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仲海程頓了頓,答非所問,「夫人,那您現在在哪?」該不會真的去了……
果然!
「我在紐約,剛下飛機,好冷啊!」年雅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國現在還是秋天,這邊已經零下幾度了。
仲海程無語的張了張,年雅璿真的跑去了紐約,「夫人您先去喝杯咖啡,我讓人過去接您。」年雅璿和霍淩沉一天不離婚,年雅璿就是一天的霍夫人,該有的霍夫人待遇,一樣都不能。
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到外麵天空中飄下的雪花,年雅璿還是轉去了咖啡廳。
重癥監護室
人傻眼的看著病房,枯瘦如柴的老人上著各種儀管道,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老爺子這是怎麼了?」輕輕的問旁邊的去機場接待的司機。
司機如實回答,「回夫人的話,老爺子最近幾年本來就不好。三年前生了一場大病後,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好可憐。
年雅璿憐憫的看著一不的老人,哎,本該是子孫滿堂安晚年的年紀,卻痛苦的躺在重癥監護室。
從醫院出來,年雅璿抬起右手接下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手都快凍僵了才回來。拿出手機給霍淩沉發了個資訊,「老爺子的況,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害多跑一趟。
不過,想到目前老爺子也是爺爺,年雅璿無奈的又問旁邊的司機,「平時是誰在照顧老爺子?」
「有專門的護工,霍總和老爺太太也會經常過來。」
年雅璿最後又象徵的問了一些問題,才離開了醫院。
休息的地方是仲海程提前安排的,這裡是霍淩沉在紐約的房產。進了房間才知道,仲海程把安排在了霍淩沉每次來紐約住的最多的別墅房間。
仲海程真的很有心,可惜和霍淩沉有緣無份……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沒有來得及休息就又去了醫院,此刻年雅璿困得已經不想再一下。
但是一想到這是霍淩沉的房間,霍淩沉的床,忍著疲憊去了洗了個澡後,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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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淩沉把看完的檔案放在一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簡訊,給對方回復幾個字,「你又沒問。」
昨天收到他所謂的妻子讓他放過穆果果那條簡訊的時候,霍淩沉很是無語,提出離婚的明明是,為什麼那條簡訊讀起來像是他在求著離婚一樣?還敢給他講條件?
隨後收起手機,又抬起頭淡淡的問仲海程,「現在在紐約那邊什麼況。」
?紐約?哦!仲海程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問的是誰,「夫人從醫院看完老爺子回來直接去了中山大街的別墅,目前在別墅裡休息。」
「嗯,什麼時候回國?」
「這個我沒問,夫人好像還沒訂票。」
「明天所有行程推後,給我訂一張去紐約的機票。」去看一下爺爺,順便再和當麵談一下離婚的事。
「是,霍總!」
年雅璿好不容易來一趟紐約,本來想好好玩玩的,但是看到穆果果給發微信說姑姑出了車禍。
已經打過電話給姑父,問過姑姑的況,好在不嚴重。但是不放心,就直接收拾行李去了機場。
所以,前麵剛登上飛回國的飛機,後麵霍淩沉就抵達了紐約,兩個人無意間錯過了以夫妻名義見麵和談論離婚的機會。
霍淩沉從紐約回來已經是六天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要趕去京都私人會所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夜幕緩緩降臨,低調的賓利車疾馳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
這會兒是下班高峰期,十字路有點堵車。開啟車窗,霍淩沉拿出一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來緩解自己的疲憊。
車子被堵在一個小巷口,小巷子裡有一群人,七個男人把一個人圍堵在一麵牆上。
當他看清那個人的模樣後,霍淩沉吐了一口煙霧,遮住眼神裡的一異樣。
八個人沒有過多的糾纏,在一個男人手抬起的同時,人就抬起一腳踢開準備手的男人。
仲海程被堵車弄得有些心煩,生怕後麵的爺發脾氣,一心煩眼神就開始四晃。
直到驚呼聲響起,「霍總,那,那不是……夫……年雅璿麼?」天啊,夫人一個人和1234……七個男人打架?
霍淩沉將煙頭掐滅,吐出最後一口煙霧,「閉!」他眼睛不瞎,當然看出來打架的是那個臭丫頭。
仲海程推開車門就要下去,後座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下去了就不要再上來了!」
「……」一句話生生的控製住了仲海程的腳步。「可是……」
霍淩沉沒理他,**個訓練有素的保安都能打過的人,如果敗在七個小混混上,那就當他霍淩沉看錯了人。
第二支香煙點燃,霍淩沉不著痕跡的勾了勾角,「你慢慢走,我先去。」
會所離這裡不遠,如果開車過去,可能繞一圈,走路的話,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小巷子裡,剛把小混混打走的年雅璿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微微氣。
隻是來這邊上個衛生間而已,就能到這麼一群小混混。這附近是京都高階會所的地盤,治安還是不錯的,所以林婉瑩才選擇在這附近的街頭唱歌。
也所以,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小混混,肯定是被人指使的,可惜……一個都沒抓到就全跑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的背後響起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剛戰鬥完的年雅璿立刻提高了警惕。在能到背後的人距離他很近的同時,快速出雙手,向他發出攻擊。
隻是,沒有預想中的效果,剛轉過來,還沒到對方一下,對方就閃到了的後。
……學了將近十年的武,一招年雅璿就能看出來,後的是個練家子。
郵上的保安,又或者是剛才的小混混,這個人有可能隻出一隻手用三分力,就能全部撂倒。
而需要兩隻手的七八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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