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隨著姜楚這個簡單的作,漫天炙熱不已的火焰瞬間撲卷開來,凝而不散,而后更是驟然分裂變化著。
同樣是一條火焰巨龍,只不過長怕是最也有崔泉那一條的十倍,而這條龍的龍首,也有十個之多。
“怎麼樣,這樣異形的家伙,算得上獨一無二嗎?”
姜楚角噙著一抹冷笑緩步走向了崔泉,而半空中那條長逾百米的十首巨龍,也在緩緩朝那條小龍近著。
“這怎麼……怎麼可能?!”
崔泉雙瞳驚懼而無神地迅速擴大著,臉上除了畏懼之外更多了一抹難以言述的震驚:“三十年!我練了整整三十年的必殺絕技啊!!!”
“就是再練上三百年,這也還是浮于表面的花里胡哨。”
姜楚冷笑一聲過后隨意勾了勾手指,只瞬間,十首巨龍便已經將那條小龍徹底吞了腹中,而后更是迅速煉化為了一。
姜楚重新將天上的火龍收歸為了指尖上的火球,而后面冷然地將其甩還給了崔泉:“我只讓你這一次,再有半句廢話,下一個吞的就是你!”
到自己再度失而復得的力量時,崔泉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噤若寒蟬般看了姜楚一眼后,果真連一句話都沒敢說,徑自沉默不已地閃退到了一旁。
而看到連自己組中的副組長都沒能在姜楚手下走過一個回合時,那些各自駭然到極點的年輕一輩自然更是不敢造次了,紛紛目恐慌之地隨他一同將道路閃開了。
“一夫當關?”
姜楚瞅了一眼依舊怔怔擋在異能組口的崔斌,眉梢略然挑了一下。
“不……不不敢……”
崔斌這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臉“唰”地一下就蒼白到了極點,就差連滾帶爬地把門讓出來了。
姜楚也確實不想再跟這幫人耽擱下去,沖洪蒙與關觴二老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后,便率先開路走了異能組中。
眼前是一條狹長而幽深的長廊,依舊給人以抑到極點的覺,姜楚走了許久,依舊沒能看到它的盡頭。
“咱是不是走錯路了?”
面對姜楚的疑問,關觴也是同樣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那幫老家伙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咱們進去。”
洪蒙對此卻是苦笑了一聲:“我想……主要還是因為我吧。”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暫且在這里等待了,你們二人先去組中的先人祠堂。我想老組長如果知道你們的來意過后,應該會愿意面見你們的。”
看著洪老面之上的那抹黯然,姜楚微微瞇了瞇眼:“所以咱們進不去,是有人在搗鬼嗎?”
關觴語帶恨聲地點了點頭:“異能組中雖說向來不承認靈煞氣本源的存在,但始終都在以此基研究各種配合的陣式。”
“其中有一項名為‘靈幻迷陣’,但凡進此陣范圍者,都會一定程度地到周圍形的蠱,從而導致各項上的偏差。”
“現在之所以一直走不出這條長廊,八應該就是那幫老家伙暗中搗的鬼。”
關觴話音剛落時,空氣當中竟是已驟然傳來了一聲冷厲不已的暴喝:“關觴!你為我異能組中人,竟然如此的吃里外!”
“不僅對于害死老組長的真兇不加以制裁,還縱容外人強闖我等之地,你如此狼子野心,意何為?!”
關觴與洪蒙聽到這個聲音時俱都一驚,反倒是姜楚再度啞然失笑地自言自語著:“這番說辭……有點耳啊,一看就是外頭的人已經把信兒傳進去了。”
“是大長老的聲音……”
關觴歷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子,但聽到這個聲音時,卻是本能地覺得有些發怵:“沒想到這麼些年了,這把老骨頭居然還在組里禍害人。”
那個聲音再度冷然回答道:“托你的福,我還朗得很呢!攔住你們這幫心懷不軌的歹人,足夠了!”
“大長老。”
洪蒙面凝重地前踏了一步:“洪蒙此來并無它意,只是想再祭奠一番老組長的在天之靈罷了。”
“希大長老能夠網開一面,放我們進去吧。”
“祭奠?!”半空中的那個聲音間已多了一抹難掩的憤怒:“你有什麼臉去見老組長的亡魂?!”
“我異能組原本正值蒸蒸日上,但就因為你!你害死了老組長!”
“為此,整個組織都被迫銷聲匿跡,只能窩在這種見不得的地里!這都是因為你!”
洪蒙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臉蒼白不已地垂下頭,還是沒去解釋。
而就在大長老還想繼續斥責下去時,姜楚已經笑容可掬地微微仰頭打斷了他的話:“你甩什麼鍋呢?!”
如果不是姜楚的話確實說得十分清楚,大長老甚至一度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聽錯了:“你……你居然敢如此跟我說……”
“很意外嗎?”
姜楚再度打斷了他:“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那麼跟別人說話時別人是什麼?”
“既然選擇了活固步自封的老鼠,就別怪自己只能活在地當中!”
“而所謂的見不得,也只是因為你們這幫食古不化的玩意兒本就膈應人,但凡腦回路正常一些的人都不會愿意見你們,跟洪老有什麼關系?”
“一張就是兇手,一閉就是沒臉見,你這麼能你咋不上個天呢?!”
“我看異能組中有你們這幫只喜歡做表面文章且好大喜功的廢,才是最對不起老組長在天之靈的事!”
姜楚字字句句清晰耳,聲音回在狹窄而幽長的回廊當中,頗沖擊力。
“反了……真是反了!”
大長老的聲音聽上去都有些抖不已了:“一個臭未干的小輩!居然也敢對本長老出言指摘?!”
“既如此!那便不要怪我心狠手毒了!”
“今日你們這些膽敢有辱我異能組尊嚴的宵小之輩,必將全部葬于此!”
“轟!!!”
大長老的一聲咆哮尚未落下時,姜楚卻是已經驟然面厲然地虛空揮出了一拳。
空氣當中驟然響起了一聲震耳不用的氣,而在那之后,幾人的面前竟是已憑空出現了一道破碎不已的口。
而在那其間,還有一名滿面錯愕之意的白發老者。
“想打架是嗎?”
姜楚目冷然地徑自邁步走了其間:“行啊!爺跟你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