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幫我看看,臉上問題嚴重不!他娘,終日打鳥,今天被個小家雀給啄到了,說出去丟人!」
蔣順罵罵咧咧的對邊一個瘦漢子說道。書趣樓(www.shuqulou.com)
被喚做老宋的瘦漢子仔細看了看,說道:「問題不大,就是得腫幾天!」
「一會兒我得狠狠他幾個大子!」蔣順又罵了幾句,忽然問道:「不會輸吧?」
老宋哈哈笑道:「蔣總放心,我就沒見過能一個打十個的,就是泰森來了,他也單挑不了十個!更何況咱們這四十多個人呢!」
這時另一個瘦漢子忽然說道:「況不妙!」
「老張,你太一驚一乍了吧?」老宋說著扭頭看去,就張大,再也說不出話了。
隻見房昊好像一條蛟龍一般。
在四十餘人中穿梭。
花叢中過,片葉不沾。
不到一分鐘,四十餘人全部被房昊給放倒在地。
古爸爸躲在椅子後麵目睹了這一切。
嚴格來說,一開始他是躲在椅子後麵的,但隨著房昊開始發威,一拳一個時,他就開始慢慢站出來了。
「我……我這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婿啊?那麼能打!而且關鍵是頭腦還聰明!能當科學家的,頭腦能不聰明嗎?」
「天啊,那今後我家小孫子得多聰明啊?」
「不行,回去我得和老婆開會,這樣的婿一定要把握住!婿的工作重心在蘇城?那得先在蘇城買套房子,回頭問問言言,婿喜歡什麼樣的房子!」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古爸爸就開始想著今後房子、孩子的事了。
不過古言言確實值很棒,古家也是小有家資,起碼在蘇城買套別墅還是能夠做到的,所以他覺得拿下房昊應該不問題。
蔣順震驚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那麼能打?
你怎麼不去打比賽啊?
你就逮著我們蔣家人欺負幹嘛?
「老宋,老張!」蔣順連忙喊道。
老宋和老張也是震驚的不得了。
但他們其實並不怕。
他們沖蔣順點了點頭。
徑直向房昊走去。
房昊放倒最後一個人,忽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指著了。
就見老宋和老張手中拿著槍,指著他。
老宋說:「功夫不錯,但你應該沒聽過一句話,武功再高,一槍撂倒吧?」
房昊渾繃。
沒人敢在槍下麵保證自己一定全而退。
他忽然了。
上猛地一踢,一瓶紅酒就直奔二人而去。
「請你喝酒!」
房昊嘀咕一聲,同時一個翻滾。
「啪!」
老張一槍打出,子彈落在房昊原先站的地方。
「老宋,怎麼不開槍?」
老張扭頭一看,臥槽,你他媽什麼況?怎麼去接紅酒了?
波爾多紅酒是貴,但現在打槍呢好不好?
房昊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在老張手腕上。
老張本躲閃不掉,直接被踢斷了手腕。
接著房昊一個側踢,就把滿心歡喜剛接到酒的老宋給踢昏了過去。
然後他麵帶微笑的向蔣順走去。
「蘇城蔣家?很牛哈?」
「出門帶四十多個打手,很厲害哈?」
「我幫你教兒子,你服不服氣啊?」
房昊一句接一句的問道。
蔣順麵鐵青,他說:「願賭服輸,你想怎麼做,隨便你!但我狠話放在前麵,無論你怎麼打我,我絕不會求饒的!而且無論你殺不殺死我,等待你的將是不死不休!你應該知道我蔣家的實力!我可以拿出一千萬,甚至一億,從國際社會上請雇傭兵殺死你!等待你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甚至你每頓飯,都有可能被下毒!對了,如果我不死,針對的隻是你!但我要是死了,我蔣家人會出天價把你全家,把和你有關係的親戚朋友,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他也在賭,他相信房昊不敢殺人。
在華夏,打架不算什麼大事,但殺人,絕對是大事。
尤其這不是荒郊野外,這是在會所裡,人看著,攝像頭也有。
就算是他,剛才也不敢殺房昊,隻是想狠狠教訓房昊一頓,比如打斷他四肢,碎骨折那種,讓他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
這種雖然很嚴重,但他有錢,又不是親自手。
到時隻要花點錢,就沒問題。
真死人問題就嚴重了。
蔣順冷哼一聲,這位農民出混到蘇城地產大亨的傢夥,也是很有種的,他說:「你不敢殺我,就必定會輸!你若是敢殺我!我服你!隨便你殺!但你這輩子也毀了!而我,還有三個兒子!」
房昊嘆了口氣,說道:「我來說下事經過!首先是你小兒子,見我伴漂亮,就去惹是生非,放在以前,這算耍流氓對不對?」
「算!」蔣順點頭。
房昊又指著躺在地上的蔣健文:「你二兒子,我和我古叔來,態度驕橫不說,還想強買強賣,這算不算霸道無理?」
蔣順笑道:「何止是霸道無理?這簡直是巧取豪奪,放到古代,地主都不敢這樣做!」
房昊說:「所以,你覺得這件事,誰先錯的?」
「哈哈哈!」蔣順狂笑道,他覺得房昊說那麼多,是認慫了,正在找臺階下,於是他想玩弄下房昊,「年人的世界有對錯嗎?你還太年輕!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跪下我的鞋子,然後自斷一臂,我就不計較你今天的無理了,甚至過往一切,也一筆勾銷!」
他心中想,你就照做吧,照做之後,我依然會弄死你的!
老子有錢,有地位,當麵不弄死你,但背地裡有一百萬種方法!
蘇城,老子說了算!
蔣順說著拿出一支雪茄,瀟灑淡定的剪掉雪茄頭,然後點燃。
他正要放進裡時,房昊直接把他的雪茄奪走,說:「我早和你說了,你不會教孩子!在孩子麵前吸煙對嗎?」
說著他蹲下來,直接把雪茄頭對準蔣健文的眼睛,問道:「為他兒子,你說吸煙對嗎?」
蔣健文驚恐的看著點燃的紅雪茄頭放在距離自己眼睛不足五厘米的地方,甚至都能覺到雪茄頭燃燒時散發出的熱,他驚恐的喊道:「不,不,這不是煙,這是雪茄!」
「呦嗬,還和我說俏皮話?」房昊說著把雪茄頭更靠近點,「我就問你,吸煙對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蔣健文連忙喊道。
「確實不對!那就熄滅它吧!」房昊說著直接把雪茄頭進蔣健文的眼睛裡。
蔣健文發出一聲淒慘的聲。
想讓我自斷一臂?你兒子多?
嗬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