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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回到前世去逆襲》713 錦鯉來了(37)

“你的意思是你剛剛說的並不是真的?”溫和警察生怕自己理解錯了,再度跟雲裳確認。

雲裳倒是神坦然,說道:“我是怎麼發現的,我相信小趙哥哥已經給你們說了,可你們做出這樣的姿態來,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說辭。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浪費我自己的時間不是。”

急脾氣的警察忍不住:“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相信你就是掐指一算嗎?”

溫和警察沒想到自己一個不注意邊的人就了,但他微微皺眉之後,卻沒有跟之前那樣,出來打圓場。

顯然,他也是想要知道這個“真相”。

“掐指一算?”雲裳神有些古怪,看了一眼還站在一邊的趙凡,“你是這麼形容我的?”

趙凡的臉也很怪:“怎麼可能?我、我就是按照事實說的,你先是發現了小玲兒的母親……”

沒人打算,趙凡就將自己之前說的話,再度說了一遍。

雲裳聽來,覺得趙凡的描述已經算是非常優秀的了,既沒有帶任何主觀上的猜測、推斷,也沒有毫的誇大事實。

不過,也能從趙凡的描述中聽出來他對自己幾乎是達到了盲目程度的崇拜。

彷彿信徒,在虔誠地說著關於自己的信仰,而這信仰偏偏又跟時下的糟糠:封建迷信,掛上了關係——這麼一番配合下來,讓某些人理解“掐指一算”,似乎也不太突兀。

比如現在,等趙凡說完之後,急脾氣的警察就用一臉你自己聽是不是這樣的表看著雲裳。

顯然在這位看來,通過燃香的煙尋人,找到別墅倉庫那邊去,就跟掐指一算,幾乎是沒差的了。

“我看你們的表,似乎還是覺得小趙哥哥在撒謊吧?”雲裳看向對麵的兩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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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同時保持了沉默。

“好吧,”雲裳拿起了茶幾上的蛋糕,先咬了一小口,然後整個人輕輕鬆鬆地躺到了後的質沙發上,沙發很鬆一陷落進去,整個人頗為有一種窩在裡麵的覺,特別的舒服,雲裳嘆了一口氣,甚至有點想要拖鞋。當然,最終沒有拖鞋,隻是保持著舒服的姿勢,又吃了一小口蛋糕,這才續道,“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堅持在路上看到那個人,覺得很是神,一定有問題的說詞好了。”

趙凡:“……”

兩個警察:“……”

門外的五個人:“……”

“啪”一聲,急脾氣的警察,一下拍打在茶幾上,他的力氣並不小,茶幾上的茶杯都被他這一掌被震了,幸虧茶杯裡的水,在雲裳窩向沙發的時候,一口氣喝得隻剩下薄薄的一了,這才避免了茶水出來的局麵。

“你這是在挑釁、藐視警察,我可以判你尋釁滋事罪,將你抓起來坐牢!”急脾氣的警察,就這麼將威脅的話了出來。

這樣的話,若是膽小的,可能會被嚇到,然後不知不覺地就說出真相來;若對方膽大也沒關係,被如此直麵威脅,很容易激起人的反彈緒,而一旦人陷到了暴躁的緒裡麵,很多東西就會開始不由己。

但雲裳的表現,再一次讓房間外的人,怔愣住了。

“噗嗤”一聲,雲裳笑了出來。

“你、你笑什麼?”那急脾氣的警察被雲裳這態度弄得有些莫不這頭腦,他雖然依舊還是保持著自己那嚴肅而明顯不太好相的臉,可他說話的語氣卻已經了他真正的緒。

雲裳保持著笑容,開口說道:“我理解你們的安排,也佩服能想到這種計劃的人,但選人的時候,你們就不考慮一下演技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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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越發讓人莫名其妙了,但現在真正出了莫名其妙神來的,卻隻有趙凡一人。

屋裡屋外,所有人都變了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急脾氣的警察似乎還想要搶救一下,他冷聲冷雨地嗬斥對方,“你最好能……”

雲裳語出驚人地打斷了對方:“你臉紅了。”

急脾氣的警察:“……”

見對方一副頑強的不可能的麵容,雲裳又說道:“你要是不信我,你問問其他你信的人。”

急脾氣的警察雖然僵持著,他心中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上當,不要上當,但他的目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就坐在自己邊的同事。而就在他目轉移的那一刻,外麵的西裝男拳頭猛然攥在了一起:輸了。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連年都沒年的小姑娘。

赫然,今日審訊室裡麵的一切計劃,包括找了兩個警察,一個唱白臉一個紅臉,甚至連對方在不配合的前提下,讓其中一個警察進行威脅的手段,都是他提前想好了的。

他事先的調查,讓他做好了對方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對手,想到了極其難纏的況,也給與了兩個警察在各種況下的應對方案,但所有的應對方案裡麵,都沒有這個“你臉紅了”的選項。

雲裳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心中就咯噔一沉,頓覺不妙,但他還是保留著的期,希那警察可以安然度過這一關。

畢竟,他能選到這兩人,也是因為這兩人很適合他的計劃。

尤其是那位一直表現得脾氣暴躁的警察,他幾乎是西裝男在公安局這邊用的“演員”了,過去無數次跟犯罪分子的鋒,也無數次地驗證了這樣方式的可行

所以,在雲裳說出那句莫名其妙的你臉紅了的話的時候,西裝男先是一頓,隨即他想到了自己跟那位警察配合下來的無數次的功,讓他的心又慢慢地騰起了希的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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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西裝男從未對其他的人說過,就是自己為何一眼就相中了那位警察來當自己的演員,那便是因為這一位的麵部表非常

經常聽邊的人說誰誰麵癱,沒什麼表,但見過那麼多的人與,這位警察纔是西裝男遇到的真正沒什麼表的人。

他就像是天生的一張冷臉,便是在遇到最詭異的況發生的時候,他臉上、眼中,展現出來的緒都非常——他也是西裝男經常讀微表失敗的件之一。

可是,這希的小火苗也是誕生了那麼一秒鐘,就被那警察不自覺地看向邊溫和警察的小作,摧毀了。

一個能想出“你臉紅了”這樣招式破局的人,一個連自己都看不說話真假的人,西裝男可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這隻能證明對方確實天賦異稟,所以急脾氣警察看向邊同事的那一眼,西裝男覺得已經是抓住了。

溫和警察的目剛好跟看過來的急脾氣警察目直直相對,第一次,他從自己這個沒什麼表的同事的臉上,讀到了疑,好像是在問他:我真的臉紅了嗎?

溫和警察:“……”

而在看到溫和警察那無語的表後,急脾氣警察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眼見著急脾氣的警察反應了過來,在對方使出“破罐子破摔”這一招之前,雲裳搶先說道:“叔叔,你要現在再對我發火,那就證明我猜對了,你就是在演戲,劇本上也都是這樣表現的。”

急脾氣警察:“……”

“好了好了,我不鬧了,”雲裳很是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咱們都坦誠一點,點套路,行不行?”

剛被套路了的急脾氣警察:“……”

溫和警察:“……”

就連趙凡都是一臉“……”的表

“你們就直接說你們我來的目的好了。”雲裳直接說道。

在來警察局之前,雲裳想過了很多自己突然被來的況,其中不好的推測居多,但現在看到的況來判斷,應該不是想象當中最糟糕的況出現了。

而隻要這些人不是為了那人想要翻盤,不管真實找的目的是什麼,隻要能解決人的問題,一些不影響大原則的標準,雲裳還是會積極配合的。

見自己說完了話,麵前兩個警察都沒太大的反應,雲裳猜到他們估計也是沒許可權決定,於是的目,慢慢地轉移到了玻璃墻的麵前。

先是對著那位應該份是警察局心理顧問的男人站立的位置,據先前對方說話的聲音方向,判斷出來對方眼睛的位置,雲裳就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來。

西裝男人在一刻,一冷冽的寒氣從腳底直竄大腦,心也似乎被這寒氣給凍得

因為雲裳的雙眼目,跟他看向的視線,完全絕對地對上了。

原本,他還在想,這或許是一個巧合,可下一刻,雲裳就沖著他出了笑容來。

那笑容包含了許多的意思,但有一個最明顯的意思,西裝男剎那就捕捉到了:我看到你了——這是剛剛對視那一眼,對方傳遞給他的話。

那一刻,西裝男腦海裡一片空白,他略帶著的惶急,手上了麵前的玻璃。

作為警局的心理學顧問,他來這一家公安局的時間不,而麵前這個裝修得稍微好一些的審訊室,他站在它的麵前的時間,更是不

不管是從裡麵往外看,還是從外麵往裡看,他都知道,這就是一麵單反玻璃,一麵隻有從外麵才能看清楚裡麵,而裡麵本看不到外麵況的特殊玻璃。

無數次地站在這裡,他經歷過裡麪人各種況,可這種自己竟然被裡麵的人發現了的況,他是頭一次。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看完了西裝男之後,雲裳的目再一次落到了中心位男人的上。

就這麼看著重心位的男人,雲裳吃完了最後一個糕點,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管是急脾氣警察還是溫和警察,霎時都嚴陣以待地盯著雲裳。

看他們那樣警惕的樣子,雲裳也沒過多地解釋,就慢悠悠地走到了那麵單反玻璃麵前,慢慢地拉近自己與中心位男人的距離,最後準確無誤地站在了這男人的麵前。

惡趣味一旦開始了,雲裳就有些剎不住腳。

於是,低著頭,似乎是在看地板的雲裳,突然就抬頭,目直直地著單反玻璃外麵站在的中心位男人,一個狡黠的笑容,再度出現在了邊:“這裡麵的人,都好像沒許可權決定,那麼你呢?”

急脾氣警察跟溫和警察是跟著外麵的人一起過來的,所以他們知道現在在那玻璃墻外麵,正站著一些人,可問題是,那些人從頭到尾都沒進來過,他們也沒提到過,為什麼雲裳就知道那邊站著人?!

那玻璃……

溫和警察的反應要快一點,他幾乎是在看到單反玻璃的下一刻,就閃電般地朝著趙凡看了過去。

在他們到來之前,是趙凡陪著雲裳呆在這裡。

一般的人或許會知道警察局的審訊室安裝了單反玻璃,但一般人卻不應該知道這樣一間打著會客室名義的房間,也裝了這樣一麵玻璃。

顯然,因為雲裳篤定的說話語氣,讓溫和警察懷疑上了趙凡泄

趙凡在溫和警察看過來的時候,對方眼中的懷疑與審視,毫不晦,最初兩三秒的時間裡,他並未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也難怪趙凡沒有想到這個事上麵去。

若是換了其他的人,他肯定當下就能明白對方懷疑自己的原因,但問題是現在表現出這個問題來的人,是錦程程啊。

無所不能的錦程程,他親眼在邊見證到了那麼多的奇跡,對於對方能夠發現這房間裡的玻璃墻是一麵單反玻璃的事,就沒表現出任何的驚訝來。

可他沒想到正是自己的這一份不驚訝,反而為了自己同事懷疑自己的憑證。

用了幾秒鐘的時間,等到那急脾氣警察也用懷疑的目看向趙凡的手,他終於反應了過來,一邊擺手,一邊口而出:“不是我,我沒說。”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相比他們的吃驚,外麵的人的是,吃震驚!

畢竟過那一扇玻璃,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雲裳那一雙目,是直直的、毫無偏斜地,對上了中心位的男人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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