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玉執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晚上了,天空上已經是月朗星稀,彰顯出欽察荒原上的荒蕪,覺著角邊的苦味,蕭玉執心並沒有好多,自己仍然是被綁在木樁上,在不遠仍然有聲傳來,似有似無,偶爾聽起來,又是那樣的脈賁張,這是悉的聲音,讓蕭玉執恨不得找個地方自殺,永遠都不會醒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聲音消失了,接著一陣腳步聲傳來,他抬起頭來,看見大帳之中,一個高大的影走了出來,頓時雙目赤紅,不是李又是誰,隻見他披著一件大氅,緩緩而來,夜風之中,還有一怪異的氣味藏其中,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狗賊,你有本事殺了我。」蕭玉執雙目中兇閃爍,死死的著李。
「你若想死,有許多種辦法,朕殺不殺你也無所謂,想死就去吧!」李十分平靜的說道:「可惜你的妹妹,為了你,連自己的貞潔都不要了,現在你還想去死?那倒有些意思了。不過,你想死的話,就不要在這裡。」李從後的衛腰上出寶劍,一劍砍了出去,就將蕭玉執上的繩子都砍斷。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蕭玉執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了。
「朕已經答應朕的人,饒了你的命,並且放你走,你可以去找的你父親了,告訴他,是降是戰,就看他自己的了,想戰,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朕的人多的很,偶爾死上一兩個也沒什麼關係,但你們不一樣了,一家人全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李言語之中十分淡漠,好像本就沒有將蕭氏的命放在眼中一樣。
蕭玉執聽了臉上的憤怒之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莽撞是不假,但絕對不是傻子,從李的語氣之中,就能斷定李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個大唐皇帝還真的能做到。
「記住了,不準傷害我的妹妹。」蕭玉執狠狠的看了李一眼,轉就走,形很快就沒黑暗之中,甚至還有一陣馬蹄聲傳來,也不知道是搶了誰的戰馬。
「陛下。」高福有些膽戰心驚,自己在外麵可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若是被李追究起來,恐怕一頓打是逃不掉的。
「大軍準備好了嗎?」李開雙手,後有兩個宮走了過來,奉上和盔甲,幫助李穿上,這就是皇帝的待遇。
「回陛下,將士們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出擊。」黑暗之中,李定邊和高寵等將紛紛出現,臉上都出煞氣,上午廝殺了一陣,等下還要廝殺一陣,對於常年廝殺的大唐軍隊來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上馬,出征,剿滅蕭天輔,朕從來就不指著有人主上門投降,隻有擊敗了他,讓他好無還手之力,他們才會投降,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李從一邊取過方天畫戟,翻上馬,周圍的李定邊、高寵等人紛紛上馬,隨著大纛的出,就見周圍有無窮無盡的騎兵出現,跟隨在李後,大營為之一空。
在這個期間,整個大營居然沒有一點靜,就是戰馬連嘶鳴聲都沒有,足見這些騎兵的紀律,就是蕭玉執恐怕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唐軍居然在自己離開之後,再次出現在自己的後。
百裡之外,蕭天輔正在大帳中喝著悶酒,整個軍營中士氣低落,將士們平日裡耀武揚威,自以為是天下第一,沒想到,現在被一子打醒了,大唐軍隊驍勇善戰,自己麾下軍隊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更好笑的是,自己還自不量力,居然想著讓李封自己為王,卻不知道,對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一陣狂風暴雨,就將自己殺的七零八落,甚至連自己的兒子和兒都沒在其中,到現在蕭天輔還沒有反應過來。
「主回來了,主回來了。」大帳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將蕭天輔從沉醉中驚醒過來,一下子就爬了起來,正待外出,就見大帳掀起,蕭玉執闖了進來。
「父汗。」蕭玉執跪倒在地,一陣痛哭,總的說起來,今日之敗,實際上是就怪蕭玉執,若不是對方莽撞行事,哪裡會有今日之敗,蕭天輔也不會敗的那麼莫名其妙。
「我兒,你,你怎麼回來了?」蕭天輔看見蕭玉執,心中的悲傷頓時了許多,最起碼,自己的兒子還活著。
「是,是李放我回來的。」蕭玉執又想到了蕭嬙,為了挽救自己的命,獻出了自己,這個時候,搞不好又被李按在下摧殘,想到這裡,蕭玉執了拳頭。
「放你回來的?」蕭天輔驚呼道:「他可是讓你來勸降的?」
「是妹妹。」蕭玉執低著頭,十分愧,想他這個繼承人,居然靠妹妹來換取命,傳揚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你妹妹?」蕭天輔將兒子攙扶起來,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了下去,才說道:「這麼說,你妹妹,還在李那裡?」蕭天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作為男人,他知道自己詢問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這種事,他自己也曾經乾過,征服過的部落,隻要是都落他的手中,為他的人,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兒也是如此,真是報應。
「是。」蕭玉執低聲說道。
蕭天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看樣子他是準備招降我們了,否則的話,也不會放你回來的。」最起碼蕭天輔是這麼認為的。
「不錯,孩兒回來的時候,李曾說過,擺在父親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歸順大唐,要麼就是繼續反抗。」蕭玉執苦笑道。
「反抗?拿什麼反抗?難道去找艾特西茲不?恐怕對方也是等待我們上門挨宰了,上次,他就想娶你的妹妹。弱小纔是最大的罪責。」蕭天輔苦一笑,心中雖然有不甘,但也沒有什麼辦法。相比較艾特西茲,他還是寧願歸順李。當然,投降是一回事,但這投降也是有條件的,蕭天輔不能隨隨便便就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