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陸祁凜確定眼前的人還是陸澈,‘他’的左肩還沾染著污,甚至因為他劃開背心的作,傷還會時不時湧出鮮,陸祁凜一定會以為眼前的陸澈被人掉了包。
陸祁凜帶著滿心懷疑,不嫌麻煩的一件件挑斷背心肩帶,劃開布料。
連續割裂了四件背心後,陸祁凜終於將陸澈上裹了四層的束縛完。
然而——
背心除去之後,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更詭異的畫面。
陸澈細長的脖頸、單薄的雙肩已經完全坦誠在他眼前。
只是視線下沉,看到的卻是一圈奇怪的布料裹在陸澈的上。
那白的布料就像紗布一樣,又比紗布稍稍厚實一些、寬一些,就一層又一層的裹在陸澈上。
直到這時,陸祁凜突然想起來那天早上陸澈起床後,他手裡抓住的那條布料。
那天他就想追問陸澈,可後來被賀老司令帶著姚佳璿來一打斷,醋意沖天後便忘了這事。
直到今天,他和陸澈落這半山腰的山,看到陸澈上裹著的布料陸祁凜才想起這件事來。
男人幽深的黑眸落在陸澈後背上一圈又一圈的白布條上,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並不簡單。
在他發現自己的心意前,一直以為陸澈是他最忠實的手下。
直到現在看到陸澈狀似尋常的下穿了一層又一層的背心,裹了這一圈圈的布條,陸祁凜才知道,自己的小屬下原來一直都藏著,有事瞞著自己。
不過現在,並不是探尋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替陸澈理傷口。
陸祁凜再次用刀尖劃開陸澈上裹著的布條。
那包裹得的、一層又一層的布料就這樣破開。
終於,陸澈上最後的束縛也被割裂,屬於‘青年’的白皙瘦弱的後背,終於完全展在陸祁凜眼前。
陸澈的後背不似尋常的軍部男兒,反而十分單薄。
陸祁凜以前也偶爾看到過陸澈穿著背心時的背影,那時候他還專門提醒過陸澈要多加鍛煉,不要因為小時候過傷影響了發育,就放棄自己。
然而現在,再看陸澈白皙弱的後背,陸祁凜卻莫名的到口乾舌燥。
他強下心底那種奇怪的覺,讓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陸澈的傷勢上。
還好,因為被防彈卸掉了衝擊力,那顆子彈並沒有嵌骨頭,而是在較淺的位置。
現在擺在陸祁凜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不管子彈,只是給陸澈做消毒理,然後裹好紗布等待救援。等他們獲救後,再讓醫生替陸澈取出子彈。
如果他們能很快被軍部的人找到,那麼這樣做無疑是最好的。
不過,如果時間長久還未獲救,那麼隨著時間推移,那顆子彈就會迫管,造更大量的出。
所以,陸祁凜很快就做出決定,做出了第二個選擇——由他自己親自手,替陸澈取出子彈。
……
陸祁凜是行派,一旦決定好了就立刻付諸實際。
他和陸澈雖然被追擊掉懸崖,但好在出野外任務前都會隨佩帶必要的急救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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