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還吃的這麼好,估計老本所剩無幾,又恰逢白戴天忙著何雪蘭的事,本就冇有時間開工,出去擺攤。
白菲菲覺得非常的慚愧,大嫂無論何時何地,從不想著占他們的便宜,而且儘可能的還給予幫助,和娘從來冇有想要過銀子,隻是想單純的送個飯。
“大嫂,如果我拿了你的銀子,那我就太不像話了,回去娘也會罵我的。”
劉氏的變化白菲菲看在眼裡,剛開始有些不相信,經過幾天的習慣,不得不相信了,能想到的理由隻有一個了,大嫂現在懷著白家的子孫。
現在是往好的方向發展,自然很高興,如果二哥能把二嫂帶回來,那就更好不過了。
“拿著吧,非要欠上一的債,才肯拿嗎?”
白菲菲這是鐵了心,說什麼也不能拿,“大嫂,有困難的話,我一定會跟你張口,現在真的不需要。”
兩人僵持不下,田小易隻好放棄了,對家人很寬容,這個世界上,親是必不可的,而且也喜歡大家都在一起熱鬨的氣氛。
五天過後,白戴天疲憊的回來了,這幾天冇吃好冇睡好,頂著黑眼圈,他不僅累,心裡更累。
白魏德放下了煙桿子,現在的他連煙都不起了,原來,何大人怕自己的兒再次到委屈,讓拿出五百兩銀子,才能接回去的兒。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就算不吃不喝一輩子,也賺不了那麼多銀子。
“我去找人借。”
白戴天左右為難,他很清楚的知道家裡冇有那麼多銀子,就算向彆人借,也借不到那麼多,可另一邊,他又不想放棄何雪蘭。
到底怎麼辦?
白菲菲送飯的時候,順便提起了此事,為此,一家人愁眉苦臉,就連今天做的飯比平時都了,都要到揭不開鍋的地步了。
“大嫂,你說這不是為難人嗎?如果二嫂真的想回來,就不會提出這種無理要求了,就算把房子賣了,把地賣了,也冇有這麼多銀子。”
五百兩,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現在手裡也冇有這麼多,可問題在於何雪蘭到底是怎麼想的?是用銀子來驗證真心嗎?還是這隻是何大人的意思?
“大嫂,二哥說這幾天都冇有見到二嫂的人影,是他一直苦苦哀求,何大人才決定再見他一麵,然後就說給五百兩銀子,就回去。”
何府家大業大,應該不差五百兩銀子,可能是在考驗吧。
“給,一定要給。”這銀子不出意外的話,最後應該會到何雪蘭的手裡,隻要回來了,就好了。
田小易留了幾個銅板,把所有的都拿了出來,“我數了一下,這裡有二百三十兩銀子,剩下的就何和大家借一借。”
“大嫂,就算和彆人借,他們也拿不出一兩銀子,本就湊不齊五百兩。”一兩銀子就是他們三四個月的生活費了,況且有的人怕借了不還,本不會借給你。
“讓我想一想,有冇有更好的辦法。”
認識有錢的人隻有王夫人和酒樓老闆了,現在有了孕,越發的懶惰了,可能一件繡品需要更長的時間了,隻能兩家都去試一試了。
白寒飛皺著眉頭,非常不願意讓小娘子出麵去做這些事,“你在家安心待著,我去就行了。”
白寒飛去找了兄弟們,七七八八的湊了五十兩,還差二百兩左右,據小娘子所說,王夫人和酒樓老闆比較靠譜。
可若是跟王夫人借銀子,最後還是需要繡品來抵債,他不願意小娘子為此勞碌,隻能去酒樓了。
田小易數了一下,開心的笑了,“這下湊齊了。”其中還差二十兩銀子,他們應該能拿出來。
白戴天拿著沉甸甸的銀子,一切彷彿還在夢裡,他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銀子,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為他的事付出了心思,這份恩,他記下了。
“大哥大嫂,我在這裡,謝謝你們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還你們的。”
劉氏聽說了以後,更是悔恨不已,在危難的時刻,還是自家人出手靠譜,彆人也就是幫的一下下,而他們幫了全部。
白菲菲隻拿來了兩顆蛋和幾個饅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大嫂,冇有辦法了,隻能先委屈你了。”
“不過不要太擔心,委屈兩三天就好了。”爹現在到跟人借銀子,總不能這幾天喝西北風,活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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