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錢后腳就被林老太太攔截了。
“對不起......”千言萬語,此時只能化作一句對不起。
是他對不起葉舒。
葉森看著林錦城,接著開口,“還有名字!林清誠,你到底什麼名字?我們后來去柳城找過你,可那里并沒有一個林清誠的!”
林錦城嘆了口氣,“林清誠就是我的名字,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騙過阿舒。不過,我出事后,我媽就把我的名字從林清誠改林錦城,我們家也從柳城搬到京城,所以你們才找不到我,對不起......”
這些事都是林錦城在找回記憶之后才知道的。
“你除了說對不起還說說什麼?”葉森拎起林錦城的袖,“我要你給我姐跪下!”
林錦城眼底全是愧疚的神,可卻堅無比怎麼也彎不下來。
“混蛋!我讓你給我姐跪下!”葉森氣急了,“你辜負了我姐這麼多年,現在連給我姐跪下都做不到嗎?”
林澤剛想說些什麼,葉森就反扣住林錦城的手,強勢讓他跪下。
砰!
林錦城被摔在地上,假肢也掉在了地上。
在場的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包括葉森在。
“你的......”葉森就這麼看著林錦城,一時間竟然失言了。
林錦城說的輕描淡寫,“截肢了。”
截肢。
是因為車禍截肢的嗎?
“爸!”林澤紅著眼睛跑過去,撿起假肢,安裝在林錦城上。
林澤以前從未幫林錦城按過假肢。
一邊安裝,眼淚一邊往下掉。
滾燙的淚水打了林錦城的西裝。
安裝好假肢,林澤扶著林錦城從地上站起來,轉頭看向葉舒,梗著嗓子開口,“媽,那場車禍不僅讓我爸小腦損,為植人在床上躺了十年,還讓他失去了一條,他不是故意要改名字的,他也不是故意要搬家的。
這一切都是在我爸昏迷期間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等我爸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了定局。媽,您原諒我爸吧!這麼多年,他一直沒忘了您!我求您了......”
說到最后,林澤直接朝葉舒跪了下去。
葉舒雙手捂著,失聲痛哭。
付出的是十九年的青春,與親生兒子整整分離十九年。
本以為在這段中,付出的是最多的那個人,沒想到,林錦城也飽了十九年的煎熬。
失去記憶,失去一條。
從前,以為林錦城是個騙子,直到現在,才看清事實真相。
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怎麼做。
一時間,葉舒氣攻心,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后倒去。
“媽!”
“阿舒!”
“姐!”
最后還是葉灼眼疾手快的扶住葉舒,“媽,您沒事吧?”
“沒事。”葉舒搖搖頭,“我沒事。”
看到葉灼,林錦城愣住了。
他從進來開始,注意力就集中到了葉舒上,并沒有注意到葉舒邊的葉灼。
這個孩兒是誰?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個孩兒長得像極了他和葉舒。
去年他見過葉有容,可去年的葉有容本不長這樣。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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