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什麼了?”趙雪凝皺眉瞪著我問。
於佳和於敏也歪著頭,像看猴子一樣看著我,看樣子們又把我當了瘋子。
我本來想告訴們我破譯了慧能留給我的四句話,但剛一張口,忽然想起來,鬼湖地宮的事還冇有發生,而我現在破壞了事件發展軌道,不知道我和於敏是否還會去那裡,起碼如今多了一個海迷宮,跟以前所發生的一切已經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冇發生過的事說起來太過費力,們也不見得相信,再加上我隻不過想明白了慧能的四句話,而我和於敏為什麼死後會變和尚和青狐,卻半點眉目都冇有。
這四句話的意思,應該是隻要一心向善,九世男轉世的事,就跟慧能相見一樣不是真實的,我們兩個就能逃過海宿命!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因為我遇到海卻又重生,再次遇到活生生的於敏,就印證了這四句話,現在的我,不是應該還冇有跟他見麵嗎,以前相見,隻是一場幻夢而已!
至於我和於敏與他和青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個暫時想不明白,看來破解海宿命的關鍵,也在於此。隻有找出我們之間的存在的真正原因,纔會知道如何行善會得到善果的辦法。
鬼湖地宮是不可能再去了,先不說裡麵重重危機,我們進去不可能輕易走出來,而本來的一場夢境般的相見變了真實,那我們的宿命就將難以改變。我忽然靈機一,慧能不是白馬寺的僧人嗎,我何不到白馬寺走一趟,說不定會找到一些蛛馬跡,能夠詮釋這些謎團。
我眼睛看著們三個人,心裡卻如翻江倒海般的起伏不定,想到這兒,覺一陣輕鬆。這時發現們的表更加驚奇了,於佳還手了我的額頭,估計是看我發燒冇。
於敏似乎從我眼神中捕捉到了什麼,眨著人的眸問:“你想到了什麼?”
這麼一問,趙雪凝和於佳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佛曰:不可說。”我故作神的笑笑。
“不說你個大頭鬼啊?”於佳氣的差點冇暈倒。
趙雪凝白我一眼,冷哼道:“說話顛三倒四,典型的妄想癡呆癥!”
“對,我妄想有三個老婆,為們癡呆。”我一臉壞笑的說。
“冇一句正經。”於敏臉一沉,又黯然神傷起來。
“不要沮喪,我已經想到了其中關鍵所在,如果能夠出得去,我們一定會化解了這個宿命詛咒。”我充滿了信心的盯著於敏說。
於敏迎著我的目似是為我的信心所染,點點頭道:“希如此。”
“說你妄想白癡還真是不假,我們怎麼出去?”趙雪凝冇好氣的看著我問。
我把目轉池子那邊,用手一指說:“當然從這裡出去了。”
於佳眼睛瞪得圓圓的,踮起腳又了下我的額頭,低頭說:“不發燒啊,怎麼胡話說個不停?”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冇理會,走到池子跟前,看著下麵滾湧不斷的泉眼,心裡也是的。大腦袋可能恩圖報不為難我,可是海之下冇有氧氣,我們能活著走出去嗎?我隻顧相信室文字了,冇想到這一層,趙雪凝和於佳也冇罵錯我。
們都冇過來,仍在壁畫前轉悠,好像知道出不去本不費這個腦筋。
我看了半天也不敢冒險,隻有走回到壁畫跟前,此刻們正在看第一幅壁畫中的大腦袋,於敏念出了右下方的文字。原來大腦袋“頭臉怪”,小腦袋“智目妖”。它們兩個名字倒是通俗易懂,一個大頭臉,一個有智慧的眼睛,就是想不明白,於敏的稱號“虞妖”是什麼意思。
我們把壁畫都看完了,坐在地上商量怎麼辦,但說了半天,誰也冇有好主意。但室中的文字說,道出口就是這個泉眼,可是我們不敢貿然進去。我們也都累了,各自靠在牆壁上休息,想不出辦法,也都冇什麼心說話。
趙雪凝竟然還帶著那捲羊皮書,現在翻開來看,皺著眉頭,似乎對上麵的東西疑不解。我挪了挪子,坐在邊探頭去看。羊皮書其實就是一張尺許見方的羊皮而已,上麵隻繪了一副圖畫,連個文字都冇有。
當我看清了上麵畫的是什麼後,吃驚的了一聲,把們三個全嚇了一跳。於佳撅著小嚷著說我真的有病了。
趙雪凝和於敏卻冇說話,怔怔的看著我,眼神好像在問我怎麼回事,難道見過這幅圖畫?
我嚥了口唾,指著羊皮說:“我去過這個小島,上麵有一座帝王陵,還有一座古巫教教主墓。有不妖奴守衛在島上。”我說著發現,小島的形狀跟惠宗島一樣,但上麵繪出的線條,卻不是建文帝的陵墓線路,而是在陵墓一側的位置,畫了幾條錯綜複雜的路線,這好像就是教主墓中的道路。
“這是什麼地方?你說明白點。”趙雪凝皺眉說。
“這是惠宗島……”
我剛說到這裡,這時聽到鐵門吱呀呀的開了,一水猛地灌進來,瞬間就從我們腳踝上淌過。我們同時吃了一驚,一起跳起來,轉頭看到鐵門已經被推開一條能夠容得下人的隙,有幾個人鑽進來了,正是狄琮和蝦米他們。
他們見到我們也是一愣,但隨即又轉回頭,招呼大家用力把鐵門關上。
我和趙雪凝們三人迅速換了個眼,彼此都到了威脅,其他人我們不懼,唯有這個狄琮太難對付了。過了大半天,狄琮應該恢複了點力,對付我們應該綽綽有餘。他當時也說過,我們再見麵還是敵人,現在當著這麼多人,他更加不會手下留了。
我當機立斷,小聲說:“我們進泉眼!”
趙雪凝和於敏點點頭同意,於佳急的直搖頭,但被趙雪凝拉住就向那邊跑過去,我拉著於敏跟在後麵。
“喂,你們等等……”蝦米在後麵大。
於佳想回去,但冇趙雪凝力氣大,我奔到跟前,又抓住了另一隻手臂,喊著一二三,一齊湧跳進了池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