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戰鬥很快結束。
結束的速度之快,令楊弘和張勛瞠目結舌。
陳到還劍鞘,在他麵前橫七豎八的躺著那一百名衛士。
衛士們倒在地上,痛苦的哼哼個不停。
站在他們中間,陳到就像是一座生了的雕塑,也不的看著楊弘和張勛。
張勛滿臉錯愕,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真的能以一敵百,把一百名壯勇士撂倒在地。
“陳將軍果然勇武過人。”楊弘先回過神,他滿臉笑容像是一朵綻放的花朵走向陳到:“以將軍的本事,區區呂布又算什麼?”
“隻要兩位信我,不敢說一定取來呂布項上人頭,把他趕回徐州應該不難。”陳到傲然回應。
起初張勛怎麼看他都覺得不爽,見識到實力,態度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滿臉堆笑,張勛也湊了上來:“將軍要多兵馬?”
“有多我帶多。”陳到說道:“壽春能不能守住,並不是在兩位,更不能指這裡的文臣武將。你們唯一的指隻有我!”
楊弘和張勛的臉都有些不太好看。
陳到直言不諱,當麵說出他們本抵不了呂布,讓倆人臉麵很掛不住。
可他們也知道,陳到說的就是實。
憑著他們的本事本不可能守得住壽春,否則先前也不會爭論是誰留在這裡阻截呂布。
倆人臉上的表十分古怪,還是楊弘淡然一些。
他笑著說道:“先前我們確實是打算放棄壽春,可現在卻不同了。有陳將軍在,壽春可是有救了。”
“壽春存亡仰仗將軍。”張勛說道:“隻是守城兵馬總得留一些。”
“給我多兵馬全看兩位。”陳到說道:“兵多,我勝的可能大些;兵,則勝算小些……”
“我明白了。”不等他把話說完,張勛很無奈的回道:“壽春隻留一千守軍,其他將士都給將軍統領。”
撇開雷簿和陳蘭帶走的五千將士,壽春城還駐紮著兩萬多淮南軍。
張勛肯把大軍給他來統領,無疑是把所有賭注全都押在了他的上。
陳到向他拱了拱手:“多謝張將軍全!”
壽春多了一員猛將,呂布卻忙著在鐘離接收荀攸為他爭取來的兵械和甲。
民夫趕著一輛輛大車進城。
呂布和荀攸帶著張遼、徐晃駐馬路邊。
李典走在隊伍最前麵。
見荀攸,他策馬過來。
“公達!”李典拱手打了個招呼。
“李將軍一路辛苦。”荀攸回禮,隨後看向呂布:“溫侯曾去過許都,將軍應該見過。”
李典這纔看向呂布:“溫侯當日去了許都,居然以自家侄子的份與主公相見,主公對這件事可是耿耿於懷。”
“當初也是無奈。”呂布回道:“突然一夜之間我變了模樣,不知道該怎麼和曹公說,隻能找個理由搪塞。以後見到曹公,我必定負荊請罪!”
運送資的隊伍還在陸續進城。
隊伍進城多半,趙雲跟著走了進來。
見呂布等人正在路邊說話,他催馬上前。
“溫侯。”李典最先招呼荀攸,趙雲則隻向呂布一人行禮。
殺了雷簿、陳蘭,趙雲讓人把兩顆人頭用繩索綁在一起,掛在馬背上。
見過呂布,他提起那兩顆頭顱:“幸不辱命,雷簿、陳蘭被我殺了。”
“子龍勇武,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呂布示意旁邊的衛士接過人頭:“這一回我記你頭功!”
“多謝溫侯。”趙雲謝了一聲,退到旁邊。
資運進鐘離。
糧草送去倉廩,而兵械甲則直接運往軍營。
甲殘破兵械老舊,贊新的甲和軍械送到,許久沒有見到補給的青州軍將士紛紛圍了上來。
護送資的軍高聲喊著:“讓開!讓開!不要擋路!”
知道資是給他們送來的,青州軍將士紛紛讓開。
當大車走過,將士們又都依依不捨的尾隨在後麵。
太久沒見到軍需資,青州軍將士們的心是澎湃的。
他們都很清楚,這些資是呂布爭取來的,對呂布的景仰和崇拜更深了幾分。
呂布等人來到軍營的時候,軍需已經依照先前做好的計劃分配兵械。
曾經目無軍紀的青州軍將士居然老老實實的排長龍,等待著領取新的軍械和鎧甲。
領到鎧甲、軍械的將士,滿臉笑容的向還沒領到的同伴炫耀著。
沒領到的青州軍都把臉偏向一旁,不去配合他們的炫耀。
曹送來的甲,製式和青州軍還有徐州軍曾經的都戰袍都不同。
棕的皮甲、黑的戰袍,是曹軍特有的。
呂布和將士們對此都不是太在意。
過去的鎧甲實在是太殘破,有些皮甲已經脆到一就掉渣兒。
更多的將士上穿著的鎧甲,連束腰都勒不,跑的時候一晃一晃,要是上了戰場,將會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披著那樣的鎧甲上陣,能不能保護將士們先不說,兩軍廝殺,施展不開的那一方註定會為另一方的屠戮件。
新式甲雖然是曹軍的款式,終究比沒有好的多。
何況呂布已經宣誓投效曹。
先不說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表麵上的功夫還是得要做足!
呂布等人來到軍營,不知誰喊了一聲:“溫侯來了!”
已經領到和正等著領取甲的將士們紛紛轉過直了腰桿,齊聲喊道:“溫侯威武!”
從將士們的呼喊聲中,能聽出他們對呂布懷著由衷的景仰。
荀攸一副水波不驚的神,而李典和徐晃則都皺起了眉頭。
呂布的威越高,曹駕馭他的難度就越大,難說將來會不會再惹出什麼麻煩。
好像本沒看出倆人神一場,呂布大聲問將士們:“曹公送來的軍械和甲好不好?”
“好!”將士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既然好,那就跟我去壽春,為曹公拿下淮南!”呂布喊道:“曹公要淮南的地盤,我卻要把這裡值錢的東西全都帶回徐州,有些姿的人也都得帶回去賞賜給軍中將士!”
“將士們,還不謝曹公恩賞?”呂布抬高了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