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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上癮了?》第一卷:悸動青春 161我怎麼不行了?

“齊活兒!顧海,過來取車。”

顧海直接開車走人了,等都沒等白因。

因的車隨其後,等他調轉車頭開到馬路上的時候,顧海的車都沒影了。前邊堵了一溜車,又趕上紅燈,幾乎是寸步難行。白因胳膊肘支著車窗邊,從最近的車一直往前數,數了半天都沒看到和自己一樣的車。

草,堵得這麼嚴重,他丫是怎麼開走的?

顧海已經三公里開外了,是怎麼闖紅燈、鑽空子、超車的,他自個都記不清了,只聽見車裡的警報一直在響。眼睛掃一眼後視鏡,自己的臉跟黑鍋底兒似的,心裡比黑鍋底兒還黑,方向盤的皮套都讓他給壞了。

想不開啊,怎麼想都想不開,明知道白因不是那種人,可還是想不開。

因在後面一直提速都提不起來,心裡也煩的,堵車煩,被誤會更煩。沒見過這麼小心眼兒的人了,都和他解釋了,丫的還給我甩臉子!也不用你那臭腳丫子想一想,我要真打算調戲一個妞兒,挑個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不好啊?非得在大街上,在你眼皮底下?

過了一會兒,堵車沒那麼嚴重了,心順暢了一點兒,白因又開始換位思考。

其實這事也不能賴顧海,人家在裡面乖乖等你,你非得整這麼一齣兒,還做得那麼明顯,不是存心讓人誤會麼?你又不是不瞭解他這個人,沒醋可吃的時候還得整幾口酸梅湯呢,真要是讓他逮著醋,不把自個酸死都不解饞!

楊猛也是,沒事穿什麼裝啊?穿就穿吧,還非得往我面前湊,湊就湊吧,還換回男裝了,換就換吧,還尼瑪不讓我說!還有尤其,你整什麼幺蛾子啊?不喜歡人家就直說唄,還非得找人演戲,演戲就演戲吧,還非得找個男的,找個男的就找個男的吧,還非得找楊猛,找楊猛就找楊猛吧,還非得讓我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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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來繞去,白功地將自個和顧海擇出來了,把錯誤都歸結到了別人頭上。

這麼一想,心裡舒坦多了,也不著急追顧海的車了,瞧見路邊有個食店,進去買了四個豬蹄兒。前兩天顧海一直嘟噥著想吃豬蹄兒,結果每次放學回來都賣沒了,今兒是週末,正好可以拿回去改善。

顧海的車開到半路,看到一家糖炒栗子店,心一狠踩油門開過去了。結果沒開幾米又來了個急剎車,車一陣搖晃,顧海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

這可是他家寶貝兒最好的一口。

氣可以生,人不能不寵!

“老闆,給我幺三斤。”

顧海等著的一會兒工夫,又瞧見旁邊有一家報刊亭,提著買好的栗子走過去,問老闆:“《Detal》5月刊出了麼?”

老闆點頭,遞給顧海。

這也是白因喜歡的一本雜誌,顧海一每個月都給他買,一刊都不落下。

“便宜你了!”

顧海心裡冷哼一聲,提著東西上了車。

因回到家直奔廚房,把買回來的豬蹄兒和一些別的食放進櫃櫥裡,又打開冰箱看了看,好像沒有大餅、饅頭一類的,看來今兒應該吃米飯了。他主淘米煮飯,平時這些活兒都是顧海乾的,今兒都這個點了,那主兒還沒進廚房,可見準備撂挑子不幹了。

還不小……白因心裡嘀咕了一句,你不煮我煮,煮吃不吃!

因剛把米淘好,正準備放水,顧海就進來了。

“不用你,拿來吧。”面無表地朝白過手。

因沒遞給他,直說,“我來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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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煮的飯太了,本沒法吃,和粥一樣。”

顧海直接搶了過來。

因冷哼一聲,“你煮的飯也不怎麼樣啊,每次都特,吃著硌牙,嚥下去硌胃,消化了硌肚子,拉出來硌腸子。”

這一大串話把顧海給激的,那張臉就像尿毒癥晚期似的。

“不吃別吃!”顧海推了白因一把,“一邊待著去!”

廚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切……鬧著玩都聽不出來?沒勁!

因走到客廳,剛一坐下,就看到茶幾上擺了一盤子剝好的栗子仁,面頓時一喜,趕拿起一顆放進裡。又順手抄起沙發扶手上的一本雜誌,正好是自己想看的,於是一邊吃一邊看,小日子過得

顧海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白因坐在沙發上那副的模樣,臉更難看了。明明是他給剝的栗子仁,他給買的雜誌,他非要疼著慣著……結果看到這副場景,他心裡反倒不舒服了。

“我讓你吃了麼?讓你看了麼?”顧海冷著臉。

因就回了他仨字,“我樂意。”

顧海心裡的火苗蹭蹭的往上冒,結果把自己燒得焦黑的,都沒捨得發作一下。顧海不覺得自個窩囊,在問題上,他始終秉承著一個原則,能讓著就讓著,能忍著就忍著,勇於承的纔是真爺們兒。

於是,悲壯的軀再一次閃進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顧海一直沉著臉不說話,氣氛憋得白因有些難,他好幾次想開口,結果都被顧海那在一起的兩道劍眉給噎回去了。

因拿過一個豬蹄兒,把蹄尖兒掰下來放到顧海的碗裡,這個部位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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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心裡略有幾分小得意,果然以德治人是有效的,這不,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開始主示好了。顧海繼續保持漠然的態度,沒說話也沒笑,好像理所應當的,吃完了連句想都沒有。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白因問顧海:“要不要去健?”

顧海沒搭理他。

因只好自己去了健室,一邊跑步一邊等,等著顧海進來。結果一直到他大汗淋漓地從跑步機上下來,顧海也沒個面。

汗走出去,在每個房間裡轉了轉,最後發現顧海站在臺上。

因徑直地走了過去,在顧海的背後站了一會兒,顧海覺到了,卻沒回頭。白因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到顧海的肩膀上,下鉻在他的肩頭,渾的重量都在他的上。

“有點兒冷啊。”白因開口說。

明擺著大瞎話!臉上還冒著汗珠子呢,愣說自個冷!可這種謊言顧海聽啊,尤其當白因的手玩弄著他領口上的扣子,裡的熱氣呼呼灌進他耳朵裡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已經冒氣泡了。

顧海拽住白因的一條手臂,用菸頭去燙他的皮,當然不是真燙,白因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胳膊上的兩短了一小截,不疼倒是有點兒

顧海終於轉過,眼前是一張英俊的面孔,眼神中帶著幾分慵懶,汗浸的劉海帶著魅的溼意,運過後的皮泛著健康的澤。

終究沒忍住,大手按住他的腦門,將他抵到了牆角。

“想人了?”

因知道這貨開口就不是好話,好在有了心理準備,不至於氣得跳樓。

“我都說了那是楊猛。”

“甭管他是誰,甭管他是男是,你是不是調戲人家來著?”

“算是吧。”白因勉強承認。

顧海一把攥住小因子,冷魅的視線迫視著他,“我滿足不了你麼?”

這話從顧海的裡問出來怎麼這麼欠揍呢?白因真想給他兩個大耳刮子,讓他適可而止,謙虛這兩個字真的不適合放在顧海的牀底表現上,儘管白因不想承認。

還在想著,下面涼了,白因一低頭傻眼了。

“草,這是臺,天的,你瘋了麼?”

顧海把白因翻過來抵在牆上,掏出自己的傢伙,測測地笑了兩聲。

“我就是要讓老天爺給我評評理,我怎麼就不行了?”

因怒嚎,“顧海,你丫要敢來真的,我把你從十八樓踹下去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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