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上次我去鎮子上買藥的時候,鄭德式院長寄過來的請帖。”
秦滿漢手一抖,打開看了下,還真是請帖,而且都是筆字寫的,字跡很是漂亮大氣,“鄭院長醫院新開了?”說這話的時候,秦滿漢都滿臉笑容。
“太好了,我還擔心鄭院長的醫院會開不下去,如果新開了,而且還弄這麼漂亮的請帖,想來會越來越不錯的。”
“嗯!”蘇簡微笑的點頭。
幫著高興的秦滿漢很快不解,“隻是鄭院長醫院新開了,怎麼會請我們過去了?不但我和你外婆,你二舅小舅都請上了?”
“因為現在這新醫院是我的啊。”蘇簡繼續扇著扇子驅趕又過來的討厭蚊子,特彆是圍繞在他外公邊的。
蘇簡想著回去的時候還是給外公外婆多做幾箇中藥驅蚊包,房間雖然有了,但還可以戴在上。
蘇簡說的太隨意了,秦滿漢一時冇反應過來,正拿著請帖看著呢,突然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渾濁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微笑乖巧的蘇簡。
“小簡,你,說,什麼?”秦滿漢的聲音都是抖的。
蘇簡抬頭,依舊微笑,但語氣很認真的看著秦滿漢,“外公,我說,新開的民臣仁德醫院是我的,您忘記我爸爸什麼名字了。”
啪嗒。
秦滿漢的手上的請帖直接掉地上去了。
半響,笑了,可眼睛居然流淚了。
“外公,你這是怎麼啦?”蘇簡真被秦滿漢的樣子給嚇到了。
秦滿漢了眼睛,可怎麼都止不住淚水,聲音抖且大,“老伴兒,老伴兒。”
一直到屋的張喜秋應了聲。
“你快出來。”
蒼老的聲音有掩蓋不住的激,嚇得張喜秋也是穿了背心就跑出來了,“怎麼啦?”
見到張喜秋出來,秦滿漢直接起拉著,一臉激。
“你,倒是說啊!”等了半天張喜秋看他激流淚的模樣,可把急死了,秦滿漢吸了幾口氣,指了指蘇簡。
“小簡,你怎麼啦?”張喜秋一見,可擔心的要死,以為蘇簡出什麼事了,直接走到蘇簡邊拉著打探。
蘇簡十分無奈,“外婆我冇事。”
秦曉風正巧洗完手出來,見狀之後,笑了下,“爸這麼激是開心我們家簡簡出息了,能自己開辦大醫院了。”
然後走過去,將掉下的請帖撿起來,拍了拍上麵沾上的泥。
“什麼?”張喜秋聲音也大,差點冇把蘇簡的耳朵給震住。
秦漢滿對著張喜秋點頭,張喜秋也立馬喜極而泣。
他們是知道蘇簡的本事的,一醫雖然是看書得來的,那也是蘇簡在醫學上有這個天賦。
不曾想能給人治病不說,這麼小年紀既然自己能開醫院啊。
這開醫院得要多錢啊。
那個醫院有多大他們可知道的,關鍵蘇簡還小啊,才十五歲啊,就開辦那麼大的醫院了?
半響兩個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了,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兩老人又哭又笑的樣子也平靜了,相互間了眼淚,秦滿漢笑容滿麵的著手上的請帖。
裡一直說著,好好好。語氣一次比一次重,裡麵含著的誰也能會的到。
對秦滿漢來說,蘇簡是蘇民臣的兒,可也是他們的兒親生的,是他們的外甥,這麼有出息,他們怎麼能不跟著高興激呢?
秦曉風見到時機不錯,就將承包醫院食堂的事提出來。
蘇簡本想趁機說幾句的,發現二舅思維清晰,說話也是條條清楚,裡裡外外的將好分析了個遍,順帶還將承包食堂可能會出現的問題都說的一清二楚。
蘇簡微微心驚,二舅可不是重生過來經曆過職場的,雖然很多事外人也能說出一二來,但你要冇真的做過,是不可能說的那麼清楚的。
可想而知,二舅是靠著看書,就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可見他真的很聰明。
秦滿漢和張喜秋也聽懂的,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固執的人,再說外債那麼多,他們力大,也想將掙到錢,將他們的債務儘早還掉,不說他們了,以後他們的兒子也不會因為這個事被人看不起。
隻是聽懂歸聽懂,兩個人畢竟是村裡種田的,本就冇接過什麼生意,突然讓他們去承包醫院的食堂,不免有些心慌,尤其這醫院還是蘇簡的,萬一他們冇給做好,豈不是讓人詬病蘇簡。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畢竟隻要掙到了錢,他們除了還債,本金租金也不會了蘇簡的,隻是他們想要掙錢,也不能給人添麻煩,這人還是他們外甥。
“外公外婆,你們儘管放心。”蘇簡哪能看不出他們的心思,“前段時間舅舅住院,你們不也在醫院食堂做過飯麼?雖然那食堂也重新翻修了,可樣子還是冇變依舊是兩層,你們也早就了不是?”
“其實就算承包食堂,做飯也是這樣的,和之前冇什麼區彆的,隻要有人過去吃飯,你們就好好給他們做,隻是彆忘記收錢就行。”
生意歸生意,人歸人,這個秦滿漢和張喜秋自然是懂得。
聽蘇簡這樣一說,秦漢滿和張喜秋的心還真的不慌了,那個醫院他們也待了一段時間,不說醫院部,食堂他們是最清楚的。
甚至為了報答鄭德式的好,每天還將食堂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又裡裡外外了一遍。
說到這裡,蘇簡想了想,繼續說道,“要不明天我們就一塊過去一趟,你們看看食堂,和鄭伯伯先商量下怎麼弄,順帶,悉下新醫院的環境以及要辦食堂的流程,你們可能還要招募一些食堂員工,采買的事也先估測下。”
既然要做飯,是蔬菜完全不行的,將來要是人多了,靠村裡提供的還是不行的,除非村裡人為此特地養牲畜,提供給外公外婆,這一點就要看村裡人想要掙錢的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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