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齊天大圣,堪稱絕世至寶,雖然震驚眾人,但也引得皇帝不快。好在長孫一直關注這邊,發現丈夫和韓躍有鬧崩跡象,連忙走了過來。
“臭小子又犯什麼傻?陛下的話你也敢反駁,翅膀了是嗎?”長孫過來后沒有勸解皇帝,直接手捉住韓躍耳朵,不過這次沒用力,只是做了做揪耳朵的樣子。
李世民哼了一聲,他目如火如炬,怎會看不出皇后作假,出聲道:“觀音婢手上使點力氣,替朕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最好把他耳朵給扯下來,免得他以后不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長孫噗嗤一笑,李世民讓用力,反而把手放了下來,咯咯笑道:“臣妾可舍不得呢,若是把這孩子擰壞了,誰還給兕子準備禮?”目略帶暗示,微微一掃李世民,聲道:“陛下,您寶庫里也有絕世之寶,您會送給兕子慶生麼……”
李世民怔了一怔,目落在不遠的琉璃雕像,那尊大潑猴頂天立地,下灼灼生輝,自有一昂揚不屈的氣概。
皇帝忽然輕嘆一聲,揮揮手道:“罷了罷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他看了一眼韓躍,呵斥道:“朕退讓一步,不會抹掉那一行字,你也退讓一步,用紅布把它掩蓋。哼,讓天再遮不住眼,這話讓群臣看到會怎麼想?趕去找紅布罩起來。”
皇帝能做此讓步,簡直大出韓躍意料,他點頭便要去做事,忽然旁邊跳出來一人道:“哈哈哈,小子不用急,陛下也勿怪,俺老程早就把那行字給蓋上了。”
李世民和韓躍同時一怔,轉頭去看不遠的大潑猴雕像,果然發現基座上被人用紅布蓋住。不但用紅布蓋住,而且還用繩子繞了三四圈,狠狠打了一個死扣。
原來程咬金剛才本不是去拉屎,而是悄悄去理此事,不愧是皇帝第一心腹,有些事不用說就知道怎麼做。
李世民緩緩點頭,贊許道:“還是知節懂得輕重,臭小子以后多跟他學學,你和程默結拜兄弟,知節也算你的叔伯長輩,他的話就是朕的話……”
韓躍抓了抓腦門,李世民是皇帝,皇帝給他臺階,如果再不懂得順坡下驢那可真是找死了。
“陛下放心,臣以后必定小心謹慎,行事多向程伯伯學習。”
老程哈哈大笑,忽然重重一拍韓躍肩頭,嘿嘿道:“向老程學習,那就不能小心謹慎。陛下其實沒有責怪你,以后你的膽子還要大一點。”
他說這話略微有點過火,畢竟話中帶著一些暗示,不過李世民卻挑了挑眉,毫沒有責怪程咬金的意思。
老程明得很,他的話雖然含有暗示,但卻是順著皇帝的意思來。李世民只會默許,不會阻攔。
便在這時,忽然那邊有一個貴婦跑過來,先是看了一眼李世民和韓躍,隨后拉住長孫手臂道:“娘娘,大家都聽說涇侯要送晉公主三件禮,現在才見到一件,不知剩下兩件是什麼?”
說話這人是任城王李道宗的夫人,份是宗室之親,按照皇家族譜小兕子甚至要喊伯母。
這人雖然有些貪財,心地倒是很善良。平日和長孫關系很好,所以那些等著看禮的貴婦便慫恿過來詢問。
第一件琉璃大潑猴堪稱絕世至寶,已經震撼了眾人之心,所以大家都眼等著,想要看看剩下兩件寶貝到底有何神奇。
眾人好奇,李世民和長孫也好奇。皇帝看了一眼長孫,轉頭對韓躍道:“剩下兩件禮是什麼?”
韓躍打了個哈欠,他現在每天都困得很,勉強睜眼笑道:“第二件禮現在倒是能拿出來,但是第三件必須得晚上才行,到時生日宴會開啟,臣正好送禮慶賀。”
李世民自過濾了“生日宴會”四個字,韓躍里冒出新詞不是一次兩次了,明明是慶生宴會,他非要說是改生日宴會,好在這個詞匯很容易理解,皇帝稍加思考便能明白。
旁邊李道宗夫人笑道:“涇侯既然如此說,想來那第三件禮定然是軸之,晚上拿出來便晚上拿出來吧。不過第二件你現在可不能藏著了,我們可都等著開開眼界呢。”
“不錯,朕也提早一觀。”李世民點了點頭,他將目轉向韓躍,淡淡道:“若是那禮沒有特殊限制,現在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只要不是大潑猴底座,朕必定重重有賞……”
這話是在暗示韓躍,朕已經容忍了你一次,第二件禮你最好不要再刻上什麼字,免得君臣之間又要掰扯。
韓躍不是傻子,李世民的警告他豈能聽不出來?不過這第二件禮還真不犯忌諱,他微笑道:“陛下既然要看,臣自然不敢藏著掖著。其實這件禮算不上臣一人之功,陛下和娘娘也有份參與……”
“咦?朕和觀音婢也有份?”李世民疑出聲,他和長孫對視一眼,各自皺眉苦思,一時卻想不到答案。
韓躍打了個哈欠,解釋道:“陛下可還記得,前幾天臣曾讓您和娘娘并肩而坐,然而臣站在您二位旁邊,懷里抱著小公主?”
李世民目一,他還沒有說話,旁邊長孫忽然道:“怎麼不記得,當時你說那是要弄什麼照相,還讓陛下和我必須面帶微笑呢!”
韓躍點了點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道:“那件照相機乃是臣的師傅留之寶,當世僅存一件,而且只能使用一次,所以臣才嚴格要求陛下和您必須配合。”
長孫似懂非懂,李世民卻若有所思,開口問道:“如此說來,你這第二件禮難道是照相?對著一個奇怪的匣子坐了半天,這也能算禮嗎?”
韓躍心中暗罵一句土鱉,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笑著道:“照相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相片,此才是真正神奇。”
他說到這里微微一停,故意用一種懷念加嘆息的語氣道:“可惜臣的師傅只留下一件照相機,而且還是一次寶。用完之后,立即失效,從此世間再無照片矣……”
李世民聽他說的神奇,忍不住勾起興趣,忽然手臂重重一揮,大聲道:“既然如此,速速將照片拿來,朕倒要好生看看這世間絕唱。”
韓躍點了點頭,隨即向著不遠的韓笑和顧明威遞了個,那兩人連忙跑進實驗室,不一會又走了出來。
同樣是一輛大型推車,上面也放著一,高度依舊九尺,覆蓋著不紅布。
“涇侯技止此矣……”一個世家出的大臣眉頭挑,語帶嘲諷道:“第一件大潑猴用紅布綢遮蓋賺足了眼球,原本以為第二件他會換換花樣,想不到還是換湯不換藥,技止矣!”此人一邊說話一邊搖頭,臉上刻意帶出三分不屑,眾人被他言語帶,心中不免對第二件禮有些失。
韓躍嗤笑一聲,他也不反駁此人,抱著小兕子直接走到第二輛大車之旁。他先是看了一眼皇帝和長孫,隨即目一掃眾人,淡淡道:“自古有云,江山看不盡,最鏡中人。然而鏡花水月容易逝,唯有照片可長存。這第二件禮,我給它起名做,晉公主的微笑!”
他話音未落,猛然手重重一扯,紅布落地,第二件禮顯現出來。
“我的老天,這是,這是……”場中一陣驚呼,李道宗夫人尖出聲,指著禮震驚道:“竟然是陛下,還有娘娘,還有小兕子,還有涇侯。”
每報出一個名字,眾人便點一點頭,人人都是目呆滯,完全離不開第二件禮。
李道宗夫人繼續驚呼,大道:“我的老天,這是哪個大師妙筆生花,竟然將人畫的如此清晰,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啊。”
這第二件禮,赫然是一張放大的照片,用名貴的金楠木做相框。相框高有三米,寬也有兩米。
照片上的李世民正襟危坐,長孫滿臉風華。旁邊一個俊秀年打著哈欠,懷里抱著個雕玉琢的小孩。
纖毫畢現,宛如真人。由于放大原因,連李世民額角一白發都清晰萬分,小兕子在韓躍懷里調皮蹬,角帶著那抹天真可笑容更是被瞬間抓拍。
難怪做晉公主的微笑,難怪涇侯敢說世間絕跡。這樣一幅神奇的畫面,當真是天下無雙。
長孫手捂小,只覺得眼中有淚水在滾,忽然扯住李世民胳膊,哽咽道:“陛下您看,上面有您,也有臣妾。”
“看見了,朕看見了……”李世民滿臉震撼,他語氣也有些凌,慨道:“不止你和我,還有臭小子抱著小兕子。”
“陛下!”長孫嗚嗚而哭,指著照片道:“這孩子的禮簡直送到臣妾心里去了,有這麼一副其樂融融的畫像,臣妾就算死了也甘心啊。”
李世民不斷點頭,他看了一眼韓躍,心中欣萬分。
皇后,皇帝欣,偏偏那個世家大臣卻跳出來惡心人,大聲道:“陛下,此極為不妥,涇侯何德何能,竟敢和帝后同居一畫?分明別有用心,臣請陛下將其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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