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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上癮了?》第一卷:悸動青春 164溫馨賽前準備。

“你可真是你大舅的親外甥。”

尤其蹲下看著楊猛。

楊猛狠狠地抹一把眼淚,屁在地上轉了一個圈,背朝著尤其說:“告訴你,今兒我心裡特不痛快,你最好別惹我。”

尤其用膝蓋拱了楊猛的後背一下,帶著幾分挑釁的口氣逗他,“我惹你又怎麼樣?”

楊猛像是被踩到尾的小老虎,嗖的一下轉過,抱住尤其的一條開始大聲嚷嚷。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尤其在草叢裡**呢啊……”

楊猛力氣小,嗓門卻不小,可能傳了他老孃的優良傳統。他這麼一喊,整個場上回的都是這個聲音,教學樓就在三十米開外的地方,凡是長個耳朵的學生都能聽見。

尤其一驚,趕蹲下捂住楊猛的,狠狠朝他後腦勺了一下。

“你丫的給閉!”

楊猛不吭聲了,過了一分鐘左右,尤其突然覺自己的手背溼了。他把手放下來,楊猛又開始哭了,一邊哭一邊用手捶地,看樣子很痛苦。

“不是……你哭什麼?”尤其有些著急了,“我剛纔也沒使勁啊!”

“和你沒關係。”楊猛泣了兩下,眼睛對著天空,一副悲慟的表,“你無法理解我心裡的苦,你走吧,讓我一個人安靜地哭一會兒,哭完了我還是一條好漢。”

“我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尤其盤坐到地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不就是運會要跑個五千米麼?”

“你怎麼知道的?”楊猛蔫不唧唧地揪著地上的草。

尤其無奈地瞟了楊猛一眼,“不是你和我說的麼?”

“哦,對,我告訴你了。”

楊猛又嗚嗚地哭了起來,聽著像是唱歌似的,不愧是哭喪大隊隊長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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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看到楊猛肩膀一的,語氣難得溫了一些。

“有什麼好哭的?怕丟人就棄權唄。”

楊猛捶頓足,“我想棄權就棄權麼?你也不問問我爸答應麼?我們楊家列祖列宗答應麼?”

尤其,“……”

楊猛又哭了,“哎呦喂,這可咋辦啊?……”

尤其看出來了,這貨就是沒病找病,閒的!

“行了,你自個在這哭吧,我去跑步了。”

楊猛的哭聲戛然而止,沒事人一樣地朝尤其盤問:“你這會兒跑步幹什麼?”

尤其心猶豫了一下,出於對面子的考慮,還是沒把實告訴楊猛。

“就是鍛鍊。”

等尤其跑完五圈,站在跑道上朝草坪中央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兒還有個小點點。他一步一步朝裡面走,結果發現楊猛果然還在。

“你怎麼還不回家?天都黑了。”

楊猛唉聲嘆氣的,“我還有兩圈沒跑完呢。”

“那就趕跑啊!”

楊猛訥訥的,“不想跑。”

尤其坐下來看著楊猛,楊猛不哭了,但也沒啥表了,呆頭呆腦地瞧著不遠的跑道,後腦勺的頭髮上還著幾草屑,一副了欺負的倒黴樣兒。

尤其噗嗤一聲樂了,但不是嘲笑,是一種無奈。

“你至於麼?”

楊猛有氣無力地說:“今兒我和白因一起跑的,他也報了五千米,結果我讓他超了好多圈。哎,人比人氣死人啊……”

“你還和他一塊跑?”尤其不知道說啥好了,“你咋沒和顧海一塊試吧試吧呢?”

“顧海也在呢,他還背了一大堆東西,都比我跑得快。”

越說越委屈,楊猛的角又咧開了。

“得得得,您別嚎了,要我說你都沒有哭的必要,要真是一個水平的,輸給人家哭幾聲也值了。你這差了十萬八千里,哭著都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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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猛咧開的角又抿上了,一副慘遭凌辱的悲憤相兒。

“行了,趕回家吧。”尤其推了楊猛一把,“晚上降溫了,你穿這麼點兒肯定得冒。”

說罷自個拿出紙巾擤鼻涕。

楊猛一的。

尤其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朝楊猛說:“你不走我可走了。”

楊猛還是沒反應。

尤其真走了,走了十多米又折返了,一副惱恨的表看著楊猛。

“你有什麼可難的?你們班委給你報了項目,證明他看得起你!我不是和你一樣麼?我都沒過標槍,顧海還給我報了這麼一項!我比你還怕丟人呢,不也沒事人一樣地來這鍛鍊麼?”

一聽這話,楊猛鬱的眼神一下放了。

“真的?你也報了項目?都有啥?”

尤其沒好氣地說:“標槍,四百米欄。”

“你也有四百米欄?哈哈哈……”楊猛瞬間興了,迅速從草地上坐起來,拍拍尤其的肩膀,一臉痛快地說:“那個,我回家了!”

草,剛纔安了你半天都沒管事,就尼瑪說點兒我的倒黴事兒,瞧把你治癒的!

楊猛哼著小調跑跑顛顛地走了。

尤其看著楊猛的背影暗暗咬牙,就當可憐你了。

幾天之後,尤其才知道他的憐憫之心施捨得有多不值,他和楊猛說完的第二天,楊猛就把他參賽的消息大面積地散步到學校裡。不出三天,全校的師生都知道尤其參賽了,也知道尤其比的是什麼項目,甚至連分在那組,什麼時間開始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尤其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這會兒再棄權,等於臨陣逃,多丟人啊!不棄權,以他這個水平,到時候肯定更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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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退路了,尤其只能拼命地鍛鍊鍛鍊再鍛鍊。

“尤大明星,在這練標槍呢?”楊猛哼哼唧唧地從遠走過來。

尤其拿標槍的尖兒指著楊猛,“你丫別過來啊,過來扎死你!”

楊猛已經基本清了尤其鍛鍊的時間,所以一有空就會過來參觀一下,看看他的進步狀況,給自個的懶惰找個藉口。偶爾看到尤其進步了,就會如臨大敵般地張起來,趕鍛鍊,生怕丟人現眼找不到伴兒。

倆人總是一起鍛鍊,一來二去,尤其也就不在乎楊**的那點兒缺德事了。偶爾還會監督監督他,刺激刺激他,楊猛雖然先天不足,可後天多敦促敦促,還是有點兒效的。

楊猛在距離尤其稍遠一點兒的地方觀看,尤其開始助跑,然後胳膊發力,猛地一擲,標槍瞬間飛了出去。整套作一氣呵,姿勢也很標準,頗觀賞,而且看投擲的距離,貌似也遠的。

“好!”楊猛大喝一聲,激地鼓掌。

“好什麼好啊?”尤其沉著臉去撿槍,“槍尾先著地的,扔得再遠也沒績。”

“呃……”

尤其有點兒發愁,姿勢明明對了,怎麼總是扎不到地上呢?

楊猛給尤其出主意,“你把標槍反著拿,不就槍頭先著地了麼?”

尤其,“……”

兩個人一起練欄,因爲沒有欄,又不想去育館借,只好一個人充當欄,一個人去。因爲楊猛個頭小,尤其長,所以每次尤其的時候總是很輕鬆,可到了楊猛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十有八九都會撲在尤其上。

到楊猛了。

“準備好了沒?”楊猛大聲喊。

尤其回頭,給了楊猛一個OK的手勢,然後轉過頭,刻意把頭得很低,好讓後背的高度降到最低,避免再一次被楊猛撲倒的下場。

楊猛開始助跑,跑到尤其邊,猛地擡起一條跟著另一條,然後穩穩落地。

這是楊猛第一次在跳起來之後腳丫子先著地。

有點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激地拍了拍尤其的後背,“哎,我是不是過去了?”

尤其沒說話。

“你怎麼還不起來?”楊猛納悶。

尤其費力地張開,“你丫先把腳丫子挪開,踩著我頭髮了。”

夜晚,浴室,浴缸,兩個泡澡的男人。

因的頭靠在浴缸的邊緣長舒了一口氣,運過後泡個熱水澡的覺真舒服,上每一塊繃的都鬆弛下來了。他擡起一條,沒有太大的覺,又擡起另一條,好像有點酸脹,不過還好。

顧海坐在他的對面,白因一擡,他就往人家間瞟,白因再一擡,他還往那個地方看,像個職業流氓。

“今兒跑了那麼長時間,腳底板酸不酸?”顧海聲問。

因活了一下腳趾,“有點兒疼,還好。”

“我幫你按。”

顧海說著,開始用手指肚兒在白因的腳心上一下一下按著,白舒服,就閉上眼睛由著顧海弄。開始還像那麼回事似的,後來越來越不對勁,白因一睜眼,發現自己的腳趾頭跑到顧海裡了。

另一隻腳揚起一片水花,打在顧海的臉上。

顧海把順到和白因一個方向,浴缸不夠大,兩個人只能側躺著,顧海的一條手臂圈過白因,手在他的臉上寵溺地著。

“明天就要比賽了哈。”

顧海也不知道是說給白因聽呢,還是說給自個聽呢。

因嗯了一聲。

顧海又開口,“今兒得好好休息哈。”

因聽出了顧海口氣中的哀怨,於是這次更重地嗯了一聲。

顧海悶悶地沉默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你的項目都在後天對吧?”

說著手就朝白因的去,那種迫不及待就像小孩要吃一樣。

結果,被白因一把攥住。

“你的項目在明天。”

顧海想說我沒問題,結果看到白因的眼神,打退堂鼓了。

睡覺前,白因用腳踢踹了顧海一下。

“明兒加油啊。”

顧海揚脣一笑,“一句加油就得了,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

因斜了顧海一眼,顧海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

因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去親了一口。

“這邊。”

顧海又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

剛想罵一句,你丫有完沒完了?結果看到顧海那一副眼等著的表,心裡不落忍,只好湊過去又親了一口。

顧海也在白因的脣上烙下一吻,這才心滿意足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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