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春香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連同云姝也是驚訝不已,兩人同時想到了一件事,起死回生!
然而此刻春香卻是懊悔不已,如此神藥居然建議自家小姐給一只黑狗用下了!要知道這種藥普天之下有誰不想得到?“小姐,都是奴婢的錯,這藥應該用在更需要的地方才是。”
那只黑狗仿佛重獲了新生一般,高興的搖著尾在兩人之間轉悠。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珠也變得明亮了許多,偶爾喚兩聲,毫沒有了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樣。可是云姝卻只是安靜的盯著眼前如此詭異的畫面,那微微蹙著的眉頭顯得幾分凝重。
醫的最高境界?莫非伍家的人正在嘗試錘煉長生不老之藥?此刻云姝總算說明白那黑袍男子話中的意思,只是……這可能嗎?
……
“真是太神奇了,小姐究竟是用什麼法子,讓這狗兒又活過來的?”膳房的孫伯難以置信的看著圍繞在自己腳邊蹦蹦跳跳的老狗,明明已經到了時候,怎麼還能從鬼門關拉回來呢?
云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可否將它留在我屋子里觀察幾日?”
孫伯還以為是云姝給黑狗用了什麼藥,需要觀察穩定病,當下便恭敬的笑著,“小姐是它的救命恩人,這老狗兒有福氣了!”
云姝但笑不語,關于這長生不老之藥,已經叮囑過春香不能與府中的任何一人說起,否則很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也覺得事并非如此簡單,還需要從這只狗的上觀察日常變化,或許將會為一次十分珍貴的研究經歷。
長生不老之藥,是聽著便所有人罷不能。
“小姐,這黑狗的胃口可真好。”院子里,春香看著那正津津有味的吃著的老狗兒,昨日它那副模樣仿佛只是自己的夢境。
坐在窗邊的云姝抬起頭來看著這一幕,而手邊正拿著自己記下的藥方。
除了多人的鮮為藥引,那紅藥丸里頭還加了許多的東西。其中有一半與云家中所記載的藥材一樣,而另一半,想必就是伍家族之人自己研制出來的。加了這些詭異的東西,就能讓原本永葆青春的藥變長生不老之藥?這人世間生老病死的不變法則真的這麼容易被打破嗎?
“呀,小姐,不知是不是奴婢的錯覺,總覺得這狗兒好像胖了?”昨日還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樣,今日一,手便變得了。
春香這麼一提醒,云姝立刻多看了幾眼,心中頓時劃過一猜測。當即提起筆在紙上記下了這變化,提神生?這藥效居然如此之快。
而兩日過后,凌帶了另外一個消息前來將軍府。
院子里頭傳來一陣輕快的狗聲,那俊無雙的男子眼中劃過一抹訝異,“姝兒何時養了一條小狗?”
清雅的子從屋出來,那只黑狗便興匆匆的沖到了云姝的邊,十分乖巧的任由抱了起來。
“小狗?這狗已經活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凌眉頭微微一簇,從這狗的和來看,好似剛剛年一般,怎的已經活了十二年了嗎?
“看起來很年輕是不是?”云姝笑了笑,一眼便猜到了凌心中所想。
然而,對方并未聽出云姝話中的深意,“姝兒,我派出去的人得到了另一個消息,這京都之中近日來發生的失蹤案,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除了丟失孩之外,從二十至七十之間共失蹤了二十余人。”
“都是這段時間失蹤的?”云姝看著對方的表,便覺得凌以為這些失蹤案都是伍家所為。
“令人在意的是,其中有十人為男子,十人為子,都是同一年齡層。你說,若是要煉藥,除了男他們還需要這些人嗎?”凌記得云姝說過,對方需要用一百名男的鮮作為藥引。
云姝輕輕著懷中的小狗,若有所思的開了口,“或許,是為了觀察藥效呢。”
藥效?!凌注意到云姝的語氣有了些許不同,眼前的子似乎很注意懷中的小狗,他又想起方才云姝的話,“姝兒莫非發現了什麼?”
“小姐。”春香從外頭回來,手中拿著小狗的食盆。用膳時間到了,這狗兒似乎聞到了飯香,當下掙扎著從云姝的懷里跳了出來,高興的奔向春香的方向,那活潑的模樣儼然一只健康壯的壯年小狗。
著那黑的影,云姝緩緩開了口。“這只狗前幾日,已經去閻王殿里轉了一圈。”
凌不明白為何云姝如此關注那只小狗,耐心的聽著。
“于是我便將得到的那顆藥丸讓它服下。”
此話一出,凌的眼中立刻劃過一抹亮,他仿佛猜到了云姝接下來要說什麼。
“前幾日還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它以驚人的速度變得年輕壯碩,發也越發澤,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
重獲新生?凌立刻想起了那些失蹤的人,不同的年齡……
云姝收回了目,轉而看向花盆里那一朵的花骨朵。“一朵即將枯萎的鮮花,讓它重新綻放之后又會有怎樣的結果?這一次,連我也猜不到。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藥效定是還未完整,否則他們無需抓那麼多人回去試藥。之所以要不同的年齡層,或許就是想要知道這藥對什麼樣的人有效,而效果,可以持續多久。”
返老還?云姝這幾日的觀察著那只黑狗,不知道事態發展下去會變什麼樣子,然而卻明白,伍家正在做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若不功的話,他們犧牲了太多無辜之人的命。但要是功,這個世間將不再太平,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這種藥的致命吸引力上。
長生不老,自古以來有多人都做著這樣的夢,一旦伍家功了,各國的帝王將會為此引發戰爭,到時候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奪藥爭斗。而人的私心將不會允許這種藥的廣泛問世,倘若天下間人人都長生不老,那將是怎樣荒唐可怕的一個畫面。
為醫者,雖然也被這種長生不老藥深深的吸引著,可是作為云家的人,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而凌卻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伍家的所有行都是遵循太上皇的旨意,這麼說來,他還想要長生不老?凌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此刻他才深深的覺到了太上皇的可怕之,他不僅要與自己的皇子們斗,與各國斗,與天下蒼生斗,如今,他還要和老天爺斗!
是什麼讓他如此執著?凌知道,太上皇已經年過七十,他遲遲不肯出手中的實權,在背后依舊控制著整個蓮國究竟打算做什麼?
“蓮國之中,有什麼地方產龍須草的?”
“龍須草?”凌回過神來,那副疑的模樣顯然沒有聽說過這種草藥。
“那顆藥丸之中有一味十分珍貴的龍須草,這種草鮮被藥,因為它在摘下之后的半刻鐘必須被搗碎藥才有效果,所以只要找到這龍須草的所在之,方圓幾里之必定會有伍家人的影。”云姝的意思是,他們用這種草,就要在極短的時間趕回去搗碎藥,那麼只有一種選擇,就是在附近找一地方煉藥。
凌的眼中放出一亮,正苦于尋不到伍家人的影,云姝就給出了這麼重要的一個信息。
“好,我立刻命人去找,姝兒,這幾日你要多加小心,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留下這麼一句話,男子便化一道清風消失在云姝的視線之中。
而那清雅的子則是將目落在了那十分神的小狗上,一直蹲在旁邊觀察的春香忍不住開了口,“奇怪,今日怎的吃得這麼。”
只見食盆之中剩下了一半還多,之前這只黑狗總是吃了再來向討食的。
“興許,是不舒服吧。”云姝緩緩靠了過去,那黑狗不再像之前那般興了,而是趴在一旁懶洋洋的曬著太。
不舒服?春香疑的看了云姝一眼,再看看那只健碩的黑狗,只是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然而第二日,膳房之中卻是傳來一陣凄厲的尖聲。
“啊——我的手,我的手——”
這邊的靜驚來了外頭巡邏的侍衛,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只見孫伯滿手鮮的坐在一旁,地上滿是四濺的鮮紅,而一只發了狂的黑狗正不停的在膳房之中奔跑沖撞撕咬,模樣甚是嚇人。
“小姐,膳房里的孫伯被瘋狗咬傷了!好似就是您養的那只。”
侍衛立刻來到云姝的院子里稟報,一旁的春香與驚訝的對視了一眼,們都知道那黑狗是孫伯養的,并且之前的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咬自己的主人呢?
膳房之一片混,因為是小姐養的狗,所以侍衛們不敢把它打死,只能將它圍在膳房之不讓其逃出去。
黑狗一改往日活潑友善的模樣,對著所有人張著獠牙,模樣甚是兇殘,而它的邊還沾著一片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