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凜先用隨水壺清理雙手,消毒,之後再次將軍刀炙烤消毒。
他知道陸澈會疼,但現在沒有麻藥,只能直接用用酒棉球替陸澈清理傷口並且消毒。
當彈頭出來時,昏迷不醒的陸澈已經開始咬牙無意識的悶哼。
陸祁凜低聲安‘他’,手上作卻不停,他不能再等下去,必須立刻替陸澈取出子彈。
被火炙烤過的刀尖劃破了陸澈左肩胛後的皮,陸祁凜用嫺俐落的手法,將彈頭挑了出來。
“唔嗯……”失去意識的陸澈疼得額前已經滲出了一顆又一顆汗珠。
陸祁凜聽到無意識的痛呼,向來很穩的手差點握不住刀柄。
他強迫自己專心,替將傷口理完畢,重新消毒灑上特效外傷藥,用乾淨的小塊紗布按。
經過這一連串的救治,陸澈的傷勢終於止住了。
陸祁凜的心這才終於回歸平靜。
幸好他們隨攜帶的補給包沒在跑中丟失,陸祁凜翻找出乾淨的三角巾,替陸澈包紮肩上的傷口。
三角巾包紮法是野外常用的一種,可以固定肩部傷勢的方法,只有包紮得當,才能及時止防止失過多休克。
陸祁凜和往常給其他士兵包紮的方式一樣,將三角巾底角斜放在陸澈右臂腋下,另一頭頂角覆在左肩後部,蓋住傷。
陸祁凜再手,從陸澈前穿過,拉住左肩上的三角巾頂角,從早已赤躶的膛前經過和右側腋下的底角……
等等……
陸祁凜寬大的手掌此刻正從陸澈後繞到‘他’前,拉住‘他’左肩上的三角巾頂角。
他就半跪在陸澈後,小心翼翼的不敢傷口,卻幾乎是從後將抱個滿懷的姿勢。
而現在,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拉著那三角巾的一角,從陸澈赤躶的膛前過。
可奇怪的卻是,那原本應該和他一樣、邦邦的、寬闊堅韌的屬於男子漢的,為何卻出人意料的。
“……”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定格。
山裡劈裡啪啦的火星似乎變得更加清晰,跳的火苗也顯得更加熱烈。
而陸祁凜堅毅冷肅的臉龐,卻不自覺的滾落一顆汗珠。
他甚至不敢,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略顯糲的手掌在定格了片刻之後,小心翼翼的再次移,輕輕覆上了剛才不小心過的。
“唔嗯……”昏迷不醒的陸澈再次輕哼了一聲。
只是和剛才的悶哼不同,這一次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種莫名人的氣息。
那樣的嚶嚀,和陸祁凜在夢裡聽到的一模一樣。
陸祁凜的手立刻了回去,就像被燙傷一般。
他終於明白陸澈上為什麼會套了那麼多層,還裹著白的布條。
男人臉沉鬱,黑瞳中掠過無數複雜晦的緒。
來不及細想,陸祁凜迅速替陸澈包紮好傷口,下自己上的服替披好。
山裡並沒有乾草堆,陸祁凜不敢將陸澈放在地面,只能將翻轉過來,讓以面面的姿勢趴服在自己肩上。
曾經做這一切本極其自然。
但現在一低頭,對上陸澈閉雙眼的小臉,看著蒼白卻無知無覺的臉緋,陸祁凜便會想到剛才手掌過那丨團丨丨時的。
不自覺的,男人冷峻嚴肅的臉龐染上詭異的紅。
【12.18日更新完畢,明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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