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晏兮的話,楊導一愣,隨即欣道,「沒錯,就是這一場。」
楊導之所以欣,是因為晏兮能記住這些,一看就是在劇本上下了苦功夫的,很用心了。
「早就聽說你的敬業,肯下功夫,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楊導連連稱讚,「要是每個演員都能像你一樣,我國影視劇行業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話聽得晏兮之有愧。
因為知道,楊導口中那個敬業的晏兮,是從前的晏兮,並非。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晏兮笑笑。
突然有種佔了「真·晏兮」大便宜的覺怎麼破?
楊導覺得,他還可以對這個姑娘更溫一點兒。
以前聽說隻是肯下功夫,但卻在演戲方麵真的沒一點天賦,演出的戲本沒眼看。
但他看到的卻不一樣,他覺得這個姑娘不僅肯下功夫,演技也還行,要是加以磨練,為實力派演員隻是遲早的事。
進了化妝間,晏兮乖乖坐在化妝鏡前任由羅威捯飭。
這場戲的妝容需要濃一些,因為是黑化後的二號,服裝也要換深紅,不再是之前清新的。
楊導開始給晏兮和季修北講戲。
這場戲的背景是男一號殺了二號的養父。
這個養父並非好人,是一切謀的始作俑者,就連收養二號都是為了以後利用對付男一號。但二號並不知道這些,並且以為養父是世界上對最好、也最善良的人。
當初告白不,男一號也說一直把當做妹妹看待,雖然放不下,但好歹也是看開了。
直到親眼目睹了自己最的人殺了自己最親的養父,腦子裡繃的那弦一夕斷裂。而且,的養父臨終前苦苦哀求一定要為自己報仇,說自己死不瞑目。
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開始黑化,原是野薔薇靈的墜妖道妖,逐漸喪失原本的心智,並且選在當初和男一號告白的地方向他宣佈從此兩人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勢不兩立。
「雖然這場戲對緒的要求更高,更極致,但好在晏兮不需要過分表現意,已經被心魔侵蝕了心智,隻要讓仇恨主導緒就好。所以,這場戲晏兮拍起來可能比剛才那場要順利。」
結合晏兮剛才的表現,楊導自認為分析的沒錯。
季修北:「……」
沒注意到季修北的彆扭,楊導繼續道,「修北你就不一樣了,雖然你不喜歡,但一直把當妹妹,也是有很深的分的,所以你要把那種心痛和不忍表現出來。不過,切記,隻是哥哥對妹妹的分,無關男之。」
「……」
這麼刻意的強調是幾個意思?
季修北抿抿,「知道。」
晏兮過化妝鏡悄悄觀察著季修北的緒。
嘖,這臉還是臭啊。
還生氣呢?
默了片刻,晏兮幾分討好幾分認真道,「楊導,這一點您就放心吧,季前輩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他對我就是哥哥對妹妹的分,絕對無關男之,本出演更沒難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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