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範道:「好!那就照你說的辦吧!我這就教眾將來,吩咐下去計策!」
「慢!主公,屬下對於元皓的妙計還有話要說!」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賈詡斟酌了半天,終於要獻計了。
「哦?文和是覺得元皓的計策有什麼錯誤之嗎?」劉範道。
「非也!屬下隻是想給元皓的計策錦上添花!」賈詡有竹地道。
田一下就來了神,朝賈詡拱手一番,道:「願聞其詳!」
劉範也道:「你說吧!」
賈詡道:「喏!主公,屬下能讓北宮伯玉和阿吉兩人更加懷疑韓遂!依照屬下的計策,主公先宣示叛軍,告訴他們,隻有叛軍中的漢人士兵可以逃出生天,其餘兩族叛軍全都得死!然後主公再送給韓遂一封信,讓楊秋幫韓遂轉達即可!」
「你說的是不是在那封信上手腳?故意讓北宮伯玉和阿吉兩人知道,我有送給韓遂一封信,他們兩人一定會去索要那封信看,韓遂要是願意給他們看看,上麵有我們的手腳,兩人看了,一定會懷疑韓遂!韓遂要是故意不給兩人看,那也可以,兩人更會懷疑韓遂!你說,是不是像我說的這樣?」劉範口而出。
賈詡有些吃驚,道:「主公是怎麼想到的?」劉範聞言,得意不已。在歷史上,曹西征馬超和韓遂,就是採納了賈詡著名的「抹書離間計」,才讓馬超和韓遂兩人鬧翻,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曹得以順利地打敗韓遂和馬超。兩人的失敗往小裡說,隻是因為曹送給韓遂的那封信上幾塗抹痕跡;往大裡說,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不信任。人與人之間缺的就是信任。
劉範心想,辛虧看過《三國演義》,不然還真的很難看穿賈詡這條妙計。劉範笑道:「哈哈!我早已說過,我有通天之能啊!」
賈詡無語,道:「主公真是英明神武!屬下難以企及!」
「行了!說這些沒有用的!既然你們兩人都給出了計謀,我斟酌再三,倒也覺得可行。那就這麼辦吧!」由於今天已經臨近黃昏了,所以劉範決定,明天再實施這個離間計。為了防止叛軍趁著夜,著黑下山突圍,劉範特意讓六個營流執勤。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此時,貓在山上的叛軍,士兵們個個已經有一天沒喝過水了,口乾舌燥,每個人的都已經泛起白白的死皮,口腔裡也是沒有一滴口水,舌頭由變為白的死。叛軍口乾得甚至在吃飯時不敢加鹽,不然隻會更加口。有的人口得實在不行了,竟然拔草來嚼,不一會兒,山上一滴綠都沒了。
正當叛軍士兵們都自覺此生無之時,忽然山下傳來一陣震耳聾的擂鼓聲。在古代。鼓聲就是全軍衝鋒的訊號。聽到了鼓聲,叛軍個個嚇得趕從地上蹦起來,四抓取刀槍,如臨大敵。楊秋也十分害怕,帶著宜等人前去探查況,隻見劉範帶著涼州軍整齊劃一地列陣,軍旗獵獵,鼓聲震震,他竟嚇得說不出話來。
劉範見楊秋等人在山上頭了,便拿出一個用薄鐵皮捲的簡易的擴音,朝他們喊話,道:「上麵的叛軍將領,可是楊秋將軍和宜將軍嗎?」叛軍聽到這句話,不都看向兩人,都心想,劉範是他們的生死大敵,怎會對他們如此尊敬?
楊秋和宜兩人也十分納悶,麵麵相覷,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如今深陷絕境,小命都在劉範的手上,楊秋自然不敢冒犯劉範。楊秋客客氣氣地道:「見過冠軍侯!小將便是楊秋!」
「見過冠軍侯,小將是宜!」宜見楊秋向劉範賣乖,他也現學現賣。
劉範語氣平和地道:「兩位將軍和你家主公韓遂,都是西涼有名的英豪,雖然已經委事賊,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你們的主公韓遂,為了保住你們的命,已經願意投靠本侯了!所以,本侯不會殺了你們,待會兒,本侯會讓你們帶著自己的部曲離開街亭。但你們必須留下羌人和氐人,本侯今日要殺他們!」
劉範的話說完,頓時將山上山下的人都給驚呆了!尤其是山上的漢人叛軍,都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活著離開街亭這個地獄!而羌人和氐人士兵可不是這麼想的了,他們聽到劉範說,韓遂已經投靠劉範,驚訝不已;又聽聞劉範允許漢人走,卻要取羌人和氐人的命,更加是仇視現在在他們邊歡呼雀躍的漢人。當事人楊秋和宜心最是複雜,本來他們以為自己已經隻有死路一條了,但沒想,自家主公為瞭解救他們,竟然願意投靠劉範!楊秋雖然察覺出來此事有些不對,但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劉範一看到已經沸騰了的山上,便知道計策開始起作用了。劉範道:「本侯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漢人,咱們和羌人氐人纔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兩位將軍,快快帶你們的漢人士兵下山吧!再不下來,本侯可要對羌人和氐人展開進攻了!到時候傷及無辜,可不能怪本侯不顧及同族之誼了!」
宜一聽,高興得什麼似的,立即抓著楊秋的手,要他一起帶兵下山,投降劉範。宜笑道:「謝冠軍侯不殺之恩!還請冠軍侯等一等,我們這就下來!哈哈!楊兄,快呀!咱們快帶兵走吧!」
楊秋也高興得很,沖宜點點頭,道:「好!咱們這就走!」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就在兩人興地準備組織各自隊伍下山時,一個羌人將領拔出了他的佩刀,指著楊秋和宜;氐人將領也是一樣拔出了刀,近楊秋和宜;在四人之外,羌人士兵和氐人士兵也紛紛拔出彎刀,帶著滿煞氣慢慢地近漢人士兵,漢人士兵也急出佩劍防自,三方的戰爭一即發。
楊秋和宜背對背,拿著劍,慢慢向漢人士兵靠攏。羌人將領和氐人將領近楊秋,兩隻眼珠紅得如同火炭似的。羌人將領惡狠狠地道:「楊秋!當初可是你家主公邀請我們兩族進涼州來的!背叛朝廷、對抗軍,那也都是你家主公出的主意!怎麼,現在被冠軍侯斷了水源、斷了生路,你們被他打怕了,你家主公就要投降冠軍侯?那我們可不答應!」
楊秋也盯著羌人將領的雙眼,不服氣地道:「打不過冠軍侯也不是我家主公的錯!如果你們要怪我家主公,也隻能怪我家主公邀請你們進來時,你們貪圖利益而沒有拒絕罷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何況我們的盟約了!」
「哼哼!看來今天你們是要鐵了心地背叛聯盟了!好啊!我看你們能不能安然無恙地走下這街亭山去!氐族勇士們!準備!」氐族將領道。
楊秋道:「弟兄們,為了保命,咱們和羌狗氐狗們拚了!給我殺!」楊秋第一個奔向羌人,大開殺戒,一劍就捅死了一個羌人士兵。隨之,一場混戰開始了,喧天的喊殺聲響徹山頂。由於山上地形複雜,不方便騎馬,羌人和氐人隻能下馬步戰,完全沒了他們的騎兵優勢,而漢人恰好通步兵戰;又因為漢人的人數遠超羌氐兩族,於是,羌人和氐人越來越不支。最終,楊秋和宜功地擺了羌氐兩族的糾纏,下山去了。之後,劉範給楊秋一封信,讓他帶回去給韓遂。楊秋和宜都以為韓遂是真的投靠劉範了,於是不疑有他,兩人便帶著殘餘的四千多漢人叛軍回隴西去了。
在山上固守的隻剩下羌人和氐人一共兩千多人了,而且他們剛剛經歷了兩場大戰,又沒有水喝,戰鬥力約等於零。當夜,劉範故意讓涼州軍放鬆警戒,羌人和氐人見有機可乘,便黑從山上下來。儘管他們很謹慎小心了,但還是「恰巧」被巡邏的涼州軍發現了,涼州軍即刻對他們展開剿殺。殺到最後,奇蹟般的有羌族和氐族各十個士兵逃出重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