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愣了一下。
隨即,他低頭看著變大後將自己雙手連同子一起束縛住的金手鐲,這時候他倒是冇覺得有什麼異常的覺,可是當他嘗試要把金手鐲崩斷時,金手鐲卻越發的變小了。
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王赫隻覺自己的手要被金手鐲勒斷了。
王赫一臉駭然。
他萬倍魄之力,竟無法將束縛住他的金手鐲崩斷?
而且,他用的勁越大,金手鐲束縛的力度就會變的越大,剛纔他被束縛住的時候,還覺得很寬鬆,可是等他嘗試崩斷手鐲以後,手鐲明顯又小了一圈,他的手已經被勒疼了。
“彆枉費心思了,你崩不斷的,而且你越掙紮,它就的越小,你不想被它勒兩段的話,最好還是放棄掙紮。”高斌一邊說,一邊接近王赫。
王赫聞言抬頭看著走向自己的高斌,他臉上的駭然之還未完全退去,他盯著高斌,沉聲問道:“這是什麼?”
“我的殺手鐧。”高斌走近後說道。
頓了下,高斌並冇有因為抓住王赫而出得意之,或者高興什麼的,反而一臉不爽,咬牙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我費了多大勁,冒了多大險纔得到的?它是我最後的依仗,也是我最強的手段,但你偏偏不識好歹,偏要我用它。”
王赫從高斌的神及語氣中獲取了一個資訊。
套在他上的金手鐲應該是一次用品。
於是他問道:“這手鐲隻能使用一次,對吧?”
高斌也冇打算瞞,點頭道:“的確是一次的,彆說地尊強者,哪怕是天尊強者,短時間之也無法掙它的束縛,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彆白費力氣了,以免吃不必要的苦頭。”
王赫不信邪。
不過他這次不是嘗試的想要崩斷手鐲的束縛,而是直接拚儘全力,他猛地卯足勁,而後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啊!”
王赫對自己的萬倍魄之力極有信心。
他相信自己可以崩斷手鐲的束縛。
結果,手鐲的韌實在是太好了,都已經被它崩大足足一圈了,結果手鐲還是冇有斷裂。
“啊!”
王赫再次猛地發力。
手鐲又被他崩大了一圈。
旁邊的高斌眼睜睜的看著王赫不斷拚儘全力,企圖崩斷手鐲,他不僅不擔心,反而一臉平靜的看著。
“加油,努力!”
高斌竟在一旁替王赫加油打氣。
由此可見,他對手鐲的束縛之力和韌有著極強的信心。
不到半分鐘。
王赫一共拚儘全力四次。
每一次都把手鐲崩大了幾圈,看似手鐲隨時都有可能被崩斷,可實際上並冇有斷。
四次結束以後,王赫放棄了。
此刻,王赫正承著手鐲小所帶來的痛楚。
高斌看王赫一臉痛苦的模樣,笑道:“小朋友,不要這麼快就放棄嘛,你要多嘗試,多努力,剛纔我看你差點就功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或許你再繼續努力的話,你就功的掙它的束縛了。”
王赫承著痛苦,他先是看了眼高斌,接著轉就跑。
誰知他剛邁,手鐲竟然又小了。
“吸!”
王赫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要能逃走,他有辦法拿掉套在自己上的手鐲,於是他拚命朝著巷子的另外一邊跑。
高斌見狀,先是一臉驚訝,接著就追了上去。
和先前離開武行酒店一樣,一個逃,一個追。
王赫自從被閻王爺改寫生死簿重回凡間後,一路走來,他冇有像現在這般狼狽過。
唯一類似的經曆就是他在臥龍山脈被罪惡黑蜥追的那次,那次也很狼狽,不過卻遠遠不及這次。
這次他不僅被追,上還套著一個一直都在小,並且還蹦不斷的手鐲。
他每跑一步,都要承非一般的疼痛。
若不是他萬倍魄的功勞,他早已撐不下去了。
“王赫,你彆掙紮了。”高斌追在後麵喊道。
王赫咬牙關,繼續往前跑,他現在隻想甩高斌的追擊,可惜高斌的修為始終比他高了一個階級,即使在冇有任何乾擾的況下,他也極難甩開高斌,更何況他現在還承著痛苦再跑?
最終,他還是跑不了。
一條行人稀的街上,王赫停下靠著路邊的樹慢慢的坐了下來,此刻,他的臉很蒼白,就好像的被乾了似的,連都白的嚇人,豆大的汗珠更是不斷從額頭滾落。
下一秒,高斌出現在他麵前。
高斌以居高臨下,又帶著一戲謔的口吻,說道:“年輕就是好啊,這種況下都能跑這麼久,如果換作我是你,恐怕連老命都已經冇有咯。”
王赫上的手鐲已經的非常小了,他現在本不敢再較大幅度的彈了,隻能乖乖的坐在地上,有氣無力道:“我不跑了。”
高斌出手道:“那就乖乖把兩株蓮花出來。”
“不可能。”王赫即使已經到了無能為力的地步了,他也冇想過要把兩株蓮花給高斌。
因為他還要留著自己用。
高斌也冇迫王赫,他打了個電話後,不到二十分鐘來了一輛車,王赫看見高羽和高玥從車上下來,隨後高羽和高玥一起把王赫抬上車。
半小時後,高家地下室裡,王赫被關了起來。
高斌,高羽,高玥三人直勾勾的盯著王赫。
過了半響,高羽蹲下來笑瞇瞇的看著還在不斷流汗的王赫,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卻變了這副可憐模樣?”
看見王赫,他就想起自己的短劍被王赫生生搶走,一怒氣頓時升騰起來。
“你把東西出來就不會有現在這麼痛苦了。”
“嗬嗬!”
王赫冷笑了幾聲。
“我看你能到什麼時候。”高羽說罷,回頭看著高斌和高羽說道:“爺爺,大姐,他很,看來不用重刑不行了。”
高斌和高玥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倆人都點了點頭。
“我去準備一下。”高羽離開了。
王赫躺在地上,心裡隻想著要怎麼才能把令牌拿出來下地府求助,他明白自己現在的境,除了下地府求援,誰都幫不了他。
可問題是,他的雙手都已經被金手鐲束縛住了,他現在一下都疼到骨子裡,他怎麼才能把令牌拿出來?
對了!
令牌不在上,在儲皮帶蘊藏的神空間裡。
隻要他引導氣進儲皮帶,然後再用意念開啟神空間即可,想到這,王赫心中頓時燃起了希。
“王赫,招惹了我們高家,一早你就應該料到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高玥冷聲道。
王赫冇有搭理高玥。
“嗬嗬,你以為不說話,我們就冇有辦法令你開口了嗎?你太天真了。”高玥冷笑幾聲道。
幾分鐘後,高羽去而複返,他手裡多了一把匕首和一碗水,隻他咧笑道:“爺爺,大姐,看我表演,我就不信冇辦法讓他乖乖的把東西出來。”
高羽走到王赫邊蹲下,他把碗放下,然後抓著王赫的手指,匕首直接從指甲哪裡生生的了進去。
躺在地上的王赫抖了一下就恢複正常了。
“你能忍多久?”
高羽角揚起一抹弧度,隨即手上發力,匕首往上一撬。
“哢!”
王赫右手食指的指甲蓋瞬間就被撬起來了。
鮮紅的不斷從傷口流了出來。
王赫一聲未吭。
“接著忍。”
高羽一邊說一邊放下匕首,然後拿起地上的碗,接著就抓著王赫指甲蓋被撬開的右手食指進了碗裡。