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別看!」穆容淵將雲卿淺抱在懷中,用自己的子擋住雲卿淺的視線,讓看不到擂臺上那瘋狂而又腥的一幕。
雲卿淺靠在穆容淵膛上,有些擔憂的說道「我總覺得,這一層不會這麼簡單。」
穆容淵點點頭,安的拍著雲卿淺的後背,開口道「別擔心,先看看況。」
雲卿淺微微嘆口氣,放鬆自己的,將自己的力量全部靠在穆容淵的上,滿滿的依賴。
穆容淵明白,雲卿淺心裡不好,因為救不了所有人。
一個看起來涼薄的人,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心。
……
白若看了一眼被穆容淵保護起來的雲卿淺,心中竟然升起一抹奇怪的覺。
穆容淵在碧落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存在,也和其他一樣對穆容淵芳心暗許。
過去見過穆容淵對雲卿淺調戲,對雲卿淺的嗬護,心裡即便是說不上嫉恨,也難免有一難。
可今日再看到此此景,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沒有太多緒了,若非說有什麼緒,那便是羨慕吧,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這種覺一定很好吧……
不知為何,想到這裡的時候,白若腦海中竟然閃過雲卿遲那個冷漠年的臉。
白若心中一悸,連忙收回眼神。然而眼神剛收回來,就撞到百裡挑一玩味的表中。
白若微微皺眉,看著朝走過來的百裡挑一。
「怎麼?我的好姐姐,不打算來一場人肺腑的姐弟相認麼?」百裡挑一出言調侃著。
白若沒有開口,無法確定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弟弟,但是他姓白,應該不會有假,畢竟剛剛在七星塔一層的時候,這個問題已經有人替問過了。
百裡挑一見白若不回話,也不急,隻走到麵前,不知是故意還是不故意的,用擋住了白若看向擂臺的視線,呈現出和穆容淵一樣的保護者姿態。
白若微微蹙眉退後兩步,開口道「你有何事?」
百裡挑一不答反問道「我聽說,在很久以前,碧落之主是屬於白家的,是麼?」
白若不太明白百裡挑一什麼意思,可這件事並不算,所以白若點了點頭。
百裡挑一笑了笑,將手到白若麵前。
就在白若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百裡挑一用拇指和中指了一下,一朵水花瞬間出現在指尖上。
白若有些驚訝!
這百裡挑一竟然在流放之地就激發了的水元素之力?他竟然和穆容淵一樣不地域的控製。
百裡桃一在白若震驚的眼神中,將水花放到了白若的手心上,開口道「我也可以保護你,保護白家!」
百裡挑一說完便轉離去了,一句似是而非的保護讓白若有些茫然。
那朵水花落在白若手心裡,依舊沒有散開,因為他們二人同宗同脈,都可以控製水元素之力。
白若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水花,這是一朵曼陀羅花的形狀,而曼陀羅象徵著無盡的和復仇。
白若的手猛地攥,一朵水花被的四分五裂,水珠四濺。
似乎明白百裡挑一的意思了。
……
擂臺上廝殺聲,打鬥聲,短兵相的聲音,不絕於耳。
臺下看戲的,躲避的,靜觀其變的人,各懷心思。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二層守塔人的聲音開始響起「一百二十六,一百二十五……」
眾人不約而同的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現在還有一百二十五個倖存者。
一直到那守塔人喊道「一百二十四。」時,穆容淵一道風力向擂臺,呼啦啦一下,捲走了所有的兵。
哐啷啷,兵被風力卷飛到擂臺下,殺戮,霎時間結束了。
眾人忍不住去看向穆容淵,心中忍不住後怕,原來這個人竟然這麼強,若是他剛剛出手,他們可能連掙紮的餘地都沒。
而且殺紅眼的人,也無法輕易停下自己殺戮的行,若不是穆容淵出手相助,隻怕他們還會繼續廝殺。
「多謝公子出手相助!」一個滿跡的壯漢對著穆容淵拱手行禮。
「多謝公子……」
「多謝……」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出口謝穆容淵的幫助。
然而這些對於穆容淵來說本不在意,他出手也不是為了救那些無關要的人,而是他知道雲卿淺不喜歡看到這些人無休止的殺戮。
穆容沉抿了抿,他剛剛也想在一百二十四人的時候,出手阻止眾人繼續廝殺的,隻是沒想到穆容淵快了一步,這種收買人心的好機會,終究還是錯過了。
該死的,這穆容淵生來就是與他作對的!
「桀桀桀桀……」守塔人有些險的笑聲打破了眾人的道謝聲。
雲卿淺心裡一,有一種不好的預。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守塔人開口道「現在有一百二十四人,隻有一半可以上第三層,另外一半要留下命,桀桀桀桀,開始你們的殺戮吧,勝者為王,適者生存!」
什麼?!
眾人都驚住了!
不是已經死了一半了麼?
冥樓開口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有一半人可以上第三層,可我們已經死了一半了啊!你怎麼言而無信?」
守塔人哈哈哈大笑道「我說有一半人可以上三層,又沒說是多人的一半,這可以是二百四十八的一半,也可以是兩人的一半,反正總是有人會上去的,是你自己太想當然了。哈哈哈哈。」
眾人回想起守塔人的話,果然他隻是說現在有多人,然後又說一半可以上第三層,確實沒有說是多的一半,隻是他這樣說話的順序,會讓人自然而然的以為是二百四十八人的一半。
話音落下,立刻有人沉不住氣了「那還等什麼,繼續殺啊,剛剛你殺我師兄,我要替我師兄報仇!」
「哼,怕你不來就來!」
「我也要為我表妹報仇!」
「殺啊——」
才安靜下來沒多久的擂臺,瞬間又掀起一陣廝殺的狂。
可是無論臺上的人怎麼打,都沒人敢把主意打到穆容淵這一行人的上,他們剛剛已經見過穆容淵一招便繳獲了所有兵的厲害。
眼下他們期盼著能和穆容淵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這樣後麵的幾層,或許還能得到庇護。
「子衿,這不對勁兒,等他們再殺六十二人之後,剩下六十二個,也未必能安然無恙,那個守塔人會再次掀起廝殺。」雲卿淺擔憂的說著。
穆容淵何嘗不明白,可是他們要如何才能阻止?
穆容沉覺得雲卿淺和穆容淵相依相偎的畫麵簡直礙眼極了,可是他又阻止不了。
片刻後,穆容沉開口道「或許這七星塔,本就沒有讓任何人離開的意思,進來的,都要死吧。」
雲卿淺嗤笑了一聲,穆容沉口中這麼說,可他心裡一定不是這麼想的,他心中想的是所有人都可以死,唯獨他一定要活下去。
不過穆容沉的話倒是提醒了雲卿淺。
剛剛那個守塔人說過「反正總是有人會上去的」,換言之,這裡一定不會將所有人的命都葬送。
那麼如果他們想破了這個殺戮的困局,是不是也可以反其道而行?
雲卿淺剛想拿出平妖鈴,就想起了莫尋的叮囑,想了想,還是將平妖鈴放回去,開口對穆容淵說道「子衿,你可有辦法,把他們都「殺」了,包括我。」
穆容淵愣住了,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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