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汐坐滿了白天的月子,出月子之後,小樓裡的其他人都慢慢離開了,白靈汐和孩子都沒事,大家也不可能繼續住在小樓裡,宮越辰可是個要清靜的主!
南華英終於鬆了一口氣,去做自己的事了。
三笙依舊在第三軍,大多數時候會去小樓裡看白靈汐和孩子。
龔林玥竟然選擇了留下來,功的進了第三軍,當然,是以是一個軍醫的份。
大概是看著三笙和伍正一都能這麼幸福,龔林玥覺得自己當初的努力還不夠。
早在很久以前,龔林玥就對封宇有意思,但無論龔林玥怎麼努力,怎麼明示暗示,封宇都不為所。
本來龔林玥都快要放棄了,可這個時候,看著三笙,龔林玥覺得自己其實可以在努力一點。
覺得或許是不夠喜歡吧,要不然當初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想要放棄呢。
封宇依舊是那沉默冷的模樣,總覺得全世界隻有他一個人一樣,帶著一種冷的孤獨。
好像是那閔仙兒的死,幾乎帶走了封宇的全部,龔林玥想要接近,確實不太容易。
但神奇的是,他們對這兩個孩子都很好。
甚至是封宇,對著兩個孩子的時候,也會收了那渾的冷,帶這幾份和。
值得一提的是郎殤,郎殤在白靈汐生產的夜裡和人魚脈搏鬥,了不輕的傷。
可這傢夥的力恢復能力,實在是太好。
隻用了幾天時間就完全恢復過來,這下子也不纏著白靈汐了,就纏著兩個孩子,讓他們舅舅。
兩個孩子高冷,郎殤也完全不在意,拿出了十分神,終於磨得兩個孩子心甘願了舅舅,才滿意的因為A市的事,離開了第三軍。
……
最近尹紅紅一直躲在王君堯家,總覺得不安,深怕什麼時候,白靈汐就來報復了。
白靈汐生產的訊息是和王君堯商量了之後想辦法放出來的,當初在A市的時候知道了白靈汐懷孕,而且所有人都在瞞這件事。
尹紅紅並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把他們瞞的泄出去,這肯定能報復。
事實也正如和王君堯的猜想,人魚脈知道白靈汐懷孕之後很激。
直到白靈汐生產,其中的況尹紅紅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白靈汐生下了一個死胎,人魚脈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很生氣。
很快,尹紅紅就知道人魚脈生氣的後果了,即使躲在王君堯家裡也不行。
這一次人魚脈,損失了三個強者,報復宮越辰和白靈汐的代價太大,所以尹紅紅在這一天被弄瞎了一隻眼睛,弄斷了右手。
至於讓尹紅紅活著,或許也是人魚脈想看人落魄的惡趣味。
眼睛瞎了,右手也斷的太過徹底,就算是接好了,看起來都有些扭曲。
這天之後,尹紅紅覺得世界都是灰暗的,明明一直在好好的生活,怎麼會落得這麼一個結局呢。
瞎了眼的尹紅紅不再是原來那的樣子了,看起來醜陋無比,王君堯看尹紅紅這樣子,知道這個人已經廢了。
王君堯在嫁給袁天賜之後,一改過去高傲囂張的樣子,開始努力經營自己周圍的人脈關係,總覺得將來有一天,那些讓難看的,那些讓怨恨的,都會慢慢的報復。
王君堯很能忍,一直都暗自藏著,除了在背後蠱一下尹紅紅,並沒有做出過任何作。
此時尹紅紅廢了,就算是一顆棋子,也算是廢棋,沒用了,就該丟了。
「紅紅,你這樣躲著也沒辦法,放心吧,白靈汐他們不會知道這一次是你告的,再說了生下一個死胎,肯定緒大打擊,沒時間理會這些事的。」
尹紅紅現在像是一隻驚弓之鳥,稍微一點風吹草就害怕得不得了,「君堯姐,不是的,他們知道會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眼睛都瞎了,還能怎麼辦,算了,你還是回家吧,你父母問了我好多次了,他們都在找你呢。」
聽到父母,尹紅紅突然忍不住抱頭痛哭。
隻是一個師,本來過著好好的生活,可怎麼會這樣了呢。
王君堯不屑的看著尹紅紅,暗罵一聲,真沒用。
尹紅紅並沒有注意到王君堯的緒變化,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和過來。
「好了,你也被在我這兒哭了,哭也沒用,別把你那眼睛弄發炎了,你走吧,一會兒我家天賜下班了,他不喜歡外人來家裡。」王君堯的越發冷淡。
對待一顆廢棋,可沒這麼好的耐心慢慢糾纏。
尹紅紅在傻,這個時候,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茫然的抬頭看著王君堯,小聲喃喃,「君堯姐。」
王君堯依舊是冷漠的樣子,並沒有像以往一樣,一幅溫大姐姐的模樣安尹紅紅。
像是懶得在和尹紅紅廢話了,直接讓下人把尹紅紅送出了門。
尹紅紅被送到大門外,茫然的往外走,走了幾步,然後又掉頭朝著王君堯跑去,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還有些話,要跟王君堯說。
可是這一次,竟然沒能在進這個小區。
「這位小姐,你闖也沒用,閑雜人等是無法的。」門衛嚴肅的道。
「我怎麼就是閑雜人等了,我之前還經常來玩的。」尹紅紅狀若瘋狂的道。
保安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對尹紅紅這淒慘的狀況也不為所,這些豪門大戶,最不缺的就是悲慘的人。
「不被裡麵居住的主人認可的,就是閑雜人等,你快離開,不然我警察了。」
尹紅紅被這麼一推,跌坐在地上。
瞪大了一隻眼睛,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些日子發生的所有事,都慢慢的想通了。
最開始的時候,兒園遇到恐怖組織,對宮越辰心,但知道宮越辰是有主的,也就不在多想了,是王君堯一次又一次的勸說,讓不努力一把,將來會後悔的。
是王君堯不斷的告訴,白靈汐是個賤種,是配不上宮越辰的。
這一次從郎殤手裡逃了回來,本來一心一意的想要報復,可真的回來之後,一個膽小的人,也不在堅持這個想法了。
也是王君堯告訴不能忍耐的,是王君堯告訴要怎麼做才能讓郎殤真正的難過的。
甚至是王君堯用人力幫通知人魚脈的組織的。
此時想想,本來就是一個如此膽小的人,怎麼會做出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