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二狗子也湊過來看,“別說,還真的有點像!”
“讓我看看。”李文也湊了過來。
視頻上的人,眉眼若畫,生得一雙致的眼,紅齒白,回眸一笑間含著萬千風。
細細看來。
那雙完無瑕的眼,簡直和林澤的眼如出一轍。
這兩人的容貌最起碼有三分相像!
“臥槽!”李文驚訝的道:“還真有點像!澤哥,校花不會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二狗子和胖虎也都回頭看向林澤,眼底全是好奇的神。
林澤看了眼視頻,“你們腦補太多了。”
林錦城今年四十歲,他十九歲。
這十九年間,有十來年的時間林錦城都是癱瘓在床的。
他哪里來的妹妹?
李文笑著道:“澤哥,你們倆一個校草一個校花,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萬一人真是你妹妹,你咋辦?”
胖虎看熱鬧不嫌事大,“澤哥,你妹長得這麼漂亮,到時候你會不會變妹控啊?”
林澤語調淡淡,“不可能是我妹,我也不會變妹控。”
“澤哥,話別說的這麼滿啊!萬一這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你還能把人攆出去?”胖虎接著道:“校花如果是我妹的話,我分分鐘鐘就能變妹控!誰也別想打我妹的主意!”
李文很贊同胖虎的話,“這如果是我妹的話,我天天給當保鏢!誰要是敢讓皺一下眉,我就跟誰拼命!”
二狗子附和的點頭。
他們三人除了李文有個哥哥之外,都是獨生子,既沒有姐姐,也沒有妹妹。
“澤哥,你就一點也不希校花是你妹妹?”二狗子轉頭看向林澤。
林澤搖搖頭,“不希。”林澤從小就不愿意親近生,因為馮纖纖的緣故,他對生也沒什麼好印象,在他眼中,妹妹等于麻煩,還等于累贅。
別人的青春期都有個白月初,林澤的青春期都在夢想找到母親中度過。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可以用高考狀元這個頭銜,換來母親的消息。
可惜。
不能。
想到這里,林澤的眼神又黯淡了幾分,喝了一口酒。
都說酒能消愁。
可他怎麼越喝越愁呢?
胖虎朝林澤舉了舉酒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笑著道:“澤哥,如果校花真是你妹妹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林澤也舉杯,“放心,這出戲你是看不了了。”
他不可能會有妹妹。
李文接話道:“如果,我說如果,如果是校花真是你爸爸在外面惹的風流債的話,你怎麼辦?”
林澤放下酒杯,“從時間上來推算,我爸沒機會去外面惹風流債,更沒機會留下一個跟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
“說的也是,”李文點點頭,“畢竟校花跟我們是一屆的,年紀估計也跟我們差不多。”
聞言,胖虎和二狗子臉上都浮現出失的神。
他們都覺得校花和林澤長得有點像。
可是卻忽略了時間問題。
按照時間推算,無論是林錦城,還是林澤的生母,都不可能在這麼相近的時間,同時擁有兩個孩子。
除非......
這兩人是龍胎。
可這就更不可能了!
林家向來只生男,不生,如果林澤的生母真的懷了龍胎,估計林家老太太會開心的把的林澤的生母當菩薩供起來。
畢竟,林老太太對沒有緣關系的馮纖纖都那麼好。
怎麼忍心讓林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所以。
這幾乎不可能。
李文接著道:“不過澤哥你真的不打算去找校花要個聯系方式嗎?”
林澤搖搖頭。
李文也知道林澤心里在想著什麼。
這麼多年,林澤最大的愿便是找到親生母親。
“澤哥,你上次不是說要約z嗎?現在約到了沒?小單那邊怎麼說的?”
林澤的聲音有些悶,“暫時還沒有消息。”
李文安他,“澤哥,你別著急,只要有了線索,我相信找到阿姨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嗯。”林澤喝了口酒,視線落在不遠,“我覺得這幾天我有些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李文問道。
林澤皺著眉,“昨天我回去的時候,聽見我跟張嫂在討論我爸和馮倩華的的婚事。”林老太太的眉眼間全是自信的神。
那樣子,好像已經把馮倩華娶進來了一樣。
雖然林老太太以前也總跟張嫂說這件事,可從來沒有這一次,讓林澤這麼心慌。
他總覺,肯定發生了什麼。
要不然,林老太太在言語之間不會那麼肯定!
胖虎驚訝的道:“臥槽!這麼說馮纖纖真的要變你妹妹了?澤哥,那你怎麼辦啊?”
“胖虎你瞎說什麼呢!”李文看了眼胖虎,“林叔叔要是會娶馮倩華的話,估計早娶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胖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改口道:“澤哥我就那麼隨便一說,你別當真!只要你不接馮阿姨,林叔叔不接馮阿姨,難道你還能代替林叔叔把馮纖纖的媽娶進來?”
二狗子點頭附和,“胖虎說得對,只要你和林叔叔的不同意,誰也不能勉強林叔叔!”
李文拍了拍林澤的肩膀,“所以,澤哥,你就別瞎擔心了。”
林澤瞇了瞇眼睛。
不擔心。
說著不擔心。
可他真的能放心嗎?
馮倩華母狼子野心,一旦讓們進了林家,那林家真的就要套了。
林老太太越老越糊涂。
毫無保留的相信馮倩華。
林澤幾乎不敢想象,若是馮倩華嫁到林家的話,會發生什麼。
思及此,林澤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喂,是趙叔叔嗎?”
“是我,”趙書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阿澤你有什麼事嗎?”
林澤接著道:“這段時間我爸有沒有什麼異常?”
張書楞了下,接著道:“林總還是老樣子,下了班就去療養室,況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馮倩華有沒有去找我爸?”林澤問道。
“沒有。”
雖然已經得到了張書的回答,但林澤還是有些不放心,掛了電話之后,和李文胖虎以及二狗子三人打過招呼之后,便去了一趟療養室。
好巧不巧,他去的時候,林老太太正坐在病房里,跟林錦城聊天。
準確的來說,是林老太太在說,而林錦城則是微微閉著眸子。
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沉思。
看到林澤,林老太太疑的道:“阿澤怎麼來了?”
林澤放下書包,“我來看看我爸。”
聞言,林錦城睜開眼睛,臉看起來有些疲憊,“阿澤在新學校跟同學們相的怎麼樣?”
“很好。”林澤點點頭,“爸,您還好吧?”
林錦城微微點頭。
林澤拿起一個蘋果,“爸,我給您削個蘋果。”
“好。”
林老太太看了看林澤,又看了看林錦城,眼底閃過不快的神。
這父子倆。
老子不像老子,兒子不像兒子。
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如果林錦城當初沒有選擇葉舒那個水楊花的人,也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更不會失去一條。
偏偏,都變這樣了,林錦城還惦記著葉舒。
幸好醒悟的早。
把日記本換了。
要不然,林錦城估計還要惦記一輩子。
雖然林錦城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接納馮倩華,但林老太太相信,總有一天林錦城會接納的。
很快,林澤就削好一個蘋果,遞給林錦城。
林老太太看向林澤,“阿澤,時間也不早了,你跟一起回去吧,別在這里打擾你爸休息。”
語落,林老太太又回頭看向林錦城,“錦城,有時間你多回家看看。”
林錦城微微點頭。
“,我還想多陪會兒我爸。”林澤抬頭看向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本想拒絕林澤,但是又怕林澤懷疑什麼,只好道:“行,那我等你一起回去。”
林澤瞇了瞇眼睛,有些搞不懂,林老太太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到底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林老太太一直都呆在病房里,有些話林澤也不方便直接問林錦城,只好提出跟林老太太一起回去。
林錦城送兩人走出療養室。
林老太太回頭看向林錦城,“你不舒服,趕快回屋歇著吧。”
“嗯。”林錦城點點頭。
林老太太又看向林澤,“阿澤我們回去吧。”
“好的。”林澤跟上林老太太的腳步。
祖孫二人上了車。
林錦城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深深的嘆了口氣。
回到病房后,他又繼續看那本已經有些泛黃的日記本。
日記本里是他的回憶,又不像他的回憶。
他努力想要記起他的臉,可最后,確實一團模糊的五。
難道。
真的如同日記本來所說。
那個人真的是馮倩華?
林老太太的話又浮現在耳畔。
“錦城,十九年了,倩華等了你十九年,一個人最好的黃金年華,都給了你。”
“你到底還要讓等多個十九年?”
“錦城,你和倩華從小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為什麼不肯擔起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來?”
“我不管!為了阿澤也為了纖纖,你必須給倩華一個代!”
林錦城按著太,五痛苦的扭曲著。
不是頭痛,還有幻肢痛。
他覺整個人都快要被這些巨大的痛苦撕裂了。
無法呼吸。
像一個溺水而亡的人。
拼命的在深淵中間掙扎著,卻始終得不到救贖。
“砰——”
桌子上茶杯被林錦城掃落在地。
“林總,您沒事吧?”保鏢立即從門外沖進來,“快去安醫生。”
很快,穿白大褂的安醫生就進來了,給林錦城打了一針止痛劑。
林錦城的況特殊,因為常年服藥,止痛藥已經對他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所以,林錦城的藥量,都是普通人的十倍。
漸漸的,林錦城的緒穩定下來。
安醫生將林錦城扶到病床上,“林總,您沒事吧?”
林錦城的臉上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擺擺手道:“沒事。”
安醫生接著道:“這些天您有沒有按時吃藥?”
邊上的助理道:“林總一直都按時吃藥。”
“那是怎麼回事?”安醫生皺眉,“如果按時吃藥的話,病不會突然加重,是不是有什麼事刺激到林總了?”
助理搖搖頭。
林錦城抖著手,出一張紙巾,拭著額頭上的汗。
見他這樣,助理道:“林總,我來幫您吧。”
“不用。”
安醫生接著囑咐道:“林總,您的病比一年前又嚴重了很多,記住一定要按時吃藥。注意心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如果覺得有哪里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及時讓人我。”
林錦城微微點頭。
“林總,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安醫生,你去忙吧。”
安醫生走出病房。
剛走出病房,就看到馮倩華。
馮倩華朝安醫生走過去,“安醫生。”
“馮士。”安醫生點點頭。
馮倩華接著道:“安醫生您現在有時間嗎?”
“馮士您找我有事?”安醫生問道。
馮倩華轉頭看了看病房,“我想跟您談談關于林總的病。”
安醫生是馮家專門在國外給林錦城聘請的醫生。
在林家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馮倩華已經是林老太太定的兒媳婦,也是林家的未來主母。
所以,安醫生對馮倩華還是很恭敬的,“馮士您這邊請。”
馮倩華點點頭,提步上前。
來到安醫生的辦公室。
馮倩華主開口,“安醫生,現在林總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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