼陀羅?我明白了,這是一塊曼陀羅花的化石,在地殼運中生了大量磷化鈣,所以隻要往上麵倒水就會釋放毒煙和致幻氣……不過這氣效力夠強的啊。”
“這應該是已經絕種的繁星曼陀羅,據說毒極強。”宋星辰解釋道。
大家很關心這一切的真相,我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即道:“等我們查出來會告訴你們的,這裡冇有鬼,隻有一個居心叵測的人,你們安安心心地繼續挖掘吧!”
我們把羅舒中帶回市裡,連夜突擊審訓。
在審訓室裡,羅舒中憤憤地道:“你們為什麼不怕?”
我無奈的聳聳肩:“因為我始終堅信,鬼殺不了人。說說吧,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羅舒中咬牙關,黃小桃一拍桌子:“四條人命,鐵證如山,不管你招不招都逃不過法律的製裁,我勸你還是坦白吧!對你而言也是一種解。”
羅舒中突然哭了,捂著臉慟哭不止,然後抬起佈滿淚痕的臉道:“那個老混蛋在挖我們家祖先的墳,我能不管嗎?”
“什麼?!”我和黃小桃震驚的站了起來。
羅舒中則慢慢訴說起了一段往事,他跟隨司馬教授三年多,早就知道司馬教授乾的那些齷齪勾當,為一名教授卻不以作則,令他到特彆不齒。
一個月前他們來這裡進行常規勘察,經土層化驗顯示,這裡藏了一座五代十國的墓。
羅舒中突然想起自己家在五代十國出過一位大將軍,和家人聯絡打聽了一下,果不其然,那位將軍就是被埋在這裡的。
羅舒中私下找到司馬教授,把況告之,但司馬教授說一堆道貌岸然的大道理,說什麼文是屬於國家的,不是屬於個人的,結果第二天晚上這裡就跑來一幫盜墓賊,走了幾樣文。
司馬教授和往前一樣,又開始假惺惺地演戲,控訴盜墓賊的可恥行徑。但羅舒中知道,是司馬教授將報賣了出去,他心裡恨死了這種人,比盜墓賊還要恨。
從那時起他就暗下決心,必須做點什麼。
於是他悄悄去周邊鄉鎮買了些材料,在現場炮製了一連串鬨鬼事件,意在阻撓挖掘進度。
計劃十分功,詭異的氣氛瀰漫在考古現場,搞得人心惶惶!
發現墓門的這一天,羅舒中無意中挖到一塊鎮墓石,就是這塊黑龍爪石,他鬼使神差地私藏了起來。
他把黑龍爪石拿進帳篷,想用酒洗掉上麵的塵土,冇想到酒裡的一丁點水分竟然和它發生了激烈的反應。石頭像沸騰了一下滋滋作響,噴出一白霧,他吸了一點,便到痛苦不堪。
說到這裡,羅舒中扯下自己的圍脖,隻見他的脖子上有許多紅點,已經快要消褪下去了。
我一陣吃驚,原來證據一直就在他自己上。
他繼續代,這塊石頭的神奇功能讓他靈一現,他認為這是祖宗冥冥之中在指示他,讓他阻止司馬教授盜國家文。
於是他開始了一個更加瘋狂大膽的計劃,他要代替祖宗製裁這個堅守自盜的老混蛋!他在網上用化名買了一高仿鎧甲,自己稍加改裝,就有了這一嚇人的行頭。
一天晚上,他炮製了一份看不出筆跡的匿名信放在司馬教授的床上,約他來墓室裡見麵,自己提前跑進墓室埋伏。
可是冇想,兩個喝醉了打賭的民工竟然闖了進來。埋伏在棺材後麵的羅舒中生怕暴份,把心一橫決定殺人滅口,一旦有人死了,也會增加這裡的詭異氣氛!
於是他試驗了一下龍爪石,效果竟比想象中還要好,一個男的當場死了,另一個準備跑,被他從後麵一撬結果了,但那民工還是跑掉了。
羅舒中第一次殺人,慌得不行,本想把全部放進棺材,可是剛抱了一就害怕了,加上外麵傳來那人歇斯底裡的尖聲,他便立即離開。
人的尖驚了整個營地,羅舒中趁著夜迅速跑回帳篷後麵,把盔甲下來藏進事先挖好的裡,然後返回帳篷裡。那份匿名信司馬教授還冇有打開,羅舒中覺得這一招不太穩妥,於是把信給撕了。
彷彿是冥冥之中有祖宗保佑,那個目擊證人竟然瘋掉了,羅舒中更加堅信,在祖宗的地盤上,他的一切行都如有神助!
然而之後一直冇有等到合適的機會,就在我們抵達的這天晚上,羅舒中在外麵埋設錄音機,本想嚇嚇我們,卻看見司馬教授鬼鬼祟祟地離開營地。
羅舒中跟了上去,原來司馬教授是跑到林中會盜墓賊周大膽。他打算出手墓裡的幾樣冥,可是雙方因為價錢談不攏,司馬教授當場把支票撕了,周大膽憤憤地衝他說:“你不給,我自己拿!”
司馬教授警告道:“你可彆膽大包天,有警察在這呢。”
周大膽冷笑連連:“我要是落網了,就把你抖出來,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羅舒中聽到這裡,已經猜到周大膽可能會有所行,於是迅速返回營地……
第二天晚上,羅舒中在謝頂男杯子裡下了安眠藥,又在司馬教授的哮藥裡放了一點龍爪石末。他悄悄離開,在林子裡埋伏,果然周大膽帶人來了,竟然還是扮殭。
羅舒中在他們折返的路上截住並乾掉了周大膽,同時將我們‘嚇退’,得手之後迅速回營,這時另一個‘好訊息’傳來,司馬教授也死了。
羅舒中興不已,隨後我們宣佈不再調查了,他一整晚都陶醉在勝利的喜悅中,默默謝祖宗的幫助。
他當然全然冇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從那時起就已經盯上了他。
“這老頭罪大惡極,我做的這一切隻是替天行道!”羅舒中的表似乎比我們還要正氣凜然。
我說道:“看來你自我覺還良好,但這句替天行道可洗刷不了你的罪名。”
羅舒中不屑的著我:“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如果換作你,親眼看著自己祖墳被刨,你會無於衷嗎?”
黃小桃歎氣連連:“傻孩子,你為什麼不舉報司馬教授,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羅舒中憋著滾滾熱淚,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舉報的還嗎?我向校方舉報過,也給文局寫過信,加起來冇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所有部門都在踢皮球!”
“他仗著自己資曆老,仗著院領導一大半都是自己的學生,在學校裡呼風喚雨,不但非禮生,還竊取國家補,把文賣到了海外。我姓羅的雖然隻是一介窮學生,但關鍵時刻我必須要做一個懲除惡的俠客!”
我和黃小桃換了一下視線,黃小桃點點頭:“行了,審訓結束。”
被帶走的時候,羅舒中居然冇有一死亡來臨前的恐懼,反倒在走廊裡大笑著誦起李白的那首《俠客行》:“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去,深藏與名。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黃小桃聽罷眼眶有些潤:“他要是生在古代,或許真的是一名俠客吧?可惜了,一個好孩子。”
我說道:“雖然他上自詡為俠客,實際上卻是一種變相的自我實現!他的學生生涯碌碌無為,但這一刻卻斬殺惡人,守護國寶,和偉大的祖先融為一,這種榮耀早已超越了死亡。”
黃小桃驚訝地看向我,問道:“你怎麼會這麼瞭解?”
我說道:“你剛認識我的時候,到向彆人介紹,說我是宋慈傳人,我心裡也曾有過一的暗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得到過祖先的環加持。但是隨著我接一樁又一樁案件,認識越來越多的人,我更加希在大家心目中我是宋,而不僅僅是大宋提刑的後人。”
黃小桃在我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微笑著說道:“其實在我眼中,你早已超越了你的祖先!”
一週後,經雲嶺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犯罪嫌疑人羅舒中犯故意殺人罪,一審判死刑。
羅舒中當庭表示服判,不提起上訴。
無崖子環顧四周,確定閑雜人等都走開之後,才湊到我面前,一臉嚴肅的問:“你身上的詛咒是誰下的?怎麼這麼厲害?” 我這才意識到,這個老頭剛才是故意裝傻,支走那些在這裡看熱鬧的工作人員。 我深吸一口氣:“女魃。” 無崖子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竟然是她?怪不得……” 我看他像是有幾分本事,嘗試著問:“道長能不能解我身上詛咒?” 無崖子目光灼灼,搖頭道:“別說是我,就是我們茅山的開山祖師爺,也不一定能解開你身上的詛咒。你還是認命吧。” 我:“認命?怎麼個認命法?” 無崖子歎口氣:“調整心態,孤獨終老,不要再談戀愛,去禍害小姑娘了。” 我當時就急了:“那怎麼行?我尊重的一位偉人對把妹做出過明確的指示: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再醜也要談戀愛,談到世界充滿愛!我怎麼能就這麼放棄!?更何況,我還長得這麼帥!”
奈何橋,陽關道,生不可強娶,死不得強求。因緣禍福,我為保命,娶了個陰妻。誰知從此走上了陰媒之路。
渾渾噩噩做了七年傻子,黃大仙說我身上有堂口,來頭不一般。 從那之后,我走上了北馬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